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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UC管理黄埔小贩中心营运成本上涨

12/11/18

作者/来源:人民呼声论坛 (10-1-2018)

转载自
https://www.theonlinecitizen.com/2018/10/24/operating-fees-spike-at-another-hawker-centre-managed-by-ntuc-whampoa-hawker-centre/?fbclid=IwAR0kRALRByXO3rHboMaCbCn7VevAKYAL2CjQmiFKiiT-ZA5KB-IIqyJyh1Q

全国职总管理下黄埔小贩中心小贩们面对营运成本上涨

环境局任命全国职总管理小贩中心。

2016年12月20日,国家环境局宣布任命全国职总属下富食阁(NTUC Foodfare)为7家小贩中心的管理代理(见网址:new managing agent of seven hawker centres)。这是环境局在评估口福(KOUFU)目前正在管理勿洛巴士转换小贩中心的情况后做出的评论:“管理的非常好”。

这5家现有的小贩中心和2家新建的小贩中心如下:

大牌75号,大巴窑第5巷 75 Toa Payoh Lorong 5
大牌51号,旧加冷机场路 51 Old Airport Road
大牌90号,黄埔通道 90 Whampoa Drive
大牌91/92号,黄埔通道 91/92 Whampoa Drive
大牌104/195号,义顺环路,忠邦 Chong Pang, 104/105 Yishun Ring Road
大牌676号,兀兰71通道(新建),海军甘榜 Kampung Admiralty, 676 Woodlands Drive 71 (New)
1大牌10号,巴西力中(新建)110 Pasir Ris Central (New)

环境局是在经过获得在勿洛转换站小贩中心的小贩有关的积极反应后决定实施这的计划的。这些积极反应包括了小贩们对口福(KOUFU)的管理模式和反应回馈,以及负担得起的物价以及干净的环境。

环境局在2016年发表的文告里说:

“环境局相信,这一系列的反馈将提供营运的经济范畴及更广泛具有伸缩性的新思维漫,和进一步提高操作过程这的活力,以及在有效地管理小贩中心。”

富食阁(NTUC Foodfare)在2017年7月接管的5家现有的小贩中心时声称,管辖下的小贩中心将继续津贴现有的摊位租金。那些未受津贴的小贩摊位的租金将经过专业评后,按照市场价格支付租金。

大牌90号黄埔通道黄埔小贩在中心的营运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上涨的。

基于目前旧加冷机场小贩中心发生的不愉快事件,TOC决定派出通讯记者前往黄埔通道小贩中心,找出那儿的的小贩经营情况。

许多新加坡人对于黄埔通道小贩中心是不会陌生的。在那儿有多著名的食物,诸如福建炒面(Fried Hokkien Mee)、豪华罗惹(Hoover Rojak)、梁招记鸭饭(Liang Zhao Ji Duck Rice)、鱼头米粉(Fish Head Bee Hoon)、马来椰浆饭(Leskmi Nasi Lemak)、印度黄姜饭(Hi, nasi padang)等等……(见网址:best-remembered hawker food served there)。

可以理解地,许多小贩都乐意与我们进行谈论有关他们与小贩中心管理公司之间的问题。他们说,没有什么不对方地方,或者是他们在全国职总的富食阁管理的小贩中心面对的问题。

(注:全国职总管理的黄埔通道大牌91座及92座并没有经历过这方面的经验。根据小贩们和摊主们的反映,大牌92座的小贩中心是属于干/湿小贩中心。大牌91座的小贩中心是经营时间是从早上到下午3点。小贩们说,收取回收碗碟与清洁费降了一点。大约是400元左右。)

以目前的情况,黄埔通道小贩中心的摊位租金仍然是保持不变。主要投诉的问题是围绕集中在管理费猛涨,特别是收取碗碟与餐桌清洁的费用。

与其他在全国职总富食阁Foodfare管理下的其他小贩中心相反的情况是,这家营运较久的小贩中心们小贩们是自己清洗碗碟和餐具。但是,他们依赖承包商负责回收碗碟和给小贩们。

