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潘受与南洋理工大学

23/12/06

作者/来源:新加坡文献馆

潘国渠与南洋大学都是一个旧时代的历史事件。潘受与南洋理工大学却是新时代的事件。新旧时代是以1980年为分水岭。

新加坡自1819年开埠以来,华社在资源匮乏的环境下,自力更生兴办的华文教育体系,在战后,一直在英殖民政府的国民教育政策的威胁下面对关闭的厄运。1959年6月人民行动党上台执政,秉承了殖民政策,逐步设计规化华文教育体系。1979年传统华文中学消失;华语不再是学校教学媒介,华文沦为一个语文学科。

1980年南洋大学在并合策略下也尾随华文中学消失。至此,具有161年历史的新加坡华文教育体系全面结束。

南洋理工大学在1998年8月26日颁发名誉文学博士于潘受。潘国渠与南洋大学,以及潘受与南洋理工大学之间到底是一些什么样的关系?

南洋理工大学在1991年由南洋理工学院升格而来。南洋理工学院创办于1981年,所以南洋理工大学的确实校龄是从1981年算起。但是南洋理工大学在2005年,趁南洋大学正值创办五十周年之际,把本身的大学创办日期前推25年。

南洋理工大学冒认为南洋大学的前身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政治课题。最简洁的说法是,人民行动党对关闭新加坡华文教育体系的历史责任有新的警觉。因此,如果可以把南洋理工大学的前身重新认定为南洋大学,那么历史上也就没有腰斩南洋大学的事件。同样的,日本人的历史里也是没有南京大屠杀的这么一回事。

要把南洋理工大学的前身重新认知为南洋大学,首先就必须把前后两所大学的历史接轨。其中的一个层面是人事脉络的重建。潘国渠,这个能力资历被貭疑的前秘书长,通过潘受的名誉文学博士渠道,又仿佛时光倒流的回到‘南洋大学’的世界。南洋大学校友陈献瑞也获颁名誉文学博士,而另一些校友则成为南洋理工大学的杰出毕业生。

潘受肯定知道领取南洋理工大学名誉文学博士的历史代价。潘国渠即不愿意为公民权挫腰,那潘受是否要在屋檐下低头呢?实事是,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又何况拿了公民权就更有国民服役的义务。

潘受征询南洋大学校友的意见后,老人家的苦衷得到校友的谅解。据王如明的文献:‘潘老接受南洋理工大学颁予名誉文学博士时,情绪波动不能自己。他在受访时谈起南洋大学的沧桑史,声音哽咽,几欲落泪。’诚然,南洋大学的悲壮历史足以令天地同泣。从潘国渠到潘受的历史,不仅仅是一个个人的沧桑历史,更是包括南洋大学毕业生在内的华校生的沧桑历史。

潘受把千丝万缕的感受记录在他的诗里:

谁共伤心泪一弹,罪魁竞扮沐猴冠。

平生文债浑闲事,百感今朝下笔难。

《大马论坛》载有坊间另一首类似的诗:

罪魁竟扮沐猴冠,万霖位列贤人馆。

虽有壮骅生白驹,断无娇莺孵画蛋。

这首诗托名潘受却不是潘受所作,但可以看成是民间对相关课题的一种心声。据有关资料的解读:沐猴而冠是说猴子戴上人的帽子。这是比喻外表装扮不能掩盖本质,畜生始终是畜生,是指虚有其表,窃据名位者。据说万霖是大巴窑的一名贫穷老人,他在大停电时点蜡烛为衔坊照明。骅字去掉马部首,那第三句是‘虽有壮华生白子’。而第四句是指‘断无骄英孵华蛋’其意思应该是说英校不可能教育出有中华文化思想的华人。

又据说有人问潘受谁是罪魁,而潘受坦然承认自己是失去南洋大学的罪魁。公道自在人心,当历史结束后,功过自然会分晓。岳飞庙前就有一个五奸跪忠的历史写照。

南详大学,潘国渠,以及潘受皆己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这些旧时代的故事己经完结。南洋理工大学是新时代的产物,应该发展属于自己的历史。

华社先贤是本着取之社会用之社会的人文传统在云南园兴办教育。本着这股利他精神,华社先贤必然会一样的祝福南洋理工大学在云南园的土地上能够壮硕成长。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教育是建国的文化大事业,南洋理工大学校长又何必担负政治包袱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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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