今天

李光耀的第一份政府工考

07/04/13

作者/来源:何维炽 (2012-01-12) http://blog.sina.com.cn

标签: 新加坡李光耀昭南岛大本营报道部 分类: 昭南岛の秘


(图一)

(图一) 图为二次世界大战时,新加坡平民的生活写真。左图为卖冰球冷饮的小摊手推车,右图前景为小贩在牛车水卖蔬菜,背景是销售家当换取粮食的小市场。图片采自日本内阁情报局在战时出版的写真周报。

第一章 有关新加坡建国元勋的前言与后语

在上世纪的90年代,新加坡有三本出版刊物白纸黑字地让大家知悉:建国元勋曾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参与日本侵略者的政府工作。

这三本出版刊物,为新加坡人民掀开了该国史前史的重要一页,也让一向只知道日军是法西斯侵略者的人民感到这说法令人尴尬。

这三本出版刊物,均可在新加坡的国家图书馆借阅得到 (但要注意其出版日期是否与下者相同),它们所释放出来的资料分别如下:

1. 『李光耀40年政论选』, 於1993年9月16日出版,在书中第646页李光耀的履历表中有这样的一句介绍:

“1942-1945 日本占领新加坡期间,经历过大检证,后被迫担任日本新闻社翻译员。”

(新加坡报业控股华文报集团於1993年9月16日初版 ISBN 981010430)

2. 『李光耀图片集』,於1994年6月3日出版,在书中第308页李光耀年表中有这样的一句描述:

“1942-1945 日治时期,在一家布庄当书记。后来在日本军政府的电台担任电讯校订员,负责处理西方通讯社的稿件。他在这里工作约一年。”

(新加坡报业控股华文报集团於1994年6月3日初版 ISBN 9810130503)

3. 『李光耀回忆录(1923-1965)』,於1998年9月16日出版,由於内文中巳有两段文字说明日治时代的工作,故在书中的第718页李光耀纪事年表中仅有仅有一句交代时间背景说明:

“1942-1945 日本统治新加坡”

而在第76页内文中,作者亲自描述日治时代的工作情况,如下:

“……1943年末我在<<昭南新闻>>上看到日本 〝报道部〞 ( 即日本新闻或宣传部 ) 刊登的一则征聘广告:要聘请几个英文编辑。当时,〝报道部〞设在国泰大厦,我前往应征……我的职务是处理同盟国通讯社发出的电讯。”

(新加坡报业控股华文报集团於1998年9月16日初版 ISBN 981406312)

该书英文版本原文如下:

“ ……until late in 1943 when I read an advertisement in the Syonan Shimbun inserted by the Japanese information or propaganda department called the Hodobu, which was located in Cathay Building. It wanted English-language editors. I turned up to be interviewed……My job was to run through the cables of allied news agencies: Reuters, UP, AP, Central New Agency of China, and TASS. ”

虽然出版者始终是同一集团,但三本书的生平纪事年表和内文中,所提及建国元勋在新加坡日治时代的工作单位和职务,却出现三种不同版本的说法。

对一位建国元勋来说、他过去在日本人统治时候的历史,应该是几经深思熟虑、认真审慎的处理、应该是万分珍贵、小心保存的重要国家纪录吧!但为什么却会出现三种不同的版本?

总不可以说是手民之误吧?

既木巳成舟,出版更多不同版本的传记、重印更多改动过的旧版本,巳难改前言不对后语的既成事实。

将来撰写新加坡共和国国史的新加坡 “司马迁”,将难以確认:前后版本谁真谁伪,以追溯元勋的思想成长过程。才能以客观公正的态度、操春秋之笔、去书写新加坡共和国的建国前史。

目前,李光耀的顾问成员,若有研究昭南历史经验者,应協助建国元勋还原历史的真相。

笔者研究昭南历史20年,根据上述三书所提供日治时代有关建国元勋工作的资料,考据如下:

三个机构,在昭南时代的称谓

(一) 日本新闻社――二次世界大战时,新加坡的国泰大厦、便是日本同盟通信社南方总局、总社的所在。有图(注释一)为证,且看图二。


(图二)

