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何晶 世界的女富豪

12/11/11

作者/来源:陈鹰翔(9-11-2011)《震撼世界的女富豪》
中国社会出版社 http://book.sina.com.cn

1953年,何晶出生于新加坡一个公务员家庭,是家中长女。父亲何荣鸿是一位新加坡商人。母亲陈秋萍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从马来西亚的太平市来到新加坡,嫁进何家后就当了一辈子家庭主妇。

  何晶从小不仅乖巧伶俐,而且勤奋好学。在崇尚知识、尊重人才的新加坡,学校教育十分严格,升学压力很大,学生之间的竞争也异常激烈。凭借何晶的聪慧勤勉,在大多数学生中脱颖而出应该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但她仿佛天生有一种追求完美的情结,不把事情做到最好绝不罢休,她想知道自己究竟能够到达怎样的高度。1972年,18岁的中学生何晶获得了总统奖学金。每年获得这个奖项的考生只有5~10个,可见其成绩不是一般的优秀。

  中学毕业后,何晶进入了新加坡大学电子工程专业学习。在电子工程领域出类拔萃的女人,少之又少,何晶就是这样一个凤毛麟角的女生。让许多人感到无比枯燥的技术课,在何晶眼里却充满了美妙的规律。她思维敏捷,思路开阔,深深喜爱着自己选择的专业。1976年,她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并获得了工程一等荣誉学位。

  何晶进入了新加坡国防部,在防卫实验室进行武器系统的改装与研制。技术专家——在职业生涯的早期,何晶就这样给自己的人生定了位,并沿着这个轨道不断提升自己。

  1980年,何晶出国留学,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斯坦福大学攻读电子工程学硕士学位。毕业归国后,她很快升职了,担任新加坡防卫实验室的副所长。

  说到何晶与新加坡总理李光耀的儿子李显龙的婚姻,对于当年的何晶来说可以形容为“下嫁”了。1985年何晶与李显龙结婚时,何晶正在新加坡国防部任职,当时李显龙刚以准将一职自军中退役,说到地位身份,都不及何晶。套用一句俗话,何晶不过是独具慧眼,相中了一支“绩优股”,而在日后,它的确升值了。

  在新加坡国防部服务了11年的何晶,于1987年加入新加坡科技公司, 担任工程副处长,这也是何晶接触淡马锡的开始。新加坡科技全称是新加坡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它是淡马锡的一家还未上市的控股公司,雇员有1万人,年收入近 15 亿美元。这家国防产业公司主要为新加坡政府提供飞机维护服务,生产步兵车辆、商业和军用船只和冲锋枪等军用产品,同时还兼管工程、技术、军事以及地产开发等业务。由于卓越的才能和显著的工作成果,不久后,何晶就被升任新加坡科技的总裁和首席执行官,同时兼任新加坡特许半导体董事长。

  由何晶主导,该公司不久就成功转型为一家业务范围涉及电信、工程、物流和航空业的综合性企业。2001年,48岁的何晶从新加坡科技退出。次年,新加坡特许半导体同意何晶辞职。

  2002年初,时任淡马锡公司董事长的丹那巴南找到了何晶,邀请何晶出任公司执行董事和总裁一职。时隔近10年了,当初入主淡马锡执行董事兼总裁那一幕至今在何晶脑海里难以抹去,而每每想到这些,何晶心中依然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已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何晶经过几天的辗转反侧后答应了淡马锡主席丹那巴南的真诚邀请。半个月后,盖着政府大红印章的委任状(根据新加坡宪法第五号规章规定,淡马锡的董事会成员以及总裁的任免需由民选总统批准)送到了她的手上。消息传出后,立刻引起舆论一片哗然。

  令何晶没有料到的是,很少进入公众视野的她竟然在一夜之间成了国际舆论攻击的对象。那时候,何晶丈夫李显龙是新加坡副总理兼财政部长,所肩负的职责中包括监管淡马锡。这种“夫妻档”在商界十分罕见,使得局面显得更加难以应对。可以说,何晶从就任开始就陷入一片质疑声中,“何晶是躲在李显龙背后的女人”、“何晶是否有真本领”、“何晶靠自身努力还是靠丈夫荫蔽”种种刺耳的声音,冲向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何晶。

