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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鉴新加坡依法治国经验 南京市

25/04/10

作者/来源:石寿宁(2006-6-14) http://www.blsf.gov.cn

南京市司法局“城市法制建设”考察团

为了落实江苏省依法治省五年规划关于南京建设文明法治城市的要求,根据依法治省领导小组副组长王霞林同志的意见,由南京市依法治市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南京市司法局副局长王淑琴同志带队,一行七人组成南京市司法局 “城市法制建设”考察团,于2002年12月26日至31日赴新加坡考察其法制建设的情况。在新加坡中侨集团日升机构培训中心的安排下,我们先后听取关于新加坡国情及城市法制建设的讲座,参观卡达及黄律师馆、市区重建局、初级法庭和国立大学,考察市政区、商贸区和居民住宅区等,并与有关人员进行了研究探讨。现将考察情况整理报告如下:

一、新加坡依法治国的概况及特色

新加坡位于马来半岛南端, 由新加坡岛及附近约60个小岛组成,总面积约660平方公里。人口400万,华人占总人口的77%,马来人占14%,印度人占7%。官方语言为英语、华语、马来语和泰米尔语。马来语为国语,英语是行政用语。其基础设施比较完善,新加坡港是世界最繁忙港口之一,樟宜国际机场被誉为世界最好的机场之一,公路运输网密集,总里程达3109公里。它虽然是一个资源贫乏的弹丸之邦,独立以来不到40年的历史,却已发展成为一个经济腾飞、政治清廉、社会稳定、风尚良好的现代化国家。新加坡环境清洁美丽,法律政纪严明,管理井然有序,社会安定文明,是一个现代化的城市国家,也是一个现代化的法治国家。主要表现为:有完备的法律体系,严密的法网覆盖了社会经济生活的各个方面;有良好的社会秩序,靠有法必依、执法必严、严刑峻法 “治理”出安全有序的社会环境;有高层领导的带头执法、守法、护法,用表率作用彰显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有一套严格的执法机制和执法程序,以硬性的执法主体机制、政府律师队伍和多样化执法手段做到执法如山;有素质精良、实权在握的监督稽查队伍,通过建立严密法律监督体系保障清正廉明。他们崇尚“法律之上没有权威,法律之内最大自由,法律之外没有民主,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新加坡为什么会成为法治国家?原为新加坡东亚政治经济研究所中国法律问题专家、现为新加坡最大的卡达及黄律师馆的中国法律事务顾问吴撷英教授向我们介绍了来由。

新加坡政府在1965年独立初期,面对殖民主义留下的烂摊子,万弊丛生,百端待举,主要抓住三大法宝“法律、经济与教育”。第一代领导核心中,李光耀出身于剑桥法学院特优生,并获执业律师资格,当然一直十分重视法治;吴庆瑞是毕业于伦敦经济学院的经济学博士,被誉为新加坡经济“奇迹”的主要设计师,为李光耀“排忧解难“的能手。这样完美的伙伴,一个是法律专家,一个是经济学博士,又都十分重视教育(吴担任过教育部长)。他们团结了人民行动党的精英,团结了全国人民,在不长的时间里,创造了一个政治稳定、经济繁荣的法治国家。具有新加坡特色的法治的主要表现是:

其一、有比较完备的法律:有严密的法律才能产生井然的社会秩序。新加坡在1965年摆脱英国殖民统治后,除了制定新加坡本土的法律外,对待旧法律制度不搞一律废除那种极端的做法,而是采取尊重旧法规,逐步清理改革的办法,使法律继续服务于社会。新加坡是个商业社会,可以设想如果不保留英国的一大批商业法规,社会一定会大乱。新加坡“接收”英国法律,主要分为基本搬用和重新制定两种,前者在新加坡民事法令第5条5款中规定,英国的商业法令如公司法、合同法、合伙法、银行法、代理人法、售货法、海陆空运输法、保险法等,在新加坡继续有效并适用;後者是根据英国有关法令的规定,重新制定新加坡法律,如票据法、受挫合约法、疏忽致伤法、诽谤法等。独立以来, 新加坡对继承英国法律制度也进行不少改革, 如取消了陪审员制度 (1970) 和英国枢密院作为最高上诉审机构的制度 (1994年) 等。新加坡现行法律有400多种,法律调整的范围非常广泛,从政府权力、商业往来、旅店管理、交通规则,一直到公民生活的各个方面,几乎无所不包(包括口香糖不得在新加坡生产和销售)。一旦发现无法可循或需要修正,立即由国会立法。1995届国会通过的法案和修正法案是赡养父母、雇佣和雇佣外国劳工、移民、土地征用等内容。法律的完备性还表现在,作为新加坡法院可以援引作判案根据的法律规则之渊源十分广泛:有宪法,它是最高的法律;国会法规与条例;制定法,补充性立法;司法判例;法律承认的惯例。这样真可谓形成一个严密的法网。

其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本国公民一旦犯法“不循私情”,不管是部长高官还是平民百姓一样受到惩罚。有一个人民行动党的高官犯了罪,托人请李光耀“保”他。李光耀说“保了你我的党就完了,我要我的党”。新加坡没有发生这样的情况:国家领导干部要求人民群众守法,自己却贪污受贿,生活腐化。新加坡对外国公民或法人在新犯法,不怕强国大国的压力,也是一样照惩不贷。破坏公物的美国不羁青年迈克菲被判鞭刑6鞭(后考虑到美国总统克林顿的恳求,减为4鞭);美国《国际先驱论坛报》诽谤新加坡国家领袖是中国传统的“王朝政治”而被判赔偿95万新元(约65万美元);菲律宾女佣弗洛尔因杀人被正法(即使菲律宾总统拉莫斯施压也坚持执法);英资霸菱银行事件嫌犯利森外逃后,新加坡政府指出:在这事件中任何人如果被证明在新加坡触犯法令,不论他在什么地方都会引渡他。

其三、强调社会纪律,维护公共秩序:新加坡政府和人民有普遍的认识,要建设一个稳定的社会,必须事事有规有距,人与人之间应该是父子有亲,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的关系。尤其当社会遇到问题与困难的时候,更应该加强纪律与秩序。在日常生活中对不自觉的人,就要用纪律和罚则去约束。新加坡有“罚款城市”之称,街道上、组屋区、车站、车厢内到处可见罚款警告牌,而且这些罚则是认真执行的也是起作用的。在公共汽车站,候车的队伍再长,从未见过哄抢上车,或在车内抽烟、吃喝东西的情形。因此,在全国上下自觉、自尊的严格要求下,新加坡成为一个有秩序、犯罪率低的社会。新加坡没有严重的嗜毒、大规模聚赌或私会党(黑手党)的问题。据统计,新加坡犯罪率已连续第6年下降,1994年各类罪案共48666起,比1993年少了203起,下降了0.4%。

其四、官民都有较强烈的法律意识:新加坡上上下下认为只有依法治国才能保持繁荣稳定的局面。政府是依法行政, 发生什么对社会有影响的问题,马上就制定法规和通过执法手段来解决,不发动政治运动,不搞政治大批判。反对党工人党领袖在1988年和1992年大选的时候,都曾在群众集会上批评政府政策时,人身攻击李光耀。前者是惹耶勒南诽谤“逼死”前部长郑章远,后者是黄汉金污蔑“利用权势搞裙带关系”。结果,遭到司法起诉或律师解决,分别赔偿名誉损失26万新元和20万新元。同样,执政党如果犯法,反对党或公民也可以到法院起诉。老百姓发生纠纷也是通过律师或司法途径来解决。只要本人没有触犯法令,公民就会受到法律保护,即使自己家中有人犯法,也不会受牵连;如果犯法就得面对刑罚治罪的後果。这样造就了新加坡守法、护法、安定的局面。