(图二) 同盟通信社的南方总局在新加坡沦陷、易名为昭南特别市(简称昭南岛)后,设於国泰大厦CATHAY BUILDING中(见图左),1944年日军战事失利,南方总局移往西贡,昭南岛的南方总局便改称南方总社(见图右)。

(二) 日本军政府的电台――日本军政府管辖的昭南放送局,总局在昭南时代设在国泰大厦十六搂,图三及图四有文为证。


(图三)

(图三) 昭和十七年(1942年)九月刊登於日本大阪每日新闻的『作於南方』第十一辑文中(注释二)、 由昭南放送局编辑主任岡本正一所撰写的南方杂感,记录了他在国泰大厦Cathay Building中昭南放送局的工作情况。岡本正一在该文的首段说:“昭南的广播电台从最初播放至今刚有半载,广播事业乃普及日文之建设战也。残暴的英国 人在撤走前澈底破坏的广播器材、修复后重新出发,至今仍未恢复至十分全面的状态,在十六层高的国泰大厦广播录音办公室中,寄宿亦有半年之久。如今,从那一 室的窗外,眺望昭南海面停泊的日本轮船,写下我的感想……。”这段文字,提供了昭南放送局在二次世界大战的期间,存在於国泰大厦中的直接证据。


(图四)

(图四) 刊登於昭和17年(1942年)8月18日、日本中外商业新报的『新生昭南岛之建设谱』第五辑 “活跃跳动「电波的基地」”(注释三)一文中,图文介绍了昭南放送局在日本语教育和广播节目制作的情况。图为该段剪报中附有的图片,介绍昭南放送局在日本军官带领下的儿童节目排练和录音情况。箭头所指的文字说明:昭南放送局:钢琴弹奏者乃陆军报道班班员:长屋特派员。

(三) 报道部――这个部门的正确名称应是:陆军报道部。大日本皇军大本营、陆军参谋本部(注释四)方面的结构组织,可见图五:


(图五)

(图五) 陆军参谋部中的第二部乃情报部 INFORMATION DEPARTMENT,此英文名词并非如该书中文版本所翻译的所谓“日本新闻”!其下管辖的是:第五课(俄罗斯情报)、第六课(欧美情报)、第七课(中国 情报)、第八课(谋略宣传)等都属情报、谋略组织。报道部的前身乃陆军省新闻班,昭和十一年(1936年),陆军省大臣乃葬於新加坡之寺内寿一,在新闻班 班员中便有『李光耀回忆录』中所提及的大久保弘一(1936年时他是步兵少佐)。

昭和十二年(1937年),陆军省新闻班转为大本营陆军报道部。其任务乃:为戦争顺利进行、负责计划与实施针对内、外及对敌国的有关宣传报道。(根椐原大本营报道部员陆军中佐平栉孝所著『大本营报道部』1980年10月25日初版第12页。)

昭和十八年(1943年)年底,李光耀加入报道部之际,报道部长乃松村秀逸。昭和二十年(1945年)年初,李光耀辞去报道部工作之时,报道部长乃上田昌雄。(部长名称乃根据芙蓉书房发行、上法快男所著之『陆军省军务局』)。

陆军报道部挂单於大本营参谋部第二部中,其详细说明将在以后章节介绍。

由於在大本营中,海军参谋部亦设有报道部,为避免两个报道部产生混淆,陆军方面的报道部称为『陆军报道部』,而海军方面则称为『海军报道部』。陆军报道部内并非全部人员均穿着军服,穿着便服的便需戴上臂章,以资识别。这种识别臂章的原来模样,可见图六。


(图六)

(图六) 当年陆军报道部工作人员的臂章,对曾经在陆军报道部工作的人,应该不会感到陌生吧?这大日本帝国陆军的遗物,如今巳成古董,虽是仅有半尺的白斜纹布一张,上有污迹,且保存不佳,但标价超过美金一百元。

当事人仍在其位,日治时代的工作地点却出现了三个不同说法的原因、是未可知的。

但巳可知的便是:上述的三个日本人机构、原来都有着共同的工作标的!