  李显龙对何晶接受任命有一段时间相当不快。而另一个微妙之处则是,时任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董事长、新加坡开国元勋李光耀乃何晶的公公。虽然这种上苍的安排并非何晶所能改变,但人们追问最多的问题依然是,何晶是否是通过自己的真本领走上公司最高领导层的?但是,何晶的支持者们却说,何晶与李显龙的婚姻对她执掌淡马锡将大有好处。评论家得到消息之后都一同惊呼:难道地位真的能代表能力吗?另一个争论的主题就是一个女性能不能胜任这一重要的工作。

  面对这些疑问,何晶心中明白如镜。她知道,其实身份就像一把双刃剑,在很多情况下,身份可以让你得到别人没有的天然优势,但是一旦利用不好,这个身份又很可能会成为“无能”的代名词。尤其是作为新加坡开国元勋李光耀的儿媳,这一点非同小可。后来,何晶在回忆当初就任时的情景说:“我的朋友们都劝我不要接这份工作,因为吃力又不讨好。而且,如果我做不好,不只会损失不少金钱,连另一半(李显龙)的名声也会赔进去。”值得一提的是,何晶一直不是新加坡执政党人民行动党成员。这也许是要向世人证明,她的选择与政治无关。

  在多数人的眼中,一个女性的能力是有限的,淡马锡这样一个关乎国家经济命脉的企业是不能让她做试验品的,不论是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但是,为声名所累的何晶硬是顶住了这个压力,在选择沉默的同时,凭着不服输的韧劲顶住压力,在众多质疑声中走马上任。她要用实际行动向整个新加坡证明,一个女性同样可以成为新加坡经济浪潮中一个叱咤风云的英雄。外界人士都禁不住被她的胆识和魄力所折服。

  在某种程度上,淡马锡看中何晶的更主要不是其政治背景。起用何晶的淡马锡主席丹那巴南说:“我看重的不是她的政治地位,而是她的能力。”丹那巴南这种看似简单的评价让人们开始将视线转移到了何晶的过去,而不是她所处的李氏家族。

  然而,质疑的声音并没有因此而消失。2002年8月,国际财经新闻通讯社彭博社因影射何晶的任命是“裙带关系”而认错。两年后,严肃的英国《经济学人》杂志又指责何晶是依靠家庭势力才得以执掌淡马锡。对此,一向低调的何晶表现出强硬的一面,并最终让这个国际知名的媒体低头道歉,并付给她22万美元的律师费。

淡马锡控股公司于1974年由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创建,旨在管理该国最重要的工业与公共设施。新加坡国有投资公司淡马锡控股曾经是一个不被人熟知的名字。作为新加坡最大的国有企业,它拥有500亿美元资产,集团名下控制着新加坡航空公司、新加坡电信、新加坡发展银行乃至世界有名的新加坡动物园等40家企业。随着何晶的上任,随着她在一个又一个排行榜上的亮相,淡马锡也随之被人们熟悉起来。

  不接受任何记者的采访,不在任何媒体曝光,因此,对于她的身世和成就,连新加坡舆论界当时也很少有人详知。在与何晶共事过的人们眼中,她是一个精明强干、思想敏锐的人。然而,2004年,李显龙正式宣誓就职新加坡第三任总理,身为“国父儿媳”、“淡马锡执行董事”的何晶从此又多了“第一夫人”的头衔。特殊的身份再次将她推向前台,一言一行备受舆论瞩目,但她依然一头短发,素装打扮,淡然处之。

  真正将自己推到水银灯面前的还是何晶自己。由于受到亚洲金融危机的洗劫和“9·11”之后全球经济衰退的影响,何晶接过来的淡马锡已是日薄西山:连续10年对股东的回报率只有3%,远远低于同期世界500强企业13%的平均水平。上任伊始的何晶所采取的第一步行动就是将公司从高耸入云的“淡马锡大厦”迁出,搬往现在所在地——距离市中心很远的一条名为Orchard大街旁的普通写字楼里。而随着办公地址的迁移,淡马锡也开始了新的旅程:在全球各地大肆圈城掠地。

