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范国瀚被起诉案件

05/10/18

作者/来源:人民呼声论坛 (4-10-2018)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jolovan.wham/posts/10156775494749810

我的第一天审讯……Day 1 of my trial……

Jolovan Wham October 1 at 6:02 PM ·

今天(2018年10月3日)出席法院审讯聆听了有关我被起诉的审讯。

第一项指控我涉嫌触犯了相关的法律组织一项集会而被起诉。我的律师指出,事实是,《公共秩序法令》涵义是“在公共场合举行正常的集会和游行,为了维护公共秩序与个别人士的安全。”

两名警方人员出庭接受(我的律师)盘问。律师问他们,

我的行为是否已经构成对公共秩序造成了威胁?

负责调查有关我的案件的第一位警方调查官员(Investigating Officer (IO) Lee Ting Wei)在供证时说,

我组织的集会并没有造成任何的公共不遵守秩序的情况,也没有任何的行为导致意外发生。

另一位负责录取我的警方口供的警方调查官员也出庭供证。

我组织的集会并没有出现任何危及公共秩序的情况可以现场行为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或者是威胁到任何人的安全。

第二项指控为涉嫌拒绝签署警方口供书声明。警方调查官员(Investigating Officer (IO) Lee Ting Wei)说,

这是我个人的资料,不必签署这份文件。我是拒绝签署这份口供书的。在被调查期间,我被告知,警方并不需要给我一份需要我签署的口供书。因为法律并没有要求警方必须给我一份口供书副本。我拒绝签署警方的口供书上基于我必须获得同样内容的口供书副本。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jolovan.wham/posts/10156777675934810

我的第二天审讯……Day 2 of my trial……

Jolovan Wham October 2 at 5:52 PM ·

一名来自移民与关闸局的官员出庭供证,有关香港民主人士和众志党秘书长黄芝锋的情况。他说,进入检查电脑数据库时,显示黄芝锋不是新加坡公民,接着,这名官员叙述自己如何运作的。为了确认黄芝锋不是新加坡公民,他到数据库里分别输入了冠有逗号和没有逗号的搜索“Joshua Wong Chih Fung”的字眼。

另一名调查官员出庭供证时说,

她转录了黄芝锋通过SKYPE语音通话系统当天呈献给讨论会的内容主要是有关公民不合作运动、民主以及社会运动的课题。

这次讨论会的共同组织者,我的朋友Rachel Zeng 她现在不居住在新加坡。为了要出庭供证,她从澳洲悉尼回到新加坡。警方为此还为她购买了往返机票。但是在最后一分钟,今早警方统治她不要出庭供证了。

这一切都是在耗费许多时间和资源的。没有人会意料到会出现这些情况的发生。

我邀请来自香港的黄芝锋在讨论会期间发言的课题内容,事实上就是关于公民不合作运动、民主以及社会改革问题。这些情况是我与检察署起诉官双方在声明里共同同意的事实。

比起我来说,Rachel Zeng 比我还要糟糕。她必须向公司申请假期来新加坡,结果最终发现起诉方说,她不需要来做供证了。
在今天的审讯过程中最令人感到兴趣的是:

我的律师与警方官员之间进行盘问时段。律师两次盘问她是否同意,被告的声明必须是在志愿的基础上录取的。同时,被告在录取口供时是出自于个人的意愿。她对这两种情况都表示不同意。

这确实令人感到困惑。

当她承认,在录取口供时,通过压力迫使涉嫌者在违反自己的情况下签署口供书是合法套取对方的自白。她的说辞显然是自相矛盾的。在律师的盘问下,过后,她又改口说,负责取口供的官员不可以强迫涉嫌者在不自愿的情况下签署口供书。她是不是在犯下错误的情况下无意间泄露的这个秘密。然后,她又尝试以急刹车的形式要纠正这个错误?

这确实是令人不安的。因为我在过去几年里已经听过外劳们的诉说了。

他们在面对压力的情况下,违背了自己的意愿签署了口供书,这比起他们不允许涉嫌者要求拥有一份口供书的副本情况来得更加糟糕。(这也是为什么我拒绝签署自己的口供书的原因。)这些外劳们都被告知,假设他们不承认有罪,要在法院将进行抗辩的话,将会无限期的被滞留在新加坡,而且是没有分毫的收入的。

一名涉嫌参与当年小印度骚乱事件涉嫌者告诉我,在被拘留审问期间,他被迫进行蹲上蹲下。

在2012年进行罢工斗争的新加坡地铁公司属下的巴士车司机也是控诉说,当他们被关在警署里时遭受殴打。

一名来自斯里兰卡的性工作者者告诉我,由于她拒绝透露有关自己的性工作情况,警方为了套取有关的情报把她关在冷气房里。

回顾1994年Michael Faye破坏公物案件.一名年龄16岁的青少年Andy Shiu也投诉说,他被拘留在警察拘留所时遭受虐待。

这些文件都收集在Jothi Rajah所撰写《威权法制》的书里(Authoritarian Rule of Law)。

我仅此抄录如下:

“Shiu在他的证据里说,在被警察拘留闻讯期间,当他拒绝承认自己破坏公物时,警察猛袭他的胸部、掌刮他的脸颊、以及使用尺敲打他的小腿。Shiu同时也说,警方告诉他,假设他认罪,就可以很快的回家了。他被自己指控坏公物的罪名将会取消,改控为恶作剧行为。警方也恐吓说,‘将让他的父亲失去工作’。面对这样的情况,‘由于在已经签署的口供书与在庭上的供词出现矛盾’,Shiu最终被迫承认有罪。这些证据都是有Shiu的父母所提供的。”

到底什么是事实的真相?

由于大多数的受害者不敢站出来投诉和说出真相,这样的故事是很难曝光。我们将无法确实知道这些事实。因为新加坡并没有拥有一个独立的委员会负责调查警方错误的执法行为。或者是,从在审讯室里安装的现场录像视频监督警方在闻讯期间是否滥用权力。

具有透明度是极其重要的。但是自我们国家的法制机构里就缺乏这样的透明度。副总理张志贤和内政部长善木根已经谈论过在公共机构和警察部队部队要有透明度的重要性。假设一个有关的改进措施到位和强制性的平衡。这些情况是那个获得改善的。除非这些措施获得付诸于实施,否则,无法让我们质疑对于警方滥用权力的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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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