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华校生为什么你们不生气?

05/06/11

作者/来源:雷风雨(02/06/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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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张素兰和林宝音

最近读了两篇网文,一是张素兰面簿里关于卢妙萍的短文,一是林宝音评价李光耀功过的博文。张素兰面簿里贴上关于“情系五一三”的短文后,又在该文的意见栏里发表了一些看法:

“可悲之处在于,我们能理解英国人逮捕年轻华校中学生并把他们打上共产党员的烙印,但PAP是我们的一份子。PAP是在热忱而纯真的年轻学子协助下赢了1959年的大选,可是它却以监禁、污蔑这些学生来报答他们的支持,压制他们长达50年。李、吴庆瑞、杜进才、巴克、拉惹勒南,他们全部都欠这些学生一个老老实实的交待。同样悲哀的是,李及其同僚都受英文教育,而且比这些被他们关起来的华校生年长得多。这些学生之中有些还遭受严重虐待。”

后来我读到林宝音论李光耀功过时举了一个例子,说无数的家长因子女被母语政策影响,不忍见孩子们天天为学华文而挣扎,决定移居海外。说这些家长在李的一意孤行下吃尽苦头。且不论语文政策的得失,这些有能力移居海外的中上阶层的苦楚,林宝音感到身受,可是她却无法看到更早前李光耀发起的文化革命,造成许许多多华校生受尽的精神折磨和屈辱,又岂是学华文之苦所能比拟的。老一辈华校生这些欲说还休、不说也罢的真实故事,都被扫进地毯底下。

PAP政府多年来垄断历史话语权,长期封锁资讯,在他们分而治之的政策下,华校生与英校生(以及与少数民族)对彼此的成见、矛盾和猜忌是大选期间可资利用的杀手锏,必要时派上用场且无往而不利。至今,仍有不少受英文教育者,尽管崇尚自由主义和人道精神,处处质疑专制政府,但一涉及华校的课题,很自然地就向官方立场靠拢。像张素兰这样不懂中文却能理解当年华校生处境的受英文教育者,在这个历史缺席的社会着实罕见。

余生也晚,没赶上那个时代,却深深觉得这些长辈们的辛酸不应该沉埋,无论是五六十年代的冤情,还是七八十年代的屈辱,老一辈的华校生应该把真实的故事写出来。不追求“大江大海”的煽情,只是留下真实的口述历史。正如张素兰所说,真相都必须弄个水落石出。中国的文化大革命多年前经已平反,新加坡这场文化小革命,连罕有的伤痕文学作品也乏人关注。在这网络时代,开个博客就能写出自己的历史,还有什么需要借助别人的呢?就是不明白,老一辈的华校生,为什么你们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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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