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新旧NKF民事案

10/01/07

作者:未详 日期:10-1-2007 ;来源:http://www.sgwritings.com/bbs/archiver/?tid-650.html

新加坡这么法治的国家也会有人贪得这么凶! 以下是转自早报的文章:

诉方指杜莱在担任旧NKF执行理事长期间误导公众,让公众以为旧NKF是个透明的组织,有完善的监管机制,而事实上它缺乏透明度,拒绝当局的监管。

此外,诉方也指杜莱要执委会将管理权交给他,让他独揽大权,他也向执委会撒谎。

尚穆根高级律师昨天在开庭陈词时说,杜莱声称旧NKF对公众和媒体都很透明,有完善的监管机制,账目根据法律规定的会计标准进行审计。他也声称虽然本地慈善组织并不需要设立审计委员会,但旧NKF设立审计委员会,以确保公众的捐款妥善应用。

拒绝福理会监管

不过,律师说,事实上,旧NKF缺乏完善的监管。杜莱拒绝国家福利理事会的监管。对于国家福利理事会的要求,他坚持它们没有权力过问。

律师以旧NKF执委会会议记录、NKF内部电邮、与当局的来往信件,以及杜莱发给媒体的信件等说明这一点。

律师说,当福利理事会要求旧NKF提供更多信息,杜莱却指福利理事会没有法律根据,无权对它们的筹款活动设定条件。他写信给福利理事会,不让福利理事会审查旧NKF的账目、预算及经营方式,他声称法律并没有这样的规定。

此外,律师指杜莱修饰筹款活动的账目,以达到当局规定的30对70的比例。

除了杜莱,律师也指杨坤达对福利理事会的提问充满敌意。律师说,杨坤达指福利理事会无权干预旧NKF的内部运作。例如福利理事会就旧NKF职员薪酬提出问题,杨坤达声称职员的薪酬是由旧NKF决定,而不是福利理事会。

律师说,福利理事会向旧NKF要求资料,旧NKF提供不完整的资料,例如病患人数、接受津贴的病患人数,以及津贴数额等。福利理事会无法从旧NKF的财务状况报告得到资料,这是因为旧NKF的财务状况报告并没有列出洗肾津贴。

由于旧NKF的作法使福利理事会无法监管它,以致它最终直接受卫生部监管。

尽管如此,律师指杜莱抗拒卫生部的监管。他说,在1997年4月至99年期间,卫生部有意委任代表担任旧NKF执委会委员,但遭到杜莱的拒绝。

在和NKF经过几次会议后,杜莱最终同意让卫生部委任代表。杜莱、杨坤达和卢世山疑心重重,视这名代表为间谍,在会议中很少,甚至不讨论医药政策的问题。

律师也以旧 NKF医药顾问陈忠泉副教授 (Tan Chorh Chuan、译音)代表旧NKF和卫生部开会后,杜莱竟写信给卫生部,指陈副教授无权代表旧NKF,并且表示不接受会议的结论。他声称旧NKF不需要医药局 (Medical Board) 来监管其属下的洗肾中心。

夸大病患人数

律师指杜莱对公众隐瞒资料,以及选择某些资料来披露,并发表误导性声明,例如声称自己没有乘搭头等舱、夸大病患人数及其他数据等。律师也指杜莱强迫一些指他乘搭头等舱的人向他和旧NKF道歉,尽管那是事实。

律师说,杜莱对卫生部声称,对媒体和公众都很透明,事实并非如此,他指示职员叫人写信到报章,说公众不需知道杜莱的薪酬。此外,公众也无权知道杜莱的薪酬。他甚至叫人写信给报章,赞美旧NKF。

律师进一步指杜莱夸大病患人数,企图误导公众,以便筹到更多款项。律师指旧NKF公开发表的一些数据具有误导性,例如旧NKF共照顾3万6000名重病儿童及其家人、4万5000名患病儿童、NKF提供的服务使26万人受惠、NKF职员不乘搭头等舱、医疗人员数目比非医疗人员多,以及旧NKF筹款成本低于30%

除了误导公众,律师指杜莱独揽大权。律师说,旧NKF董事局很少开会,就算有,主要也是将权力和责任交给执委会。

杜莱独揽大权

律师指杜莱要执委会将管理权交给他一个人,安排亲信担任执委会委员,大部分执委会委员都是由杜莱安排,例如杨坤达、蔡丽云及吕世山。杨坤达是在杜莱建议下担任主席。

律师指杜莱控制执委会,所有决策不是在执委会讨论,而是由杜莱决定,之后才通知执委会。律师也指杜莱控制会议的程序,甚至会议记录。杜莱提供有限资料给执委会,并且曾向执委会撒谎。

此外,有关旧NKF的财务、审计和职员薪酬等并不是由执委会决定,而是由杜莱设立的委员会决定。尽管如此,旧NKF的财务委员会工作并非审查旧NKF的财务状况,而是管理旧NKF的投资事务。审计委员会很少开会,它所提出的建议,例如薪酬制度等,都不被杜莱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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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