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简介 独立新加坡的民族与国家关系1965-1990

02/08/07

John Clammer (1998) Race and State in Independent Singapore 1965 – 1990: The Culture politics of pluralism in a Multiethnic Society.

独立新加坡的民族与国家关系1965-1990:多元种族社会里的多元文化政治

作者/来源:新加坡文献馆

《独立新加坡的民族与国家关系1965-1990:多元种族社会里的多元文化政治》作者是一名曾经长期旅居新加坡的社会学学者。这是一本研究种族文化政治的社会学文集。

作者是研究后殖民时代的新加坡政府,如何管理一个分化性的社会,从而取得经济增长与种族和谐。作者的学术目的不是分析新加坡社会的发展历史,而是以新加坡为个案,来探讨导致与推动这一社会变迁的社会学理论。

新加坡是这世界上很少有的一个彻底规划的社会,所有关系到人民生活的个人决策都要在政府的管理之下。新加坡不允许社会进行自然的演化,所以政府刻意的对社会演化,进行必要的管理与控制。

新加坡利用种族类别作为治理的手段。在多元种族社会的前提下,确保各个族群的隔离性,排斥发展单一个国民的社会。因此,所谓新加坡人,是一个马来-,印度-,华裔-,或者欧亚-新加坡人。种族政治化,是要让政府全面掌握种族社区的管理。

新加坡是一个罕见的个案。政府为了避免社会融化成为单一的群体,而刻意塑造一个永久的多元种族社会。这是一个即脆弱却又冒险的大胆尝试,有着潜在的风险,其成功取决于多元种族主义与社会公正的共存,意识形态不仅是口号而是在政治与个人层面上的认知,以及多元种族主义能够反映人们的个人身份,心理与表象的认知特征。这也就是说,多元种族主义的成功有其一定的社会条件,政治,经济与文化的环境。

社群空间虽然是由种族因素来决定。但是,新加坡弹丸小岛的城市环境是先天条件,却使到个人的阶级因素,而不是文化或者种族因素,成为决定使用公共空间的权力。在新加坡塑造的消费社会里,个人阶级是由个人的消费能力来衡量。简言之,贫穷者缺乏使用公共空间的权力,只能在住所边沿活动。

新加坡经济结构的快速改变,使到缺乏能力的人民失去就业谋生机会。新加坡的环境改变,也断绝了非正规经济的发展机会,战后的街边经济活动,在全力扫荡后已经完全消失。城市发展彻底消除了廉价住所,日益高昂的生活费,使到社会的夾缝里存在着一群无所适从的人民。

政府为了压抑社会的内部涨力,进一步的利用政治意识,来制止具社会意识的种族与文化运动。新加坡社会的表面稳定现象,不代表社会没有反动的意愿,因为沉默并不表示社会对政策的认同。

新加坡的策略是利用政治暴力,以及剧烈的经济竟争,来消耗社会的反动意愿。这一策略不可能长期的有效,尤其是当外来因素可以快速的改变现实环境。

新加坡以多元种族主义的旗帜,来实行种族隔离的政治手段,在全球化的进程中受到威胁。因此,政府试图以伪科学方法与选择性证据,从种族生理基因的差异论点,来维持种族隔离的策略。

新加坡彻底清算了华社的华人意识之后,在中国经济利益的大前提下,重新借助新儒家思想塑造华人意识。政府提倡儒家思想,也是要借家族领导者来取代独裁者的称誉。这一策略表现了新加坡在科技上属前瞻性,在文化政治上属倒退性。新加坡的社会政策经常失败,但还是坚持换汤不换药的种种策略,力图管理社会发展。

人民行动党的治国形式可以变更,但人民行动党的绝对政治权力优势,是万万不可以变更的。国家政治意识形态的制定,就是为了灌输人民认同,人民行动党的政治思想意识,以确保人民行动党的千秋万代基业永垂不朽。

新加坡把治理社会的政治意识形态日常化,成为人民处理生活的共识。在这一基础上,人民认同政府的政策,所以一切事物都看成是理所当然的。新加坡的政治意识形态未必是正确的,但可以肯定的是,新加坡在使用政治意识形态方面,是非常成功的。

新加坡政治意识形态下,所塑造的社会并不是一个真实世界,而是一个人为定义的虚幻假象。这一虚幻世界的隐藏危机是不言而喻的。世界将拭目以待,新加坡会在何时,什么样的情况,由谁来领导社会走出这一个虚幻假象的世界。

---

分类题材: 书评_books , 社会_society

《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