那便是协同进行电波战!( 二次世界大战时对心理战、思想战、广播战、谋略宣传战的称谓。)


(图七)

(图七) 刊登於日本内阁情报局出版的『写真周报』第223期中的特写报导『在电波战基地的女性整备员』,该文首段便表扬电波战令敌人沮丧,它说:“仰望长空,如今 充斥着世界列强所发射的无线电波,我皇军赫赫辉煌的战果一经无线电台发布,便立刻粉碎敌人低能的造谣!”该文介绍日本茨城县八俣村国际电气通信株式会社女 子无线电技术讲习所42名讲习生、参观电波战的兵站基地和学习电波调整技术的情形。女孩子们在讲习所受训六个月毕业后,将取代男性,挺身电波战的前沿战 地……。

要认识共同进行电波战的同盟通信社、昭南放送局、陆军报道部等三个机构、明白它们之间的关系和了解它们是如何向同盟国开展攻势,那便让笔者先从昭南放送局说起……。

第二章 昭南放送局

写回忆录的时候,要以英文字母打出『昭南放送局』!并非困难,只要以罗马字去表现,训令式便是SYONAN HOUSOU KYOKU。昭南放送局当时还有两个分局,三者便是:

(一) 昭南中央放送总局(在乌节路和勿拉士巴沙路交汇处的国泰大厦中);
(二) 昭南放送局加利谷支局(在汤申路加利谷山坡上);
(三) 昭南放送局裕廊发射站(在裕廊西部靠近今日的名胜景点JURONG BIRD PARK)。

昭南放送局的前身:新加坡的公营电台――马来亚英国广播公司

1919年,今日新加坡人称那些年的新加坡为 “小渔村”的时候,“小渔村”有了第一座短波无线电台!这座短波无线电台的呼号是VPW,专门用於收发摩士电码讯号,作为与海上航行的军舰与商船、通讯和报告天气使用。(注释五)

随后至1930年中,无线电台向岛中心转移,呼号设为VPS。此际,有一呼号为VPT的短波无线发射台,称为Malta Commercial,雇名思义,它为商业服务机构所拥有。

两年后,英国皇家海军在实里达SELETAR兴建海军基地,也增建了一座短波无线电台,在呼号为VPW发射台的附近,其呼号为BXM。1933年,在新加坡西北端的克兰芝KRANJI亦增添一无线电通讯站,其呼号称为GYL及GYS。(注释六)


(图八)

(图八) 克兰芝海军无线电发射站的大门门徽,上有其呼号GYL-GYS,图案是一头威猛的老虎,虎身向上下发出十簇“闪电”,请注意:那其实不是闪电,而是发射无线电波之意。这是30年代至50年代的流行符号。那时候用闪电比喻无线电波,把它添加在标志中,是时髦表现的行为。

30年代的新加坡,不知应称为 “渔港”、还是 “商港”?前资政李光耀先生曾说:“新加坡在1965年时属於一个起点非常低的第三世界国家”(注释七),那么,再推前35年的新加坡,应该是比第三世界还不如的一个港口小城市吧!

但是,英国却为这个港口小城市设立了港口管理局!在港口管理局董事会中、代表英国政府的厄尔爵士SIR R.E.EARL、 拥有一座业余的短波无线电台!他开始了节目广播的尝试!隔周的周末或周三、为远东的无线电发烧友播放音乐,是为新加坡短波无线电广播娱乐节目之始。

1936年,新加坡迎来了中波无线电台试播,它的意义是:听众只需拥有一部中波无线电收音机,就可以收听到讯号稳定的无线电广播,不像短波讯号般、会随着电离层的波动令接收有着强弱的起伏。这座无线电台拥有2千瓦发射功率,发射站就设在政府的建筑物:皇后坊EMPRESS PLACE内。从1936年6月1日开始,以短波及中波同时播放节目。后来富商陆运涛家族的国泰大厦落成,电台录音室的设备就被转移往国泰大厦(注释八),这儿便是日后昭南中央放送总局的前身。

马来亚英国广播公司成立,新加坡走入公立广播年代!