  一年的时间相对于企业的成长年轮来说是十分短暂的,但何晶却用分秒累计出来的成绩带给了外部强烈的震撼:2003年度,淡马锡创下了高达74亿新元的利润,是前一年所获利润的30倍;与此相应,公司对股东的回报率提升到46%;新加坡国家经济也因此连续两年跃上了高于8%的高速增长水平。甚至有海外舆论说,新加坡现任总理李显龙最应该感谢的是他的妻子。

  2004年何晶出任淡马锡CEO后,淡马锡更是突破30年来形成的传统,公开了首份年度报告,向外公开的不仅是财务数据,还有国际化步伐。数据显示,淡马锡总资产达到900亿美元,是新加坡最大的企业。而当这个“隐形冠军”浮出水面时,国际两家评级机构标准普尔与穆迪投资不约而同地对其做出了3A的最高信用评级,并延续了数年。

  当年何晶的好友用“尴尬”来形容她在淡马锡的角色,但是没有什么比事实更有说服力了。两年淡马锡的发展只说明一个道理,身份特殊有什么,只要有能力,没什么好尴尬的。

  谈到对淡马锡的管理,何晶竟然用了最“中国”的一个词——无为而治。就这样,何晶确保淡马锡旗下的企业能够充分地依据自身的特点,制定正确的商业策略,从而得以不断地发展壮大。

  虽然淡马锡是一个国有企业,但是政府不会对企业的经营决策予以干涉。正是这种自律的、无为而治的精神,确保淡马锡旗下的企业能够充分地依据正确的经商原则,不断发展壮大。何晶说:“这种独特也值得敬佩的控股方式,令新加坡的国有企业在和其他世界各地同类型企业相比时,能够脱颖而出。”

  淡马锡从来不介入旗下企业的日常经营和运作上的决策。何晶相信,只要企业有一个高素质的、经验丰富的董事会,有出色的管理层,有兢兢业业的员工,那么企业就完全可以发展得很好。

  何晶到任后不久,由于旗下新加坡发展银行、特许的半导体制造公司和ST装配测试服务公司业绩表现一直不佳,淡马锡几乎同时撤销了这三家公司CEO的职务,另外还劝退了30多位中层经理。尽管事后淡马锡宣称并“没有卷入这些公司的管理层变更”,但是外界还是认为淡马锡操之过急。不仅如此,何晶通过调查发现,三家公司经营业绩不佳主要是由于集团公司频繁插手于他们许多日常的经营和管理活动所致。

  何晶号准了淡马锡多年迟滞发展的症结所在,她以铁的手腕,很快就启动了治理结构变革程序。她在集团层面确立了作为“积极股东”的管理手法,即集团“作为成功企业的积极投资者与股东,应该创造并实现股东长期回报”,并将这一点写入了新的“淡马锡宪章”。这一规定实质上要求淡马锡作为投资公司,需要为旗下公司的稳健发展做出努力,帮助这些公司塑造核心能力。因此,虽然至今淡马锡会为关联公司在全球搜寻适合进入董事会的人才,也会任命一些独立董事,帮助下属公司建立完善的首席执行官评价和继任程序等,但集团从不具体插手下属公司的日常运转。何晶称这种管理方式是“无为而治”。

  不久,因何晶主导下淡马锡的立地腾飞,全球许多经济学家和政府官员都将淡马锡作为一个成功的标本来进行研究:为什么淡马锡并没有像很多国有企业那样因为政府的频繁干预窒息而死?答案其实非常简单,即政府所恪守的“无为而治”的管理理念。

