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李光耀和他的SO?

27/10/13

作者/来源:林以君 (2013.09.20) 联合报 http://udn.com

新加坡教育部长王瑞杰坐在香格里拉饭店一隅,低头仔细润饰着讲稿,我猜,这很可能是对新加坡建国总理李光耀最有意思的近身观察。

九月十六日是李光耀九十岁生日,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举办研讨会,午餐时间是王瑞杰的专题演讲。王瑞杰曾在一九九七年起担任李光耀祕书近三年,此时他身边也有两个祕书模样的年轻人,恭谨欠身等待他润稿。

果然,王瑞杰细数担任私人祕书期间的种种考验,以及李光耀的世界观后,他说:「李先生听完幕僚报告后,最喜欢提的问题是『SO?』(所以呢?然后呢?)」

王瑞杰也说,你向他提报最新的状况,他还是「SO?」你回覆了他,也觉得已经回答了他的疑问,「但,再一次,他还是问『SO?』」

历史上,伴君如伴虎,中外皆然。王瑞杰讲到这,引起在座五百馀位政、商、学界听众莞薾。不断软性逼问的过程,十足「李光耀」,让王瑞杰觉得收穫丰富。

谋略,是李光耀个性、治国方略重要的一部分。有意义的谋略,是他将小岛国的价值发挥到极致的重要工具。

王瑞杰形容李光耀直觉式地直捣问题核心,找到重点。甚至,有次王瑞杰洋洋洒洒写了三段答桉,他自认简明扼要、完整,李光耀却说:「我只要一句话,你给我三段?」

这演讲的确有料,王瑞杰是李光耀称讚过「最好的私人祕书」,他公开近身观察、贴身共事李光耀的心得,让世人更贴近这位与新加坡近代史几乎画上等号的人物。

王瑞杰认为李光耀循环、重覆式的反问「SO?」是将问题拉回新加坡利益考量,再问「这对新加坡意义何在?」想要找出各种变化对新加坡的影响是什麽。

当然,听了王瑞杰谈李光耀的「SO?式问句」,你也可试着问,「SO?」找出这故事对你的意义。之后,思考身边哪些议题值得「SO?」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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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