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反对党向选民说了些什么?

30/04/11

作者/来源: 新加坡文献馆

4月28日,新加坡2011年大选的群众大会拉开了帷幕,反对党候选人的发言贴切的反映了新加坡人民的困惑和心声。这些发言由29日TODAY报道。

1,民主党

文森·维基新雅博士:‘从政者会犯错,人是会犯错的,维文医生看来算计上犯错。这种事是会发生的。我不会计较…我要祝我的人民行动党对手好运,希望最好的一方获胜。’

‘政治会带来压力,对我却不会,可是对另一些人却是如此,那些从来不必面对竞争,在过去20年来不劳而获的人。’

‘我们的唯一目的是为了新加坡人民。这是新加坡民主党的议程,帮助我们的新加坡同胞,替你们说话,提问重要的课题,为了将来的前途进行研究,不让任何人在发展过程中掉队。让我在此向你以及全体新加坡人民保证 – 我设有其他议程,一切都只是为了大家的议程…。’

‘民主党的议程是为那些无法表达自已意见的人民发言 – 那些年长者,那些在挣扎求存的年青家庭,伤残者,和那些从体系里掉队的青少年们。’

‘当我们目睹大量的金钱被浪费,我们却不停的被要求付出更多,更高的税,更多的收费。’

‘我和你们一样都深受生活费用高涨的苦难…我也一样没有能力去购买房子,也为父母的日渐衰老而感到担忧。’

‘已经停止征询我们需要些什么,他们一意孤行的推出政策,而我们无力反抗…我们不要忘记,那是政府制造出来的问题,不仅仅是一届而是经历了52年的统治。’

‘他们拿走了800万元去购买有毒投资商品,吴作栋说那只不过是2%,但是那2%却是你们的钱,来自组屋的维修基金,是你们每个月辛辛苦苦支付的维修费。’

‘马宝山说降低组屋售价是盗用国家储备,马宝山是不是说把钱存入银行,要远比为家庭与长者提供住所来得更重要?’

‘投票那一天,选民有选择权,应该把自已以及家庭的利益置于首位,把反对党送进国会。’

李娟:‘人民行动党不是新加坡的公务员体系…公务员都是新加坡人,他们的家人与家庭都在这里,他们不会因为反对党进入国会而离职逃跑。’

‘政府由人民行动党单独组成,就如把你的全部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你会把你毕生的全部储蓄都放在一个投资上吗?’

‘我们被提醒不要去动摇新加坡的根基,我们完全没有动摇国家根基的念头。但是,在另一方面,新一代的人民行动党是在这个根基上建造草房而不是砖房。这间草房就是赌场,诱惑了许多人的丈夫和父亲,带来复杂的问题如非法贷款;另外,缺乏了责任承担,如淡马锡在海外的投资亏损。’

卓金炎:‘从何时开始我们的社会沦落到必须节省伙食费用以凑钱看病买药。’

‘年轻人这种要移民的意愿表示人民行动党的表现还是做的不夠好,如果他们没有办法留住这群新一代国民,这说明他们已经失败了。’

戈麦斯:‘许文远曾说过到新山的老人院养老会更便宜,如果许文远要把我们的年迈双亲送出国养老,那么,我们先把他送去新山。’

2,工人党

刘程强:‘要记得单单只是系上安全带,期望司机能安全驾驶把你送到目的地是不足够的。多一位副司机是有必要的,在路况不佳时可以协助看清楚方向。在司机越出正确道路时,打瞌睡时,或者鲁莽驾驶时,副司机可以打醒他。’

‘虽然我们的经济表现不俗,我们还不是一个第一世界的国家,除非新加坡在政治上成熟为一个民主政体…除非我们的政治体系内有足够的监督与平衡机制,要不然,我们不能把自已看成是一个第一世界的国家。’

‘即使我们接受这个说法是对的,他忘记告诉我们,那需要20年到25年的时间去偿付组屋价格。这意味着说,他们要等到40多岁或者50多岁时才能够开始为养老而去储蓄,所以许多人都必须工作直到进入坟墓的那一刻,因为他们没有能力享受退休生活。’

陈硕茂:‘我问你,每一年,新加坡引入成千上万的外来劳力,要多少才算足够?他们有征询你的意见吗?新加坡政府每年支付每一名部长多少百万元的年薪?要多少才算足够?他们有征询你的意见吗?’

