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正本清源剔除南大历史垃圾 五中

30/11/19

作者/来源:新加坡文献馆

5、‘ 李光耀在书中提及,曾于1960年3月29日应南大政治学会邀请,发表题为《语言与政治》的演讲。“那些忘记了我们是处身在主要是说马来语的东南亚,而不是中国的人,在被强迫登上遣送他们返回汕头的船时,就只能够怪自己。华文本身在中国正受到革命力量的影响,那些通过电台、报纸和杂志,听到和感受到这些变迁的人,必须牢牢记住,同样带有革命性质的不同力量,也正在马来亚和东南亚发挥作用,卑屈地模彷中国故乡的形式是在自寻灾难。” 他当时说,在任何情况下,南大都不应当被认为是华人大学或华文大学。因为,这只会刺激马来人的种族主义。南大办校的原来宗旨,当然是在马来亚创办一所马来亚人的大学,主要是照顾受华文教育的人口。但是,最终的宗旨,必须是一所马来亚人的大学,以照顾所有马来亚人,不论是华人还是非华人。’

这段描述说明了许多华人知识分子在莫须有罪名下被逮捕与遣返中国的历史悲剧。李光耀如此说法反映了传承英国人的殖民统治思维,及其个人的幸灾乐祸。

根据中国外交部解密档案,1962年9月25日,李光耀在柬埔寨与中国大使陈叔亮见面,在谈话时强调自己常听北京的广播。对比李光耀谴责他人收听中国电台,这要不是不折不扣的谎言就是赤裸裸的双重标准。无论是哪一个实况都质疑了李光耀的诚实。

学习民族文化是薪火相传,也是民族基本人文权力,将之污蔑为新加坡华人卑屈地模彷中国故乡的形式,凸显出李光耀藐视华人文化的恶劣心态。

马来亚人的大学定义就是在地民族人民的大学。华人是在地民族,华人大学是理所当然的在地民族大学。实质上,反对在地民族大学,无论是马来人大学,印度人大学,或者是,华人大学,就是殖民地教育思维与制度之不合时宜的延续。毫无疑问,这肯定是与后殖民时代潮流的在地民族教育发展方向背道而驰。

各个民族在教学上的独立是殖民制度使然,所以南大作为制度受害者,何来责任承担?马来亚人的大学为的就是让各个民族拥有属于自己民族的人民大学,所以华人大学的设立与存在是理所当然,岂能被排斥在外?

6、‘ “演讲后,一名学生问我南大是不是一所‘种族大学’。我当时回答,在马来亚的情况下,一所以华文为唯一教学媒介的大学,不管有否灌输马来亚意识,在非华人看来,总认为是一所种族大学。南大的问题并不是华语作为教学媒介语的问题,而是南大毕业生是否只会说华语。假如他们不能找到与非华人的共同点,大家打成一片,不论他们有多聪明,别人也将无法瞭解他。” 他说,如果因为使用某种语言,排除了社会上其他人参与大学的机会,就不能怪这些不懂这所大学教育媒介语的人,认为它是一所种族大学。如果这所大学,着重灌输马来亚意识,接受所有马来亚人做学生,给马来人、印度人也有机会来做学生,那麽,非华人与华人,均会一致认为南大是一所马来亚大学。“儘管我苦口婆心,南大理事会还是坚持以华文为唯一媒介语。它唯一的让步是在1960年8月,放宽华文入学规定,让非华人较容易进入大学。他们可以免考华文语文和文学试卷,只需要通过华语口试就算合格。” ’

种族大学是种族中学教育政策发展脉络的延伸,所以种族大学是一个必然的制度结果,南大是制度的承受者不是创造者。如果种族大学是一个错误的制度结果,那么,那是李光耀的错误政策使然,岂能倒因为果将之转嫁制度受害者?