  在市场开拓方面,何晶则实行了另一种策略,完全不同于“无为”的主动出击。尤其是2004年以来,淡马锡这个一贯低调的公司,突然加快了扩张的步伐。

  在何晶的大力推动下,在新加坡10家规模最大的企业中,淡马锡已经涉足了7家。但这并不能满足何晶的博大雄心,她清楚地认识到,新加坡经济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世界经济新的高增长地区是包括中国在内的一些发展中国家。这种情况下,如果淡马锡不采取新的措施,最终只能在世界经济竞争的浪潮中被淘汰。于是,何晶把目光投向了日本与新加坡以外的亚洲地区。她决定把这一地区的投资额从目前占投资总额的16%增加到33%。

  何晶这个大胆的设想提出之后,立即引起了极大反响,人们对此争论不已。何晶再一次显示出了其目光的长远。不错,投资新的地区和新的领域不可避免会有些损失。但是,现在的淡马锡就像是一条渐渐长大的鲸鱼,刚开始的时候可以待在新加坡这个小池塘里,而随着它的渐渐长大,就必须到更广阔的水域里面去,否则等待着它的就是死亡。

  何晶调整了淡马锡的发展策略。她提出了“1/3战略”:1/3投资于新加坡本地,1/3投资于美国、日本等发达国家,1/3投资于中国、印尼、印度等亚洲发展中国家,以图保证总体的收入增长。

  淡马锡的主要侧重点在亚洲。何晶希望增加淡马锡在海外的控股。她斥资数十亿美元购买了银行、电信、药品、廉价航空、医院等的股票,还把目光投向了为中国、印度、印尼、韩国与马来西亚等国崛起的中产阶层服务的公司。

  在亚洲国家中,中国作为经济发展的新亮点,更加受到何晶的青睐。2004年4月,淡马锡以1440万新元(约合7000万元人民币)认购中远投资近10%的新股,其后又入股在新加坡上市的中国公司亚洲药业。随着一个又一个大手笔的施展,淡马锡越来越看好中国的市场。

  静悄悄地,淡马锡走进了中国,并在这个巨大的舞台上发挥着越来越大的作用。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开始认识淡马锡,认识这个低调而卓越的女性。

  以柔弱的身躯驱动着庞大的资金在全球范围内快速地腾挪与辗转,在眼光飘飞与手臂挥舞之间,一个又一个资本王国的城堡鳞次栉比地耸立起来。位高而权重,惊险而刺激——何晶所做所行不仅为芸芸须眉所追求,更让无数巾帼所膜拜。

  一个辉煌于政界的丈夫对驰骋商界的妻子而言,当然是如虎添翼。装扮朴素的“女强人”何晶绝非浪得虚名,其精明干练的企业家形象早已获得业内认可,只是从前没有多少人把她和李显龙联系起来。而现在,她无疑更容易获得国际商界和各类“杰出女性排行榜”的关注。

见过何晶的人曾经这样形容她:“看上去,她更像是一位技术专家而不是商界巨头,更像一位严格的母亲而不像是第一夫人。”她看上去极其朴素,平直的短发显得十分利索干练,脸上没怎么化妆,只是淡淡地抹了一点口红,不仔细端详几乎看不出来。走近何晶时看到的并不是一个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形象,更多的则是东方女性特有的秉性和传统:相夫教子,尊老爱幼。

  当年结婚时,何晶正在新加坡国防部任职,当时李显龙刚以准将一职自军中退役,说到地位身份,都不及何晶。在何晶之前,李显龙曾经有过一次婚姻,并育有一男一女。李显龙的女儿患有白化病,视力也有障碍,何晶带着李显龙的女儿四处求医问药。在李光耀的回忆录中写道:“他们生下俩儿子,何晶也把显龙的另外两个孩子视如己出。”

  回望婚姻,何晶说她看上的不是李显龙的显赫家世和远大前途,而是他的幽默与善良。她对丈夫的准确素描就是:“李显龙就是一个电脑系统。”但是生活中的李显龙与何晶同样会因一些事情有争执。何晶曾说:“我和他(李显龙)时常意见相左,但在这些问题上我们会做积极的争辩。”至于丈夫现今的地位,何晶似乎也不以为意。她说:“李显龙虽然身居高位,但他不能做任何片面决策,他只是团队中的一分子而已。”在家庭之外,她更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女中豪杰,丝毫不用借助丈夫的威望和声名。