TOC从小贩们那里了解到,过去回收碗碟与清理餐桌的承包商收取的费用如下:

咖啡茶水摊位每月缴交300元;
面条摊位每月缴交360元;
煮炒摊位每月缴交390元;

自从全国职总任命了富食阁Foodfare负责管理后,碗碟收取与清理餐桌的费用如下:

茶水摊位每月缴交420元;
其他的食物摊位每月缴交490元。

根据一名小贩透露,售卖面条与售卖熟食物之间回收碗碟与清理餐桌的价格差异是,后者遗留在盘中的食物残羹比较多。

Mr Nah一名售卖水果摊位的小贩说,他在环境局管辖下已经经营了几十年了。无论如何,他发牢骚说,这两项回收碗碟与清洁的收费价格都是昂贵的。同时,承包商的效率是未令人满意的。他提出了一个疑问,之前的那家承包商愿意降低价格提供更好的服务的情况下,为什么要把承包合同发给另一个新的承包商?

分享Mr Nah拍摄的餐桌顾客们用完餐后的狼藉现场照片。他对全国职总富食阁聘用的新承包商的承包工作表达了不满,他补充说,全国职总在聘用新承包商之前并没有事先咨询过小贩们。

Mr. Mah问道,“假设就的承包商愿意以300元提供同样地服务,他们为什么要聘用这个新的承包商,这个新的承包商的服务并没有比前者更好。”

Mr. Nah 出示了自己发给环境局的WhatsApp的信息内容。他提出了在食富阁在接手承包后出现的几个问题。但是,环境局拒绝对食富阁聘用的回收碗碟工作公司的低劣表现采取行动。无论如何,环境局把他的投诉问题转给了食富阁,但是问题仍然是没有获得解决。

Mr.Ng 是经营饮料的小贩。他指出,在餐桌上张贴了一张环境局的宣传画。它要求食客们把图盘放回托盘回收处。

他补充说,“假设食客们把托盘放回托盘回收处。那么托盘有在哪儿?”他所指出的一点是,当食客们把托盘放回托盘回收处时,托盘仍然还是在托盘回收处啊!(为什么?)因为回收碗碟与清洁工人是不会立马把托盘交到小贩们的摊位,他们必须先清理桌上的食物残羹。只有在过了尖峰时段过工人才会把托盘交给小贩们。面对这样情况下,为了自己确保有足够的杯子使用,他别无选择,自己必须到托盘回收处取回自己的茶杯。

他指出,收取400元,甚至是500元回收碗碟与清洁费是无可厚非的。但是,问题在于,与过去的那家收费低,但是,提供良好服务的公司相比,现有的这家新公司的服务表现就低劣的多了。

在一名售卖面条摊位工作的工人提到了有关富食阁管理层工作态度问题。他留意到,当小贩们向他们提出反馈意见或问题时,他们总是采取推脱或者是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回应。

即便是那些售卖外卖打包的小贩摊位也被迫缴交回收碗碟与清洁服务清洁费。

一名售卖糕点的小贩告诉TOC,尽管她所售卖的糕点都是属于外卖打包的,但是,他们也强迫她缴交回收碗碟与清洁服务费。在富食阁接管前,她并不需要缴交任何的服务费的。

据她说,管理公司的负责人告诉她,公司收取回收碗碟与清洁服务是对所有的小贩一致的。她的要求终于被拒绝了。尽管她的摊位售卖的食物是没有使用任何的碗碟餐具,但是被迫缴交470元的回收碗碟与清洁服务费。这只能说明这家公司公司的政策是刻板的。

一些小贩们告诉TOC,他们与回收碗碟与清洁服务公司之间并不存在问题。他们是针对管理公司富食阁。他们留意到在午餐顾客光顾的高峰时段,他们只提供8位工人进行负责清理碗碟和餐桌食物残羹工作。期待8位清洁工人负责处理80个餐桌的回收碗碟和餐桌残羹的工作,这是不合理的。特别是,这8位清洁工人都是年长者。根据小贩们的回馈,与过去那家收取较低服务费公司相比,那家公司在午餐时段顾客光顾的高峰期,他们是提供了12名工人负责碗碟与餐桌清洁工作的。

