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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语教育李氏父子意见不一

05/12/09

作者/来源:杨晓 北京青年报 http://bjyouth.ynet.com

据12月4日《联合早报》报道,本周二,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就“英华双语教学”的问题表态时说,新加坡仍要坚持双语教育这项基本政策,特别是要学好华文。而媒体注意到,他的表态与其父、内阁资政李光耀近日对于英华双语教育批评态度有所不同,李光耀认为新加坡推行40年双语教育的结果是个失败,从一开始就不该这么做。作为新加坡政坛最有影响力的父子,两人观点也迅速成为新加坡社会关注的热门话题。

  ■自责:双语教育失败了

  据新加坡媒体报道,内阁资政李光耀上个月17日在新加坡汉语教育研究中心成立致贺词时表示,新加坡的双语教育政策遭到了失败。他自责地说:“我们的英华双语教育政策一开始就是失误。”

  李光耀1959年至1990年任新加坡总理,1965年新加坡从马来西亚独立后一直实施英华双语教育政策。

  “我虽然学了40年的普通话,但至今也不能讲得完美无缺。”李光耀说,双重语言教育失败的原因在于自己不懂得人的智能和语言学习能力各有不同,一味地推行了双重语言教育政策。他又告诫说:“教育部门以及以英语为母语的家庭,应让学生们尽可能地多听多讲华语,激发他们对华语的兴趣。”

  李光耀还指出华语教学存在的问题,“我们太执着于华语的听写和背写,那是愚蠢的做法。”他还说,华语教师对只懂英语的学生讲课时,完全使用华语,致使学生们彻底失去了对华语的兴趣。

  ■坚持:双语教育是基石

  昨天,《联合早报》发表李显龙总理的最新表态,他强调双语教育作为新加坡的基石,继续贯彻的大方向不变。

  2日,李显龙结束对拉丁美洲的访问前,在古巴首都哈瓦那接受新加坡记者采访时说:“很简单地说,我们是要肯定双语政策,对这项基本政策从未动摇。”他表示,政府最近再次提出改进华文教学,是要肯定双语教育的重要,不会对推行了40多年,并已在经济价值和文化认同上发挥积极作用的双语政策改弦易辙。

  他指出,推行英华双语是个非常具挑战性的政策,因为这是两种非常不同的语文,政府过去都不断对华文教学进行检讨,最近两次是在1999年和2004年。2004年的那次检讨后所作的调整,至今还在落实过程中。

  ■尴尬:同时熟练掌握双语难

  针对新加坡双语教育的效果,记者昨日采访了新加坡两位教育专家。

  泰国曼谷新加坡国际学校校董许有福对记者说,双语教育面临这样一个现实问题,就是学生能用双语能听说读写,但分别与英美人和中国人相比又都比不过。

  李光耀和新加坡总统纳丹的现任华文老师蔡志礼博士也承认,“能够熟练掌握两种语言非常难。一方面孩子父母的英语是否标准需要考量,另一方面我们与英美人的口腔结构也不同,而且语言能力与人聪明与否不能画等号,因此能够有10%的人说出标准英语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许有福认为:“双语仅是两种语言。当今社会看重国际化和对专业的掌握。如果你做记者或语言学家,你需要对一门语言进行深造;而如果你在一家公司工作,出类拔萃还靠你的专业水平,当然能运用两种语言也是一种优势。”

  蔡志礼也说,双语教育硕果累累。目前30%的新加坡人可以说标准的英语,40%的人可以说流利的英语,另有30%的人英语水平尚可。

  ■现状:双语教学并非对半开

  据了解,而英语和华文都是新加坡官方语言,新加坡中小学都是双语教学。不过双语教学比例并不是五五分,而是八二分,除英语外,数学、历史等都用英文授课,而只有在华文课上才讲华文。新加坡国际学校校董许有福解释说,新加坡大部分人是华裔,他们的母语是华文,因此八二分成的双语教育被新加坡人接受。

  针对李氏父子的讲话,李光耀的华文教师蔡志礼表示:“其实李资政和李总理的言论也并不矛盾,只是看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不过两人均对加强华文教育有共同看法。”

  蔡志礼说,李资政举出了华文教育的一些弊病,比如靠死记硬背,“李资政认为,通过游戏学习华语最好;华语还要多练习,比如到中国这样有语境的地方学习。”

  而在改进华文教学方法上,李显龙显然是认同父亲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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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报道,华语和英语混成的“Singlish”(新加坡式英语)在新加坡被广泛使用。例如,“别说是我说的”英语是“Don’t tell anyone I said”,可新加坡人有时会按照华语的语顺错误地说成“Don’t say I say”。又如,“好”“对不起”等简单的话也会加上华语语气助词“啦”,说成“OK Lah” 或 “Sorry Lah”。但据了解,即使新加坡的“Singlish”出了名,以双语教学为特色的教育仍受到东南亚各国推崇,很多人甚至特意去学新加坡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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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