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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顿报告书的论述偏差与失误

03/11/18

作者/来源:新加坡文献馆(20-5-2015)

新加坡大学教育报告书,即丹顿报告书,表面上,是讨论新加坡未来的大学教育发展大方向。实质上,这一份报告书的不可告人政治目的,是要为关闭南洋大学,提出一个学术性的解释,以减少李光耀消灭华文教育最高学府的政治成本。

从政治层面看,明显的,丹顿报告书是为李光耀的政治利益服务,而不是真正的在研究和探讨,新加坡大学教育未来发展的大方向。说白了,丹顿报告书只是李光耀的障眼法,用来蒙蔽李光耀消灭华人文化教育的历史本来真面目。

明白了李光耀的不良企图,丹顿报告书的论述之所以有偏差与失误,是理所当然。

首先,丹顿是完全依赖官方提供的数据和资料,来了解新加坡的大学教育实况。丹顿也从李光耀的伦敦面谈得悉,新加坡政府在大学教育政策上的观点与盘算。此外,丹顿在新加坡的两天访问;到何处,见何人,也都是官方的精心安排。

基于这些外在因素的启示与影响,丹顿应该十分清楚知道,李光耀对新加坡大学教育报告书的期待是什么。所以说,毫无疑问的,丹顿报告书是为李光耀的政治目的,量身订造的一份伪学术报告书。

其次,李光耀把研究未来新加坡大学教育发展策略的探讨,局限在一间或是两间大学的单一议题上,从而否决了一种开放式,多层次和客观性就事论事之探讨。

一个缺乏讨论空间的议题,是在自我否定其研究结果的参考与使用价值。因此,一个只单独讨论,一间或是两间大学的议题,其结论对新加坡未来大学教育发展的大方向,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参考价值。

其三,这一个议题的内含思维逻辑凸显出李光耀之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意图。

在一间或是两间大学的议题下,如果得出的结论是新加坡只需要一间大学,那么,这一个结论的必然结果就是关闭南洋大学。

论证上,在现有两间大学,新大和南大之中,如果只能有一间可以生存的情况下,那么,要关掉新加坡大学的可能性必定是零。理由很简单,新大比南大有更多的学科,而且都是国家有重大需要的专业学科,如医科,法律,工程,建筑等等。也就是说,国家需要新大更甚于需要南大。

这是一个现实社会的必然选择。名正言顺的选择了新加坡大学,其后果是什么呢?那就是,关掉南洋大学。图穷匕见;李光耀在演绎了一间或是两间大学的论述之后,就自然而然的露出其真正面目,要把南洋大学消灭掉。

其四,丹顿在新加坡只需要一间大学的论述上,文不对题,答非所问。

在报告书的第2节之三处校园的容量,丹顿陈述了三处校园的面积和学生容量之后,在第9点直接指出:我要建议在这些校园当中应该只发展一处,以应新加坡在大学教育方面的需求。虽然肯特岗并不是最大的校园,但它在这方面却是最适合的地方,因为它拥有最新式的建筑,也是建医学学院和教学医院的指定地点。

在此,丹顿是从校园的发展规划,选择了肯特岗为最适合的地方。校园发展规划的好坏,和需要一间或是两间大学的考量,没有什么必然的客观因果关系,除非那是一个主观判断。

肯特岗建医学学院和教学医院,无碍新加坡有两间大学的现实,两者互不排斥,何来冲突?何以选择了肯特岗,新加坡就只能有一间大学?为何不可以在有两间大学的情况下,发展肯特岗?

更关键的是,那一个校址更佳,是在有了一间或者两间的结论之后才能出现的选择。因此,设定只发展一处的前提,本末倒置,已经否定了分析三处校园的必要性。一间大学的结论岂能是一个议题的前提?这是不是暄宾夺主?

其五,丹顿有着先入为主,未申先判的不当心态。

丹顿在第14点逐一的反驳了,在第13点提出的5个支持要两间大学的论述。随即在第15点,丹顿直接提出新加坡拥有一间大学的好处。这一个论证是:以反驳支持两间大学的立论,来建立新加坡只需要一间大学的结论。这一种思维,折射出丹顿是带着新加坡只需要一间大学的先入为主观念,来审理议题。

丹顿未申先判的心态在第16,17,18点,显现无遗。在此处,丹顿提出了一间大学的种种理论上的好处。由此可见,丹顿是把自己设置在反对南洋大学,支持新加坡大学的政治立场上,来处理与撰写新加坡大学教育报告书。

毫无疑问,这一未申先判质疑了丹顿报告书的公信力。

从学术报告书的基本要求和撰写程序来看,丹顿报告书理应以同等的精力,详细的列出支持新加坡只需要一间大学的论述,之后,同样的,逐一的反驳支持者的言论。

换言之,正当的做法是,丹顿在公正平等的处理了正反两方面的论述之后,才总结陈词,提出自己的独立见解。此外,更要对自己做出的结论给予适当的解释。

形象的来说,丹顿在第13与14点,是以仲裁者的角色来处理议题,但是,从第15到第19点,丹顿却改变了角色,从仲裁者化身为当事者:即李光耀的政策辩护者。堂堂一位大学校长竟然可以提出如此违背学术精神的报告书,真是绝响。

丹顿的混淆角色,挑战了公正性。这一种具有偏见色彩的政治报告书,没有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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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题材: 南洋大学史实_ntah , 政治_politics

《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