其五、有法必依,执法突出一个“严”字:强调以法律为根据,采取严刑峻法、赏罚分明的制度,已成为新加坡法治的重要支柱。贩卖或进出口15克海洛英或30克吗啡的贩毒者,必遭判绞刑(1975年《滥用毒品修正法令》) ;保留鞭刑,针对那些对社会危害极大、判刑又不足以惩戒的罪犯, 一鞭打下去, 皮开肉绽,足以威慑徒;1955年 10月21日开始实施的刑事法(临时条款) ,对私会党和毒贩足以起威慑及阻吓作用, 该法授权警方能不定期拘留一些有足够目击证人或证据而无法提控的嫌犯,在该法案下极少数重大嫌犯长期被扣押中;对于可能影响社会安定的携带武器行凶或导致种族冲突的案件,法庭予以重判。从这些刑事案件的审理中,可以看到新加坡的从严执法原则是让每一个公民都对本身的行为负责,以使整个社会都感到安全和不受干扰,而不是一味迁就违法公民的要求,不是强调要给嫌犯或犯罪分子特殊地位。群体利益之上已成为新加坡司法制度的指导原则。

二、新加坡依法治国经验的启示

新加坡依法治国的基本经验及其对我们的启示,从宏观上可以概括为三条:

第一、执政党治国依法,不凌驾于国家与法律之上

1954年李光耀和他的战友们组建人民行动党(简称PAP)。强调这个党是代表人民利益,要为人民利益而积极行动,行动重于口号。1959年PAP成为执政党,组织政府,一直执政至今。 PAP领导政府,但不是至高无上地领导一切,它没有事事先经党讨论决定,然後交政府有关部门执行,而是在宪法和法律的范围内通过政府贯彻党的主张,通过它的党员来宣传党的纲领与政治价值观。PAP反复强调的五大政治核心价值观是:维护党和政府的廉洁作风;吸收最能干的人才进入党的领导层;不怕坚持和捍卫自己的信念;要有献身精神;不断自我更新。可见,PAP党的领导就体现在出政策和管干部,具体经济管理由政府部门,立法由国会,司法由法院,军事由国防部,肃贪由反贪局,劳工由职工会,群众团体由人民协会和公民咨询委员会,各司其责。在新加坡PAP党员干部犯法与老百姓犯法一样治罪,党不会仅以党纪“内部处理”而袒护他们的违法行为。这样,PAP赢得了极高的声誉。党不干政,党要管党,从严治党,是保证新加坡法治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

由此可见,新加坡人民行动党的实践在某种程度上是对过去曾经渲染的关于“实现法治只有实行西方的多党制”论调的否定。在我国,坚持共产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的有机统一,是实现法治的必由之路。党的领导是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的根本保证,要改革和完善党的领导方式,坚持依法执政,实施党对国家和社会的领导。必须严格依法办事,任何组织和个人都不允许有超越宪法和法律的特权。我们贯彻依法治国方略、推进依法治市实践,可以学习借鉴新加坡人民行动党依法执政的有益经验,发挥党委在同级各种组织中的领导核心作用,集中精力抓好大事,按照党总揽全局、协调各方的原则,支持各方依法独立负责、步调一致地开展工作。