  一个是政界英才,一个是商界女杰,并肩携手。新加坡社会在李显龙的带领下稳步向前;而作为新加坡最大国有企业的淡马锡,却在何晶的指引下为新加坡经济增添着无穷的力量。

  统帅和号令着一艘矫健的金融旗舰,纵横捭阖于强手如林的国际资本市场之中,尽情收编一支又一支的行业精英与翘楚,新加坡国有投资公司掌门人何晶不断以自己的执著努力证明和张扬着一个东方女性特有的资质和本色。而在红袖招展与翻飞之间,过去所有投射到这位全球商界女强人身上的猜测和质疑正逐渐淡去。

  出现在媒体上的何晶,永远是短发,朴素而干练。现在,再没有人在提到“第一夫人”时带着看热闹的不怀好意和质疑,她的信心、战略眼光和管理之道让所有人对这位女性肃然起敬。

  大气而自信,有决断力又顾全大局是何晶身上让其他女性最钦佩的特点。  她一直都很低调,至今在媒体上很难找到有关她的出生背景、求学经历以及青春岁月的详细报道。这个精通技术的女人,从新加坡国防部门起步开始职业生涯的女人,她的轨迹和一般的女性相比,是如此特别。她是一个理性远远多于感性的女人,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善感寡断的痕迹。也许她从来没有用一分为二的眼光来看待世界、看待自己,这使她在人生道路上免于被来自于自己和别人的偏见所纠缠,因而做到披荆斩棘、干脆利落。

  与此同时,何晶的名字,也频繁地出现在世界重量级媒体中。在《福布斯》杂志评出的2007年度“全球最有权力100位女性排行榜”中,何晶位列第三。2007年9月,《亚洲货币》杂志评选出本年度亚太地区前100位最有影响力的财经领袖,她再次进入三甲。截至2008年3月,淡马锡管理资产约1850亿新元。2008年8月27日,《福布斯》杂志“全球最有权力100位女性”名单揭晓,何晶排在第8位。在成就淡马锡辉煌的同时,何晶也成就了自己灿烂的商业人生。

  2010年3月初,《福布斯》杂志发布“全球最有权力100位女性排行榜”,唯一入选前十名的华裔女性正是重掌淡马锡控股公司帅位的何晶。这位几乎和李嘉诚齐名的商界翘楚,掌管的投资组合净值高达1000亿美元,但拥有4个孩子的她却努力保持低调,对家庭的呵护也可谓尽心竭力。

  2010年9月29日,美国《财富》杂志公布了“2010年全球商界50大女强人排行榜”,何晶位列第6名。《财富》杂志评价何晶称,作为全球第11大主权投资公司的CEO,何晶掌管着1330亿美元的资产,不仅安然渡过金融危机,并成功地使其资产升值高达42%。

  2009年2月1日,全球最大矿业集团必和必拓(BHP Billiton)前总裁顾之博(Charles W Goodyear)被任命为淡马锡董事。5天后,淡马锡执行董事长兼总裁何晶突然去职。3月1日,顾之博被任命为拟任总裁,将于10月1日接任淡马锡总裁。

  至于何晶是否考虑过继续留在淡马锡董事会,她对媒体说:“华人有句俗话说,‘拿得起放得下’。我们并不是在聘请一个资历浅的人,我认为顾之博带来丰富的经验和我所缺乏的能力。正如淡马锡的团队当中,有许多人的能力是我所没有的。”她还说:“我认为不论谁是新的总裁,都希望能有最大的空间。”因此,她认为作为即将离开的总裁,明智的做法就是不要继续留在公司。

  何晶在任期间主理的多宗交易引起争议。在她领导下一直大手笔增持金融股,使金融股占总投资比重高达四成,埋下亏损伏笔。外界难免揣测她下台与此有关。但淡马锡主席丹那巴南强调,何晶离任与投资失利无关,“你们不要太早下结论。这些投资长远是否亏损,仍言之尚早。”他又指集团早于2005年初已计划进行人事改革,是何晶将顾之博带入董事会的。

