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从剧本看新加坡社会

08/08/10

作者/来源: 周文龙(2010/6/7) 云信网 http://www.ynxxb.com

剧作家,作为社会群体中的一员,不可能孤立、孤独地生存在社会之外。而剧作家所创作的剧本,也少不了社会发生的各类大小事。

最近新加坡一些剧作家陆续推出了戏剧集,收集了新加坡剧坛从过去至今所发表的一些剧本,包括:哈里斯·沙玛(Haresh Sharma)的《哈里斯·沙玛剧作选》、韩劳达的《劳达剧作集》,以及柯思仁和郭庆亮主编的《戏聚现场:新加坡当代华文剧作选I和II》。从这些戏剧集当中,我们便清楚看到新加坡社会30多年来的转变。

可以说,这些剧作家都透过他们的剧本,忠实地反映了现实生活,让我们看到这些剧作家的成长轨迹,不同时代社会群众的不同价值观,以及新加坡这繁华社会底下的边缘申诉。

哈里斯:编剧要学会聆听

哈里斯剧作集里的剧作,就触及本地社会里常常回避讨论的课题如娈童癖、毒品、死刑,以及政治拘留犯等。

哈里斯是本地“必要剧场”的驻团编剧,至今创作了超过60部剧本,并曾获得新加坡青年艺术奖。

在章星虹译《哈里斯·沙玛剧作选》中,收集了哈里斯近期的4部创作:《本质上快乐》《好人》《胖女孩》和《光·影》。

哈里斯说,要做一个好编剧,关键就在于学会聆听。像他从小就很留意听母亲跟别人的对话,久而久之,当他坐下来写剧本时,耳边就想起人们对话的声音,似能看到对话中的人的各种神态。

哈里斯的戏也包含许多他的生活经历。在《光·影》一剧中,他以一个巴基斯坦的年轻人为主角,描写他在父亲去世后,遵循父亲遗愿,把他的骨灰带回故乡巴基斯坦,在回乡过程中对自己的故土身份重新提出疑问。

哈里斯表示,这剧本故事确实跟他父母的经历有相似之处,同时他也想表现现代人所逐渐淡忘的生死离别之情。“今天的我们无论到哪里,都可以写电邮、打电话,已经不记得长期地怀念亲人的滋味。以前的人却是真正意义上的离别,因为他们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对方。”

韩劳达:相声手法写戏剧剧本

从上世纪60年代末投入华语戏剧活动的韩劳达,在他的《劳达剧作集》中,收集了他30多年来所创作的8个长剧和6个短剧,这些剧本除了《乌拉世界》外,其他如《走出牢房的人》《五个天平座》《金银花》《浮尔舒1001》等,都是第一次以文字面世。

韩劳达的戏都很好读,剧情容易明白,但却常在浅显处,隐含着他对生活的深刻理解,显示他是一个关怀社会的剧作家。

他在2004年重写的《五个天平座》和1992年创作的《飞天赋格》,着眼于高中毕业青年的路向选择,鼓励年轻人要有远大志向。他于1998年创作的《潮州袋鼠》,早已描写了本地小学生对学习华文的抱怨,反映人们对教育制度的不满。

韩劳达也不断地在探索新的表达方式,比如早在1982年创作《金银花》,他就用分区表演灵活呈现多个场景的。他于90年代创作的《浮尔舒1001》采用科幻超现实手法;《椰林学校》更借时光隧道的回闪,让女儿见到云英未嫁的妈妈,对比不同年代的截然不同的教育观、价值观。

韩劳达写过许多相声剧本,因此他的作品节奏轻松,充满喜剧气息,甚至在写《潮州袋鼠》一剧时,他还不自觉地用上了相声的抖包袱手法。

戏聚现场:展现当代华文戏剧的风貌

由柯思仁和郭庆亮主编的《戏聚现场:新加坡当代华文剧作选I和II》,是配合本地剧团“戏剧盒”所推出的“戏聚现场”活动而推出的戏剧集,主要选出1982年以来的18个剧本,集中展现出当代华文戏剧的各种风貌。

面对越来越都市化的新加坡社会,许多新加坡人的自我认知,以及个人、社群与环境之间的关系的意识,都产生了某种程度的冲击。不少剧本就通过各种虚构和荒谬的场景,反映了社会的种种异化经验。在《市中隐者》中有一个想学隐身术的年轻人;《猫人》有一只会说人话的猫;《欲望岛屿》则有一对永远受困的男女。

另外,也有一些剧本从女性观点出发,表现女性在男性为主的社会结构中的处境与感受。喜欢由吴倩如创作的独角戏《妈妈的箱子》,她描述一个中年妇女在为母亲收拾遗物时,回忆起自己与母亲多年来的关系变化。剧作者以箱子为中心道具,在叙述者把箱子里的物件逐一取出时,她也打开了童年、成长、婚姻等过程与事件的回忆。

记忆是创作者想象力的泉源,通过本地剧作家的戏剧集,也让我们的记忆翻箱倒柜,刺激和释放了我们的许多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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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题材: 文化艺术_culture,

《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