第二、建立清正廉洁的好政府,健全维护法治的国家机构

法治必须在一定的政治制度孕育与成长,新加坡有比较完善的政治架构,才形成一个法治社会。1965年独立以後,李光耀等领导人参考而不是照搬英国的威斯特敏士特模式宪政经验,建立一个行政主导型分权制衡的政府制度。根据新加坡宪法的规定,国家机构分成3个部分,即行政,立法和司法。行政权虽然名义上授予总统,但他是虚权的国家元首,实际行政权力由政府内阁行使。新加坡政府拥有广泛的权力,从国防内政、经济、交通、市容一直到摊贩对社会实行全面有效的控制。李光耀长期以“高效、廉洁”作为自己政府的目标,来保证法治。近年来他又提出“好政府”概念,尖锐地指出:有好领袖才会有好政府。好领袖是指诚实、有道德、有决心、会组织的核心领导群,他们能有效地清除腐败、扫除利益关系和裙带关系,而且是由上到下开始执行,不是由下到上,只抓小鱼而放跑大鱼。1992年李光耀在菲律宾发表演讲指出:“一个面对动乱和落后的发展中国家需要一个强大而廉洁的政府。高层政治领袖如果能以身作则,树立榜样,贪污之风就可以铲除。只要把两三个高官绳之以法,便足以产生杀鸡儆猴的作用。这是新加坡的经验”。国会是民意代表也是立法机关,是“民主政府不可缺少的机构”。新加坡国会是一院制,由79名议员组成。国会的立法和议政活动都公开进行,允许公众旁听,报刊详尽报道。新加坡法院由最高法院、高等法院、上诉法院、初级法院组成,它是维护法治、坚持司法独立和公正不阿的一个重要的执法部门。司法独立是由宪法和法律保证的。法院内全由法官独立判案,不受任何部门或个人干预。法官由严格、认真、公平、能干、廉洁、有信誉和在法律界有实践经验的人担任。李光耀指出,只有委任杰出的法律人才出任法官,为新加坡带来赞誉,“才能使法治成为新加坡无形的珍贵经济资本”。当然维护法治的还涉及许多其他执法部门与单位,如检察长.警察、监狱、关税及国产税署、工商保安机构、贪污调查局、中央肃毒局等。

我们要坚持依法治市,就要学习借鉴新加坡的有关经验,在执法机关的领导干部和执法人员中深入开展《宪法》学习教育活动,确立忠实于宪法和法律、执法为民的理念。必须深化行政管理体制改革和司法体制改革,行政执法着重抓好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试点和推广工作,解决“执法扰民”的问题;司法工作着重抓好执法程序和执法监督的改善,解决“执法不公”的问题,从制度上推进依法行政、维护司法公正,提高执法水平,确保法律的严格实施。

第三、强化全社会的法治意识,培养人民群众守法护法的精神

法治精神表现在人民身上就是社会纪律。新加坡政府和人民的共识是:建立一个稳定的社会,必须事事有章可循,把整个关系,包括国家与民众的关系,社团与社团的关系,个人与组织的关系,个人与个人的关系置于法律调整之中,建立一种法制的社会秩序,使社会经济、政治生活中各个主体的权利、义务和行为都以法律形式来规范。新加坡人都有比较强的法治观念,凡是发生对社会、经济有影响的问题,政府马上制定法律和通过执法来解决。老百姓发生纠纷时,也是通过律师或司法途经去解决。新加坡政府经常教育人民要有良好的生活习惯和行为规范,要表现出新加坡人的气质,即应守法、重秩序、尊重他人权益、有社会公德。为此,新加坡从小学就设有道德法律课。新加坡政府还十分重视大众转播媒介和大众文化的管理,法律上规定不得从事危及政局稳定的宣传,不准原教旨主义和大民族主义,也不得宣传西方的色情与暴力文化。但每天报刊上都有大量司法案例以及与不法歹徒斗争事迹的介绍;电视台每周有“绳之以法”特别节目,使人们置身于法治宣传包围之中,人民的守法护法观念就不断提高。

因此,我们要实现经济市场化、政治民主化、社会法治化,就要象新加坡那样,切实加强法制宣传教育这项经常性、基础性的工作,使法治观念深入人心,提高全民法律素质,尤其要增强公职人员的法制观念和依法办事能力。党员和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要成为遵守宪法和法律的模范。

三、学习借鉴新加坡法治经验的思考

通过考察我们感到,南京与新加坡相比除经济实力、开放程度和法律制度等不可比因素外,在地域面积、经济成分、人口、资源、环境等方面有许多相似之处。尽管在法律制度方面我们不能照搬照套新加坡的做法,但其依法治国的经验还是值得我们学习借鉴的。尤其是对法治建设能够持之以恒、常抓不懈,更是我们所必须做到的。针对江苏省依法治省五年规划中关于南京建设文明法治城市的要求,结合我市实际情况特别是依法治市的进程进行思考,我们认为,南京要在全省率先建立文明法治城市,必须根据党的十六大关于加强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建设,推进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进程的要求,以新加坡城市法治化程度为追赶目标,按照“安全、诚信、有序”的评价标准,采取切实有效的工作措施,大力推进城市法治化的进程。