  淡马锡2007年斥资59亿美元入股投资银行美林,以每股48美元的价格买入美林集团9%的股份,成为该行最大股东。但是,遭遇了一场百年不遇的金融海啸,美林股价大挫78%,后于2008年底被美国银行收购。据彭博统计,美银并购美林后,淡马锡只持有折算后约1 89亿股美银股份。单是美林一役,便令淡马锡账面损失超过20亿美元。此外,淡马锡自2007年起共向巴克莱入股约865 5亿港元,但该行股价至2009年初暴跌了66%。金融资产已占到淡马锡公司总资产的40%左右。因此,外界猜测何晶离职是承担投资失败的责任。

  2005年,何晶促成淡马锡收购前泰国总理他信的电讯集团臣那越,引发新加坡人民强烈反对,几乎导致李显龙遭受弹劾,成为他信被政变赶下台及泰国近年政局纷乱的导火线。但即使如此,也没能让何晶停步,她反而加大了投资力度。接着,她主导介入印尼的电讯商,又在印尼引起不少非议,。

  有分析指出,何晶离开淡马锡,或能淡化内阁资政李光耀家族与淡马锡董事会的关系,有助集团日后进行其他并购或投资活动时,降低外界的政治忧虑。

  但2009年7月21日风云突变,淡马锡再次宣布人事更迭,取消候任总裁顾之博的任命,由何晶继续出任行政总裁兼执行董事。淡马锡解释,人事变动源于策略分歧。但事出突然,引起各界纷纷揣测。在新加坡,高层人事更替时,会事先制订周详计划,而淡马锡的情况演变至如此突然,确实事不寻常。

  “总理夫人为何要在淡马锡最困难的时期选择离开?”在2009年初淡马锡刚刚宣布人事变更几天后,一篇名为“MadamePrimeM inisterbowsout”的质疑文章,成为新加坡公民论坛中的最热帖。而顾之博尚未上任,淡马锡又改变了决定,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没有人比何晶更适合淡马锡总裁这个位置了。

  从个人就学经历上看,两人似乎旗鼓相当。何晶从新加坡大学毕业后,进入新加坡国防部的防卫实验室进行武器系统的改装与研制,1982年公派进入美国斯坦福大学学习,并获得了电子工程学的硕士学位。而顾之博是美国耶鲁大学的地球物理学学士、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的MBA。他丝毫不逊色于何晶。

  但在实际管理经验方面,顾之博的经历更为骄人。他在1999年以首席财务官身份加入矿业巨头必和必拓。2001年7月份,他被任命为首席发展官。2003—2007年,他担任必和必拓的首席执行官。期间恰逢大宗商品牛市,该公司运营收益从156亿美元飙升至475亿美元,股价上涨4倍,市值从120亿美元增加到大约2000亿美元,远远高于MSCI矿业指数同期增长83%的水平。在加入必和必拓之前,他曾担任过古德伊尔投资公司的总裁和弗里波特—麦克莫兰铜金公司的首席副总裁与首席财务官等职务。其丰富的金融、公司重组和并购经验,是何晶望尘莫及的。

  市场人士认为,他会改变淡马锡的投资策略,减持金融股,侧重商品、能源及新兴市场基建和消费零售业。顾之博于资源行业经验丰富,可于下个增长周期驾轻就熟,若淡马锡希望投资资源股,必须找寻类似人才。谈到即将担任的职务,顾之博说:“我期待加盟淡马锡,以巩固何晶和她的团队已建立的良好基础。未来几年,在具有全球竞争力企业的发展进程中,淡马锡将扮演更加重要的角色。”

  不过,淡马锡是一家国有企业,其运作处处牵扯到政治因素。出身显赫家庭的何晶担任CEO后,大刀阔斧地对公司进行改革,以“无为而治”为淡马锡带来了新气象。而那个曾居住在美国、澳洲和英国的外国人顾之博,虽有显赫的学业背景和世界级企业的管理经验,但在政治方面显然无法与何晶抗衡。淡马锡断定,他很难开拓出全新的格局。最后,依然由何晶掌舵淡马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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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