华文中学体系有过百年历史是马来亚经济发展的重要支柱,为整体马来亚社会的稳定与经济发展做出巨大贡献。这一个不争的历史事实彻底否定了李光耀的无理指责与危言耸听。

坊间有众多历史文献证明南洋大学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华英双语教学。当年时任教育部长的王邦文指出:‘ 事实上南大许多学系自创办以来既多数是采用英文课本和英文教学,…。’但是,李光耀终其一生还是选择视而不见。李光耀根深蒂固的文化偏见与鸵鸟心态是李光耀的思想问题与南大历史事实无关。

华校生为了生计认真学习与提升掌握英文的使用能力,所以华校培育了新加坡真正的华英双语人才。然而,这也是李光耀始终拒绝承认的社会真相:华校是培育真正华英双语人才的温床。

历史上,南大从未有过排挤非华人的任何记录,反而随处可见李光耀排挤受华文教育者的事迹。历史文献明确证实南大有马来亚意识,却无法证明李光耀有同样坚定的去殖民地意识。

李光耀坚持新加坡放宽华文教学水准的结果是,有人认为当下中四生的华文水平是传统华校之小学六年级程度。很不幸,新加坡人英语烂华语也烂才是李光耀新加坡双语之路的真实写照。这是国际知名投资家罗杰斯给予新加坡人的评价。

新加坡华文水平之所以低落是因为李光耀认为华文水准不是最重要的。1984年11月14日的官媒报道:‘ 总理说,华人会讲华语和看懂华文,是精神上的重要鼓励,使人有信心,并觉得自豪。但是,他说,我们不需要懂得三、四千个中文字,不需会背四书五经,只要会讲华语,了解自己的背景,就是最起码的基础。他说,目前双语政策的最重要目的,是不放弃华语,使华语保留下去,但是水准不是最重要的,只要大家常用,会讲、听、看、读;至于写,只要懂得写法就够了。总理认为,很少学生毕业后,需要写华文字,除非是在华文报当记者。’

历史必然会证实,李光耀的所谓双语教育仅仅是象征式的满足政治上的文化需求,而非认真的实质性推广华人的语言文化。历史上,李光耀提出的所谓儒家教育终究也只不过是一场政治表演。

7、‘ 李光耀指出,南大在50年代末和60年代初成为共产党活动的温床,成为一个马来亚共产党(简称马共)招收成员、灌输共产思想和进行煽动的新舞台。他也非议南大创办人陈六使把南大捲入政治的漩涡。首届南大生于1959年毕业不久后,陈六使便开始鼓励南大校友参加政治活动,资助一些人加入社阵,在1963年9月的大选同人民行动党候选人对抗。“南大是新马各阶层人士共同出钱出力,辛苦建立起来的教育机构,并不是陈六使的私人财产,不应该把南大捲入政治。他这样一意孤行,可说把南大的前途孤注一掷。” 共有15名南大毕业生参加1963年的大选,其中10名是社阵候选人。他说,在陈六使的鼓励下,一大群南大和华校中学生联合起来,到丹戎巴葛选区为他的竞选对手社阵候选人、南大校友王发祥助阵。“我告诉选民:‘看看这些我们还没有建好的组屋,你投票给他,你就得等上很多年。你投我一票,我很快就会把组屋交给你。’结果,我胜利了。对选民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意识形态,而是我的政策能不能改善他们的生活。” 他说,大选的结果是人民行动党赢得51个席位中的37席,社阵获得13席。芳林一席则由人民统一党候选人王永元胜出。然而,同1959年相比,人民行动党的总得票率下跌7.2%至46.9%,这显示了南大和华文课题对选民情绪的影响程度。’

李光耀对陈六使与南洋大学的共产党指责毫无根据,更是与历史事实全然相反。

一九五八年三月三十日,陈六使于南大落成典礼上致词说:

‘ 吾人希望每一学生将来皆能效忠于地方国家,皆能蜚声于各界,皆能有所建树于社会。故在此求学时期,可以有政治研究,不得有政治活动。凡校外之社会事件,亦一律不得介入。吾人深知教育机关宜保持其应有之尊严,政党伸入学校,一方面出于结党从政者之短视,一方面徒使学校名存而实亡,学术有退而无进。学校不幸,即学生之不幸,学生不幸,即社会国家之不幸;社会国家不幸,试问结党从政者尚有何幸?本大学鉴念及此,故一再声明本大学为一纯学术性之教育机关,无政治色彩,无党派立场,教职员聘约,亦明文规定其言论行动不得与此精神违背。回顾开办至今二年余来,本大学学风优美,秩序良好,乃社会共见之事实。1956年10月,新嘉坡发生暴动,所有各级学校,概停课多日,独本大学呜钟如故,弦歌不辍,即其明证。于此具见本大学师生之同心同德,以及爱学校爱地方之精神。此种难能可贵之光荣表现,应扬厉有加,垂为传统,并进而为地方上其它学校之示范。 ’

陈六使规定之南大不得有政治活动是否属实?是否认真执行?不难验证。

李光耀参与编制的《1959年南洋大学评议会报告书》白纸黑字的不仅明确说明南大不涉及政治活动,反而还要提出建议南大允许教授人员于校外参加政治活动。

白里斯葛报告书之4.18的原文是:‘ 我们明白规定聘约第六条的动机。其中载明南洋大学是一个纯粹学术机关而不渲染任何政治色彩或参入任何党见,因此凡有与此精神抵触,不论是用言语或行动表现,可能招致立刻无条件被开除。为了使南大健康精神的生长,我们以为于执行此条款时似乎应该特别小心,因为若严厉执行这条款,可能带来与原期望相反的结果,我们感觉在大学权力之内尚有比较单纯与简单的拒绝更积极的方法。教授人员于校外参加政治,本身并不是坏东西。当然,如果有妨碍到大学的福利,那又当别论了。’

一个特别重要的历史事实是,李光耀参与设计陷害南大的白里斯葛报告却在无意中否定了李光耀对南大以及整个华文教育体系的共产党指控。实质上,否定了李光耀的共产党威胁论也就是否定了李光耀的新加坡政治历史论述。诚然,历史确实会述说自己的故事。

还有,在籍学生不能从事政治活动并不表示毕业生也不能从政。南大毕业生顶着被逮捕囚禁的个人风险从事政治是对社会的回馈。国人愿意牺牲个人利益对国家社会做出贡献应该得到鼓励而不是谴责。

陈六使与南大毕业生参与选举的历史事件,都是在行使个人合法政治权力。公私有别,个人私事与大学无关,不能混为一谈混淆视听。15名南大毕业生中有5人加入李光耀阵营,也在说明南大生没有涉及共产党活动。

当年参选人之中不乏马来亚大学的毕业生。李光耀何来不谴责马来亚大学的领导与马来亚大学毕业生?何以双重标准的厚此薄彼?

在一篇为了平反林语堂而指责陈六使背信弃义的论述中,有一段文字:‘陈六使在战后已开始转向本土认同,他致力争取华人公民权和选举权,以新加坡人自居。[c]陈六使对商业的兴趣甚于政治这一点上,应该可以成立。但是他较倾向于左派势力,应该也是没有疑问的。他与陈嘉庚不同的地方是,陈直接表明,而陈六使只是同情和偏向而已。’

这里说明了两点事实,陈六使具有马来亚意识,政治上较倾向于左派而已。也就是说,以新加坡人自居的陈六使是在为新加坡人争取合法权力。所以说,用共产党罪名套在陈六使身上是别有用心,不是历史事实。

更重要的历史事实是,陈六使与南大毕业生之所以从政目的是要对维护华人文化教育做出贡献,从政不是为了个人当官发财。这情况就与当年华校生为了维护华人文化教育的生存而进行政治斗争是同样道理,因为华人文教正面临灭顶灾难。

李光耀绝口不提的重大历史事实是,李光耀在大选前采取了冷藏行动把反对党的领导人物一网打尽,甚至于对第三与第四线的干部也不放过。即便如此,反对党还是取得相对不错的竞选成绩。可见,冷藏行动对维持李光耀长期执政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李光耀总得票率下跌是因为新马合并条件出卖了新加坡人的利益。南大和华文课题对选民情绪有所影响应该也是理所当然,不过,这也是自食其果的必然,岂能将之怪罪外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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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