‘他们的收入清楚的没有同步跟上GDP的增长率 – 这不单只是最低层的10%和最低层的20%,这说法也适用在普通家庭的状况 – 这是过半数家庭在过去的5年,10年的收入情况…[GDP的增长效益] 都去到了企业的利润和高收入者的薪金。’

‘那么,在这一种情况下,工人党要求把组屋售价和买房者收入能力挂钩是否合情合理?工人党要求工作补贴收入和生活程度挂钩不也是合理的吗?工人党要求为失业工友设立失业保险体系是不是也很合理?’

林瑞莲:‘人民行动党政府把人民交付的所得税用来奖赏他们的支持者…新加坡是不是人民行动党所拥有的?用这种方法来惩罚人民,人民行动党还算是一个他们自诩为第一世界的政府吗?’

饶欣龙:‘组屋翻新可不可以为了政党私利而政治化?当然不行,我们不可以把这种事情政治化。我们必然为余先生喝彩,我为我们的后港区居民具有的这种敢于质问总理的态度感到骄傲。我就是要建立这种精神。’

严燕松:‘[长达52年的统治让人民行动党感到]自鸣得意和傲慢…我们面对住房紧张困难,生活费用飙升,电费不断上调,交通费也增加,食物费也涨价,连水患的水平位也高升了…唯一没有上调的是你们的薪水。’

‘今天的人民行动党认为理所当然的应该得到你们的支持,因为上一代做出了贡献…这不表示今天的人民行动党是一样的能干。你们应该得到更好的政府待遇。’

李丽连:‘过去的成就,不代表将来的表现…没有政党是不会衰败的,人民行动党亦是如此,因此,一个以防万一的保险是很重要的…我们或许不以为目前有这个必要,但许多人都购买保险…同样的,我们必须为新加坡,为我们的家,为我们的未来购买保险。…我们不可以把鸡蛋放在一个合子里,即便这个合子在目前是巩固的。’

3,国民团结党

吴明盛:‘我们是不是还受到交通阻塞的困扰?谁必须对这件事承担责任?他们只是要赚钱。’

‘他们最杰出的成绩是消费税。我们目前所承受的苦难就是来自这些早年的政策,这是吴作栋当政时的决策。你们要他为此事承担责任吗?你们要不要用选票把他挤出去?’

‘国民团结党到马林百列竞选并不是因为他们的一位年青候选人陈佩玲,那是人民行动党团队的最弱一员;并不是为了陈佩玲,而是要针对吴作栋本人。’

‘老一代的领袖有社会主义精神,会照顾人民,吴作栋政府把国家当成商业公司以牟利为主,把薪金和利润挂钩。政府所关注的不再是你和我。政府更关心增长,然后,他们的部长薪金可以随着增加。’

张媛容:‘看来执政党和他们的各个单位之间有着相互的矛盾。一方面候选人告诉商联会把价格压住,国会议员为小贩写信要求业主考虑不增加摊位租金。另一方面,许多不同的单位却要跟随着商业环境情况来抬高租金。商家在这片租金加价的浪潮下要维持利润的话,如何能够不把加价转嫁到消费人身上?’

‘在过去的20年因为集选区的关系,你无法投票,这剥夺了你的选择权力。现在这个机会就在眼前。’

余雪玲:‘新加坡在过去10年里人口增加了26%,因为开了大门让外来人口入境。现在当我乘搭地铁,我有身在异国的感觉,好象不必出国就在他乡渡假。’

吴家和:‘5年来生活有没有改善?薪水有没有增加?在地铁里有没有更多的外来人口?每3份工作中就有1个外来人口。’

杨忠文:‘国家在国会议员身上下了投资,我们当然期待他们有本事单独为民众服务。国民团结党不相信搭挡作法,…国民团结党的团队没有全靠余雪玲,她的工作是替党吸引年青的群众。’

4,革新党

肯尼斯:‘革新党不单要调整现在的政策,也要修正政府的一些主要政策为新加坡建立一个社会安全网。’

‘参选并非为了组织政府,目的是在国会争取一些议席。’

‘要争取把组屋租赁地契改为永久地契…不会压低组屋的价值…要确保有更多不同大小的组屋,以可以负担的起的价格让人民选择。’

‘公积金有必要进行调整以便让人民有更多的支配权,和去决定自已的储蓄比例。’

‘因为医药费用过于昂贵而造成了好多不幸的事故。许多象新加坡一样先进的国家都有普及性医疗保险,有必要提供类似的保险,而不必担忧现有的健保体系不足于应付开支。’

‘有必要施行最低工资,和只允许高技术外来人口移民的政策。’

‘14%的经济增长率会变得毫无意义,如果人民的收入完全追不上通货膨胀率。’

---

分类题材: 政治_politics ,

《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