珊顿汤玛士爵士Sir Shenton Thomas於1937年3月1日在新加坡汤申路的加利谷山为马来亚英国广播公司The British Broadcasting Corporation of Malaya主持开幕仪式,正式开展马来亚半岛的公立广播。

海峡时报The Straits Times1937年3月2日的报纸第十二页,报导了马来亚英国广播公司於1937年3月1日由珊顿汤玛士爵士主持马来亚英国广播公司BBCM开幕的情形,并详细记录了他在开幕典礼中的讲话。(注释九)

在致词中,珊顿汤玛士爵士花了不少时间去介绍广播电台中当时相当新颖的设备和电台的建筑结构,还透露了一些今日具有历史价值的数椐资料:例如当时新加坡拥 有收音机执照的用户约有2,600户,香港约有7,000户,而荷属东印度(今日印尼)更拥有30,000户。汤玛士爵士说:“在暹罗(今日泰国),收音 机的用户似乎十分普遍,当我走在返回曼谷寓所的路上,我发现连路旁的小屋都可以听到收音机的声音,显然,无线电广播很吸引东亚人民。”

战争阴霾迫近,电波带来的是战争信息!

人们发现,收音机在传播信息方面,有瞬时抵达听众跟前的功能,争分夺秒的新闻传播,便立刻成为了广播电台的首选节目。随着发射机的发射功率不断增强,无线电波的发射范围便日益扩大,进而垮越国界,出现了国际广播的情况。

利用广播节目内容、去影响邻国 / 敌国的无线电广播,很快便成为两国战争中的新战场!以深藏计谋的国际广播,去达到谋取自身国家利益之目的者,这种崭新的技术理论、当时称为谋略宣传( PROPAGANDA)。译为谋略宣传乃因要与宣传(PROMOTION)一字有所分别。

国际广播的战地在海、陆、空实体以外,故称为“ 第四战线”。国际广播战争则称作“电波战”、“思想战”、“心理战”或“谋略宣传战”。参与其中者,逮属军事体制之内,所做的是特种战争的工作,不可能还是普通的平民百姓了吧!

在资深国际广播传媒人崔永昌(注释十)所著述的『国际广播发展史概述』中,对上世纪30年代时、新加坡的殖民地主子英国的国际广播情况,有精简的描述。

该书说:“英国早在1927年已开始了对海外英属殖民地的广播,英国广播公司负责人约翰赖特(John Reith)(注释十一)与其下属在开展海外广播的同时,便筹划了一份备忘录《大不列颠帝国与国际广播》,指出一些国家(美国及德国)己经出现由政府监控的、以外语广播的短波电台,英国不宜静观其变,而应及早采取行动应对。”

“……直至1938年,英国的国际广播仍进展缓慢,只有阿拉伯语、德语、法语和英语四种。随着1939年9月3日正式对德国宣战,英国广播公司BBC转为战时体制,才急增了四座短波无线电台,对外广播语言增加至15种。”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英国的国际广播由BBC负责,对敌国和敌占领地广播则由宣传局管辖,宣传局与情报部门紧密配合,把对敌广播与情报工作结合进行。”

可见打电波战,宣传局、情报部、广播机构是三位一体、共生的力量。

扶植满洲国、夺得中国半壁江山的日本,野心正炽。

当珊顿汤玛士爵士於1937年3月1日为新加坡掀开中波广播历史新页之际,亚洲其实正在战争阴霾之中。

三个月之前,日本与德国签订了反共产国际条约;两个月之前,日本单方面终止了、限制日本海军军力舰艇规模的《华盛顿会议条约》;四个月之后,七•七卢沟桥事变发生,日本和中国爆发了全面战争,日本军部预计:三个月之内可以完胜中国。

日本为日清战争(甲午战争)和日俄战争而设立的大本营,在两场战争结束之后,虽各巳撤除。但就在1937年,为迎接大东亚战争的来临而重起炉灶!