公司公司除了收取回收碗碟与清洁服务费外,收取垃圾废物的费用也缩着增加。一位售卖鸡饭的女摊主告诉TOV说,自从全国职总承包了小贩中心的管理工作后,清理垃圾的费用已经增加了两倍。这位女摊位主人说,自己已经是60岁了,假设现有的管理公司(富食阁)公司里制度无法符合她的个人意愿,她将退还摊位给环境局。我们注意到,小贩中心的小贩们大多数是属于建国一代的。她质疑,他们所经营的小贩是一年轻一代是否会接手。小贩们经营的生意是极其艰苦、时间性冗长(包括了没有任何的休假日),但是收入并不高的工作。她的工人告诉TOC,小贩中心只有约20%的小贩看起来经营状况比较好,在过去几年,随着广告的人潮的显著的减少,其他的小贩仅仅就是只能糊口过日子。

管理公司收取回收碗碟与清洁服务费是开展任何工作前鸠收的。

小贩们除了投诉管理公司鸠收费用外,还投诉有关鸠收费用的时间问题。过去那家承包管理的公司是每个月的第10天鸠收管理费的。但,目前的这家管理公司却是汕尾进行服务前,在每个月开始就鸠收管理费。

在黄埔小贩中心的未断是属于给售卖食物的摊位。一家裁缝店摊主分享了他的意见。他们并认可向售卖食物的小贩们增加收取服回收碗碟与清洁务费。他们支付的清理杂物费已经提高两倍到140元了。这包括了非食物摊位必须支付每天丢弃的垃圾清理费。

Mr. Nah 把与全国职总签署的管理合约与TOV分享。他说,全国职总在拿这份合约给他看仅仅就是5分钟的时间。他根本就不知道合约的内容。他跟告诉TOC说,小贩们都是年长者和文盲的。他们 在签署这份合约时,根本就不知道合约的内容与条款。在现存的法律下,假设小贩们与全国职总的富食阁对簿公堂的话,这可能会产生的一个问题。

Mr. Nah与上述所提到的那位售卖鸡饭的的摊主分享了另一个问题。他们说,任何摊位摊主如果要提高食物售价必须事先获得全国职总服饰份额的批准。同时,所有售卖的食物必须是低于3元。他们问道, “ 为什么小贩们要提高食物的售价必须获得全国职总富食阁的批准。如果小贩们要提高售卖的食物价格,顾客们是不会向他们光顾的——这是一个市场的供求原理。”

Mr. Ng说,就举售卖甜品摊位为例子来说明这个问题。当售卖甜品小贩调高一毛钱时, 全国职总的食富阁就说, “小贩们必须承担许多原材料的价格涨价。他们仅仅就是调高一毛钱吧; 。”

他继续说,“当全国职总的富食阁调高会搜碗碟与清洁服务费时,他们是否经过小贩们的同意。”令人关注的是,环境局除了关心小贩中心的卫生问题外,他们根本就不理会小贩面对的问题。

当我们问到有关环境局把管理小贩中心的工作转给全国职总时,说它是属于社会企业。Mr. Ng说,与环境局管理是时的情形相比,在全国职总接手后将会造成增加许多的营运成本。

当TOC与小贩们谈及对有人赞同让所谓的“社会企业”管理小贩中心,比起环境局还要来得好的问题时,小贩们对这个问题提出共同的感受:

“一家公司怎么可能在没有赚取盈利的情况下运作?谁负责支付他们的员工的薪水?”

他们同时关注一个潜在的问题,那就是,当有一天环境局决定把整个管理小贩中心的工作全部移交给全国职总时,在存在着有一天摊位租金将会调高的问题。

我们与小贩们进行交谈的过程中,引用了一名售卖鸡饭的小贩所说的话,考虑到环境局已经将他们负责管理小贩中心的权利大部分权利移交给了全国职总,调高摊位租金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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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题材: 社会_society , 政治_politics

《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