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李光耀的文化认同

30/06/19

作者/来源:郑名烈 2015年03月30日 东方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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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网上流传这么一个搞笑的短片;有位男子只需用其舌头一舔,即能辩识是桌上的烤鸭的产地。有一回他到了北京某间烤鸭店,服务员连翻给他上了山西鸭、湖南鸭和广东鸭,被他一舔就被揭穿不是道地的北京鸭。老板知道了不仅不生气,因为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压根儿就不知自己原来是那里人,很渴望知道自己的身世。他见该男子的舌头如此神准,便恳求该男子在他身上舔一舔,以便揭开的身世。

上述所言虽然只是个说话,但却也说明中国对自己的根源的重视。这种思想观念也跟随著中国移民流传到海外,尤其对于中国出生者,更渴望在有生之年能够回乡看看。对于在海外土生土长者,在事业有成或者升官发财之后,也都会回去祖籍地省亲祭拜祖先,让自己光宗耀祖一番。

亚洲一些拥有中国血统的政治人物,在适当时机都会回到中国寻根祭祖,例如台湾的连战、蒋孝严、吕秀莲;菲律宾的科拉松、阿基诺;泰国的朱安、塔辛。我国的华裔政党领袖在加官进爵之后,也少不了回乡向老祖宗“报告”的程序。例如林冠英荣升槟州首席部长之后,也带著烧猪到厦门祭祖,借此光宗耀祖一番。再看看邻国的前总理吴作栋,他在卸下新国总理职务之后,也返回祖籍地永春湖洋镇吴岭村溯源寻根。

然而,耐人寻味的李光耀由始至终均未返回他祖父的老家——广东大埔县党溪乡去探个究竟。也许,在李光耀的身份认同并没有所谓的种族认同、社群认同。传统文化认同与奉行实用主义的他是没有意义的事。因此,他不会在意自己是中国人、华人、广东人、客家人还是福建人,籍贯意识与种族意识对他没有实质意义。他的身份认同或许只有“新加坡人”。

但以华人居多的新加坡人到底又是什么?始终也摆脱不了和中国的文化纽带。老李的一厢情愿,反而成了许多人茶馀饭后的大笑话。李光耀从殖民地政府吸收了西方殖民精神,接收的又是完全西化的英式教育,因此,他的价值观是从西方的实用主义出发的,中华文化对他而言,没太大的意义。

郑名烈 华社研究中心董事,厦门大学历史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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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