具体来说,南京依法治市工作要在市委的决策和领导下,努力实践三个方面的“跨越式”发展:

(一)指导思想由“单一型”向“系统化”的跨越

要突破仅就“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法制基本环节思考工作的单一思路,从坚持本质着眼,在执政为民、创建服务型政府上明确方向,完善“经济、政治、文化”一体化发展的法治建设指导原则。在现阶段,继续推进依法治市,是 “富民强市、加快发展”目标的重要内容和可靠保障。因此,依法治市的指导原则应当契合时代发展要求。党的十六大报告指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是对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的继承和发展。“贯彻‘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关键在坚持与时俱进,核心在坚持党的先进性,本质在坚持执政为民”,并要求“把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贯彻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各个领域”。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依法治市必须坚持党的领导,通过改革和完善党的领导方式和执政方式,来坚持与时俱进;必须坚持依法治市决策过程中的人民主体地位、实施过程中的人民主体作用,体现人民当家作主;必须坚持创建清正廉洁的服务型政府,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必须坚持以是否符合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作为依法治市实施效果评价的根本标准。只有这样,才能保持党的先进性和执政为民的本质。同时,要借鉴新加坡治国主要抓住三大法宝“法律、经济与教育”的经验,思考依法治市的经济条件、政治形态和精神状态等社会因素,着眼于通过法制化手段,促进物质文明、政治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同步发展。一是遵循促进经济发展原则,坚持和善于运用法治的手段,坚决改变一切束缚经济发展的做法和规定,坚决革除一切影响经济发展的体制和机制弊端,不断开拓促进先进生产力发展的新途径。二是遵循促进政治文明发展原则,通过制度设计和制度创新,保证人民充分行使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的权利,特别是落实群众对干部选拔任用的知情权、参与权、选择权和监督权,并通过加强党内监督、法律监督和群众监督,建立健全依法行使权力的制约机制和监督机制,实现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制度化、规范化和程序化。三是遵循促进先进文化建设原则,通过制度建设保证文化发展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弘扬和培育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以人为本,奖善惩恶,把培养“四有”新人经常化、制度化,提高人的综合素质;制定有利于保护民族优秀文化发展和历史文化资源的政策措施,继承和发扬文化传统;严格管理文化市场,坚决扫除社会丑恶现象,形成市场准入有序、主体行为规范、社会风尚健康的发展环境。

(二)工作要求由“抽象型”向“具体化”的跨越

要突破仅就地方立法、行政执法、公正司法、法律普及、法律监督、法律服务等方面提出一般性要求,从城市特点出发,在“安全、诚信、秩序”三方面明确目标,完善城市法治工作的整体评价标准体系。一定的评价标准是衡量依法治市工作成败得失的准则。依法治市工作的好坏得失最终是以“人民满意不满意、人民答应不答应”为依归的。人民的满意度高是依法治市的最终目标。但由于不同的人对同一件事看法的分歧存在,所有的人满意只能是一个梦想。借鉴新加坡整体上呈现“环境清洁美丽、法律政纪严明、管理井然有序、社会安定文明”的法治状态,综合目前所认知的各种基本要素,我们认为可以把依法治市的评价标准初步抽象为“安全、诚信和有序”。这三者自成体系又相互联系,成为一个联系密切具有相依性与相关性的标准体系。对组合每一个标准体系的若干子标准和具体指标,需要做仔细地分析、研讨。目前,只能对该标准体系进行概括的、大致的描述:评价依法治市的第一个标准是安全。安全是一个城市生存与发展的首要目标,也是每一个人生存与发展的终极需求。用安全来衡量依法治市的成果是科学性与系统性、阶段性、区域性、可作性的统一。安全主要表现为“政治稳定、经济安全、生态安全、生活安宁” 四个方面。第二个标准是诚信。诚信是规范、制度、人品三者的有机统一,规范是诚信的基本内涵,制度是诚信的发展内涵,人品是诚信的本质内涵。建设诚信是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目标、政治文明建设的内在要求和物质文明建设的重要保证,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需要全社会,特别是政府、企业和个人三大社会信用主体的共同努力。诚信与否,可以“与同类城市相比引进外资的数量、城市人文环境的优越与否、司法机关的公正审判程度和公众满意度”四个指标来衡量。第三个标准是有序。有序表现为一种良好的政治秩序、经济秩序和文化秩序。确立评价标准,一是有利于依法治市的统一规划和领导,二是有利于依法治市工作的实际运作,三是有利于对依法治市工作的监督。