根据森松俊夫所撰写的『日本近代军制—大本营』(注释十二)中透露:1937年11月16日,日本内阁会议废除了只适用於战时的《战时大本营条例》,制订了新的、在战时或事变发生时、可根椐需要而设立大本营的《大本营令》。

那便是说:此时之大日本帝国、不是为巳发生的战争去设立大本营,而是为挑起战争去预设大本营了!一者是应付突发情况,一者是预作侵略计谋,两者之性质是大不相同的。

新加坡第一次的世界第一荣衔,遭德国U型潜艇击沉大西洋海底。

“未来的战争是『总力战』!”大阪朝日新闻於昭和16年(1941年)九月十六日刊出的特写(注释十三),标题是『对日电波包围阵!英国将在新加坡新设――世界最大的广播发射机!我国必要增强设施!』

该文说:“LUDENDORFF将军一语道破:现代战争再不是单纯的军队与军队对阵,而是包含了军事、政治、经济、科学、思想等总 体国力的比拼,非要全国总动员不能以竟全功。随着中国事变的发展和欧洲大战的扩大,在东亚开始有所谓ABCD对日包围军,这就是沿着『总力战』之路线、正 稳定地被整备强化中。


(图十)

(图十) 大阪朝日新闻刊出描述战前远东电波战的特写剪报。

ABCD对日包围军,指的便是美国、英国、中国和当时占领荷属东印度(今日印度尼西亚)的荷兰。『世界最大之广播发射机』一文列举了对日本包围展开电波战的实例:

“……从重庆通过日以继夜地以35千瓦强力发射机,向美国广播。几乎每晚必有的,乃是找来正在重庆访问的美国人,诽谤日本。这些证实是一派谎言。同时,这 种电波宣传,不单指向欧美,更不论是散布在东南亚的华侨,连我日本国海外的同胞也成对象,他们进行以日本语的新闻或演讲广播。更且,在上海租界之内,有 37所大大小小的广播电台、群雄并立,托上海国际都市之名,在电力、波长、节目均无拘无束、任意而为的情况下,与我敌对的电台十分活跃。其中拥有一千瓦发 射功率内外之广播电台者有美国、德国、英国、法国和苏联。各台均有播放新闻、播放时事解说、又播放音乐,竞争是拼出火花的白热化。反轴心国的广播电台,全 都对日本发出尖锐批判,传声远达马来亚半岛、荷属东印度、澳洲、夏威夷等地。此外,英国在香港、新加坡、槟城、仰光各地,均有短波发射站,转播英国本土制 作的节目无日无之。由於我国正在法印半岛(中南半岛)进出之际,以扰乱法印半岛人心和引入戴高乐派为目的,开始了法印、法语广播节目,一方是高奏马赛进行 曲的『自由法兰西奋起』,一方是『在诸君的背后有英国』,在在妨害我和平进驻法印半岛的工作……。”

“……英国目前准备在新加坡安装的世界最大级100千瓦的广播发射机在赶工中,此机一旦启用,节目又将风靡南洋一带,我国对南洋广播的前功、将被一笔抹杀而尽废。”

从『世界最大之广播发射机』一文可见日方对新加坡增设100千瓦世界最大级的广播发射机耿耿于怀,在文末大力鼓催日政府当局要尽快克服宣传电波战收集素材的困难外,对技术和硬体设施也应尽快增强!

根椐ADRIAN PETERSEN所撰写的『RADIO BROADCASTING IN SINGAPORE新加坡无线电广播』,这部使新加坡首次登上世界之最的超级广播发射机完工后、从英国切姆斯福德CHELMSFORD港口装船起运,但该船在半途便遭鱼雷击沉!当时活跃在大西洋的船舰杀手,便是德国的U 型潜艇。美国立刻向新加坡提供一部50 千瓦的RCA 广播发射机,抵步后才发现该机的电力变压器乃专为美式的110 伏电压而设计,和新加坡使用的240 伏电压不符,以至不能使用!新加坡建成的发射机楼和发射塔,只好空置……。(未完待续)

『李光耀的第一份政府工考』的下一章,将告诉你电波战的人材是从那里训练出来的,特别的训练课程为什么和36 计很相似?电波战竟可以兵不血刃的让荷兰军士中计投降,昭南放送局的电波战如何出击……。请注意出版日期。

