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就事论事驳斥丹顿之无知报告书

10/11/18

政治/来源:新加坡文献馆 (12-5-2015)

在李光耀的要求下,丹顿一位对新加坡历史,和社会现实全然无知之英国的大学校长,撰写了一份共11页的新加坡大学教育报告书。此篇论述,文献上通称为,丹顿报告书。

首先,丹顿无知新加坡是一个多元种族和多元文化的社会。

丹顿的报告书聚焦讨论:新加坡应该有一间或是两间大学? 这一个问题完全无视新加坡的多元种族和多元文化社会的特性。从国家教育层面来说,丹顿应该提出的正确问题,不是,一间或是两间大学?

正确的问题是,一种文化或是两种文化的大学?进而再提问,要东方文化的大学?或者是,要西方文化的大学?还是,要东西两种文化并重的大学?

符合新加坡社会特性的唯一最佳选择是,新加坡应该有东西两种文化并重的大学。

那么,维持现状,即南洋大学提供东方文化教育,新加坡大学提供西方文化教育,就是最佳的大学教育政策。如此情况下,丹顿提出的新加坡只需要一间大学的结论,肯定是一个完全错误的判断。

各个民族可以自由学习和使用自己民族文化和语言,是一个受到国家宪法保障的基本人权。因此,只要一间在肯特岗的大学,就是说新加坡只要西方文化教育,不要东方文化教育。这是完全漠视了华人学习民族语言文化教育的基本人权。

李光耀向来自诩,新加坡施行平等对待4种语文的社会政策。如果事实确实是如此,那又岂能认同与支持,更进而执行,这一种彻底侵犯一个民族文化语言的不当建议?

其次,丹顿无知南大和新大在教育本质上的不同。

丹顿报告书指出:申请入学者,尤其是那些离校考试成绩比较好的,大多数都选择新大。新大已经处在更有利的地位,根本没有什么可激励它上进,而南大则没有能够和它争一日长短的希望。因此,这样的竞争多半是没有益处的。

离校考试成绩比较好的学生选择新大,而不是南大,客观原因是,这些学生选修只在新大设立,而不在南大设立的多项专业性质的课程,比如,医科,法科,工程,建筑,绘测学等等专业学科。

此外,政治上,长期被官方妖魔化的包括南大在内的华文教育,也对学生与家长在教育选项的决定起着重大的影响作用。当然,大学毕业后的就业机会更是一个关键性的决定因素。

丹顿使用申请入学新大专业学科的学生的离校考试成绩,和申请入学南大的非专业学科的学生的离校考试成绩,做了比较,而得出南大不如新大的结论。

这是一个荒谬和缺乏专业认知的结论。本质上大不同的数据,如何可以进行客观的科学性比较?比如,数学解答与诗词创作不可同日而语,前者可以取得满分的成绩,后者只能是主观评分。说白了,只有满分的数理考试,没有满分的文史答案。可见,丹顿确实全然无知南大和新大由于课程的区别,而在教育本质上的不同。

丹顿认为南大没有能够和新大争一日长短的希望,既是悲观,更是误判。事实上,丹顿承认:南大已经在某些方面,如华文研究、数学和电脑学等学科建立了优良的声誉,也认为南大在商科方面所做的工作应该继续发扬光大。事实确实如此,整个南洋的本土经济,就是华商经济,而华商经济的根本正是华人文化。

更重要的是,丹顿如果对新加坡社会现实稍有认识,就会知道南大的东方精神素质,是新大无法比拟的。就国家意识层面而言,南大倡议的本土意识与新大传承的殖民意识正好相反,南大培育爱国思想,新大颠覆爱国思想。南大的这一种精神实质,正是支撑新加坡走向独立自主的后殖民时代,进而成为社会和经济发展的主要支柱。

其三,丹顿无知南大和新大在国家资源分配上的极大不同。

新大是新加坡政府办理的大学,从建校的那一刻开始,就享受着源源不断的国家资源支持。相反的,南大是民办的大学,一直以来都面对财政艰难的困扰。即便在李光耀接管南大之后,政府在政策上依旧歧视南洋大学。

历史事实是,1969年,李光耀已经在部署建设新大在肯特岗的新校舍群。这是一个动员巨大人力物力,和庞大资金的大学教育计划。反观南大的处境,1971年,大学理事会还在设法筹集一笔小数额的400万元,以扩充部分现有的大学建筑。

丹顿对南大和新大在国家资源分配上的如此巨大差别,一无所知。没有考虑到这些因素对大学运作的影响,就必然无法在一个平等的层面,客观看待南大面对的困境。

面对恶劣大环境,南大既便在财政和资源上都远远不如新大,但是,南大在一些学术领域还是做出了杰出的表现。事实确实如此,为此,不妨想想,如果南大在国家资源上能够享有平等的待遇,岂能不可以和新大在学术上进行有益的竞争?

明显的,丹顿给予南大的负面批评,是源于无知南大和新大在国家资源分配上的极大不同。

其四,丹顿无知华文教育是李光耀急欲消灭的政治对象。

新大之所以得到政府的大力支持是因为政治因素。同样的,南大之所以受到李光耀的排挤也是基于政治因素:华文教育是李光耀急欲消灭的政治对象。

丹顿在报告书里明确表示:撇开政治上的考虑,因为这不在我的职责范围。

实事求是的说,这就是丹顿报告书失败的单一最大原因。南洋大学的问题,向来都是新加坡政治层面之一个不可分割的议题。一旦撇开政治上的考虑,就丢失了分析南大问题的最核心元素。

理所当然,一个不考虑问题核心元素的报告书,其准确性,就必然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话说回头,丹顿对新加坡有多少认识,报告书的分析如何,准确性如何,等等,都不是李光耀所关心的。

李光耀所要的仅仅是丹顿的一句话,那就是:新加坡只需要一间大学。

可见,丹顿的无知新加坡历史和社会现状,正是为何丹顿会获得李光耀的青睐,受聘撰写新加坡大学教育报告书。在此,丹顿的无知反而是个人成就的最大本钱。

---

分类题材: 南洋大学史实_ntah , 政治_politics

《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