(三)运作方式由“活动型”向“理性化”的跨越

要突破仅举办各种法制宣传和法制实践活动为基本载体的运作方式,从总揽全局角度,在加强依法治市的实际运作方面明确范围,完善“坚持党的领导,完善社会条件,把握基本环节”的具体措施。依法治市是一项社会系统工程,需要开展的工作涉及方方面面,必须依靠全社会的广泛参与。但是,从整体上实际运作依法治市,还是要总揽全局,抓住带根本性、长远性的大的方面进行谋划、运筹和实施。我们认为,市委作为总揽全局、协调各方的领导者,不仅在依法治市决策中处于主导地位,而且在依法治市的实际运作中起着关键性作用。为了实现市委对依法治市的坚强而有效的领导,从推进富民强市,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的全局统领依法治市的实际运作,主要是在优化市委的主体作用和领导方式、协调社会基本要素与依法治市之间的良性互动、抓住城市发展的关键环节综合运筹三个方面,把握依法治市决策的实施。首先,市委对依法治市的领导方式,主要是政治领导、思想领导和组织领导,通过制定大政方针,提出立法建议,推荐重要干部,进行思想宣传,发挥党组织和党员的作用,坚持依法执政,实施党对国家和社会的领导。为此,要牢固树立法律至上的思想和观念;严格贯彻民主集中制的原则,善于集中党和人民的意见和智慧;善于运用使党的主张经过法定程序变为国家意志的领导方式;严格要求每个党员、特别是各级党的领导干部以及各级党组织,在宪法和法律的范围内活动,并保证立法、司法、行政机关,经济、文化组织和人民团体积极主动地、独立负责地、协调一致地工作;监督、支持人大处理好与“一府两院”的关系,发挥好“协调各方”的作用;适应市场经济的客观要求,把好向政权机关推荐重要干部关。其次,市委从总揽全局的高度领导依法治市的运作,不仅要关注依法治市的作用在于为城市经济、政治、文化等社会基本要素的发展提供良好的法治环境,同时也要关注依法治市得以顺利开展的城市经济、政治、文化等社会条件。依法治市必须依赖的社会条件,其自身无能为力,需要外在的社会予以提供,依法治市可以影响但不能创造这些条件。要推进城市经济、政治、文化等社会基本要素与法治之间的良性互动,实现 “富民强市、加快发展”的价值目标,必须下大气力完善依法治市的社会条件,为依法治市的与时俱进提供不竭的动力源。因此,一要推进经济市场化,努力健全法制,实现公平竞争;深化行政改革,实现政府职能转变;建立和完善基本的社会保障体系,积极增加就业。二要推进政治民主化,提升民主意识,完善民主制度。三要推进意识理性化,切实提高宪政意识、程序意识、平等意识、法律与道德结合意识。再次,围绕“富民强市、加快发展”的城市发展目标,市委从总体上综合运筹依法治市的实际运作,主要应就以下三个环节展开:第一是规范城市规划、建设和管理,要建立科学的行政决策制度,改革行政执法制度,完善行政监督制度;第二是保障社会安定和有序运行,要严厉打击违法犯罪活动,及时化解群众矛盾纠纷,合理协调保护各方利益;第三是提升城市综合竞争力,要创新政务模式,推进“服务型”政府建设,要优化政策环境,推进科技创新机制的建立和完善,要建立人力资源机制,推进“人才高地”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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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题材: 政府制度_policy ,

《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