(注释一)
图片原载於原沢幸子所著之『番茶も出花の陽気な娘たちであった』一书,左为昭南同盟通信社总局大门外之小山重子,右为摄於昭南同盟通信社南方总社大门外的 前崎辰也、寺内武南、及作者原沢幸子。两图又为『日本新闻通信调查会报』第426号(平成10年5月1日出版),同盟CLUB会员田中理所撰写的『昭南的 活泼女孩们』一文所采用,显示了同盟通信社在昭南岛称为南方总局及南方总社两个时期挂在国泰大厦大门外不同的招牌。

(注释二)
『南に綴る (1~14)』剪报,现存日本神户大学附属图书馆新聞記事文庫 東南アジア諸国(13-214)
大阪毎日新聞 1942.9.29-1942.10.13(昭和17)

(注释三)
『新生昭南岛之建设谱』之(五)“活跃跳动「电波的基地」”剪报,现存日本神户大学附属图书馆新聞記事文庫 東南アジア諸国(10-092)中外商業新報 1942.8.18-1942.11.22(昭和17)

(注释四)
大本营组织结构详情可参阅日本历史学者大江志乃夫所著之『日本の参谋本部』(中公新书於1985年出版),原陆上自卫官、军事史家黑野耐所著之『参谋本部 と陆军大学校』(2004年出版讲谈社现代新书),黑井文太郎编著之『谋略の昭和里面史』第122页的印证(宝岛社於2006年3月28日出版)及原大本营报道部员平栉孝所著之『大本营报道部』等。

(注释五)
详见Mr. Adrian Petersen 所著之RADIO BROADCASTING IN SINGAPORE第二节: Early Wireless Stations

(注释六)
资料来源:ROYAL NAVY’S MUSEUM OF RADAR & COMMUNICATIONS
http://www.mmuseumradarandcommunications2006.org.uk

(注释七)
新加坡共和国前内阁资政李光耀於2011年六月底接受中国中央电视台“对话”节目访谈时说:在三四十年里,我把新加坡从一个起点非常低的第三世界国家逐渐转变为第一世界国家……。(详见2011年7月30日联合早报第18页百草园中引述李光耀在访谈节目中的对话。)

(注释八)
详见Mr. Adrian Petersen 所著之RADIO BROADCASTING IN SINGAPORE第六节
Early Radio Broadcasting – Mediumwave

(注释九)
Sir. Shenton Thomas 为 马来亚英国广播公司The British Broadcasting Corporation of Malaya主持开幕仪式之报导,乃来自海峡时报The Straits Times 1937年3月2日第十二页之剪报,该报现存新加坡国家图书馆。

(注释十)
崔永昌,中国国际广播电台资深工作人员,著作甚丰。

(注释十一)
John Reith(约翰赖特),英国广播公司创基总处长,任职期间从1922年至1938年。为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赞许为:对英国广播业最具影响力的巨子,因为他强烈地认为:国家广播服务应承担起教育与文化的公共服务。他的主张及后影响了全世界许多广播电台。

(注释十二)
大本营陆军部『大陆命』『大陆指』总集成(全十卷),森松俊夫编,军事科学出版社1985年出版

(注释十三)
『世界最大の放送机』剪报,现存日本神户大学附属图书馆新聞記事文庫 東南アジア諸国(10-014)
大阪毎日新聞 1941.9.15(昭和16)

何维炽原创稿件,保留一切版权。ALL RIGHTS RESERVED 12 JANUARY 2012
第二次改稿 2013年3月

附注:
报道部在日军大本营参谋部中是独立部门、还是存在於第二部情报组织中,在下花了近一年时间去追查资料,结果发现李光耀先生在回忆录中所坦率地言及的 JAPANESE INFORMATION OR PROPAGANDA DEPARTMENT 日本情报部或谋畧宣传部最为正确 (此书中文版本把此名词翻译为〝日本新闻或宣传部〞( JAPANESE NEWS OR PROMOTION DEPARTMENT ),此种文人为王者讳的恶行,是促进在下对此问题寻根究底的动力。),乃予以原稿改动,并感谢该书英文版本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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