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尚穆根的“禁忌(No No)”是我们政治毅力的考验

10/09/18

作者/来源:陈华彪, 2018年9月7日 万章翻译


陈华彪,首相马哈迪医生及希沙姆汀和合照


左:韩俐颖,范国瀚及陈华彪
右:覃炳鑫博士及希沙姆汀

为什么8月30日四名新加坡人和一名流亡者同马来西亚首相马哈迪医生的会面,会造成新加坡执政党的惊慌失措?

会议的背景再简单不过了。该会面由我召集,经马来西亚资深活跃份子和作家希沙姆汀安排,并得到马哈迪医生的批准。我们见面了,并谈了80分钟。

我有四个目的。

首先提呈一份名为“东南亚复兴力量”(FORSEA)新成立组织的宣言,《东南亚人民宪章》。在场的人当中,只有希沙姆汀和我是这个组织的成员。

其次,邀请马哈迪医生作为FORSEA就职典礼上的主题演讲者。

第三,探讨马哈迪医生预见的马来西亚与新加坡的长期关系,并研究如何进一步改善目前的关系。

最后,提呈一份改善柔佛关卡人流过境建议的概要书。

由于这类性质的会面是史无前例的,我要让年轻同胞们分享这一特权。我邀请历史学家覃炳鑫博士参加,并将这邀请开放给其他有兴趣者。我构想的方式是让每位新加坡访客能对马哈迪医生提出任何提问的机会。 覃炳鑫博士,记者韩俐颖,小说漫画家刘敬贤以及社会工作者和活跃份子范国瀚皆以个人身份出席。

希沙姆汀和我在与马哈迪会面之前向四位新加坡人介绍了会面的方式。在会议室里,马哈迪医生的两名助手作记录。在整个会面中,并在随后的新闻发布会上,我都在场。

我代表FORSEA向马哈迪医生发表讲话,并邀请他出席预定于2019年举行的大会并以主题演讲者发言。恰恰和新加坡部长要公众相信的情况相反,包括覃博士在内的四名新加坡人都没有邀请马哈迪医生干涉新加坡的政治。

在随后的新闻发布会上,我向新闻界介绍了FORSEA大会的情况。新闻发布会由马来西亚和包括亚洲新闻台的新加坡媒体摄制。媒体的报导明确显示,覃炳鑫博士并不是即将举行的大会的一个成员。他在新闻会上没有说了些什么足以被解释为邀请马哈迪医生干涉新加坡的内政。报章有关会面的标题告诉了读者,我邀请马哈迪医生在一场有关东南亚民主的大会上发言。

真正的问题是,为什么人民行动党律政部长在没有证据作基础下就怀疑覃炳鑫博士或韩俐颖的爱国情操,并滥用他的职权,针对他们发起莫须有的攻击,说道:“但我认为我们不该向外邀请某一外国政客来干预我们的内政。我认为这是绝对的禁忌。“

尚穆根的“禁忌”在网络上挑起了对覃炳鑫博士,韩俐颖和其他人的卑鄙恶劣攻击。令人可耻的是律政部长在当事人通知他之后仍然不撤回这些煽动性言论。人民行动党蓄意采取捏造假新闻,烟幕和镜子的手段,泡制了在我们当中出现了新的叛国妖孽,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也诋毁了马来西亚,因为他们在政治上绝对支配性地位被那群与邻国首相对话的新加坡人给削弱了。

当大多数新加坡人在8月31日早上看到希沙姆汀和陈华彪在两侧,马哈迪医生手持“东南亚人民宪章”这张现在成了标志性的照片时,某些新加坡人的胆识已经威胁了行动党在政治支配性地位的继续生存,并且构成了挑战。 还有另一张马哈迪医生和覃炳鑫博士的合照。 马哈迪医生和这组人一共度过了80分钟,这一事实也把李显龙行动党的闪电给拿掉了。

和李显龙在五月会唔刚上任首相马哈迪医生的30分钟比起来,这群人的80分钟记录是李显龙重大羞辱的一次历史记载。因为断言它们是有能力和有表现,以作为这个年纪已经60的执政党政治合法性的根据。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游戏中,它们的溃败是很容易理解的。

对年轻的新加坡人来说,陈华彪和马来西亚首相合照也许在政治上的意义并没有立刻显示出来,但对于李显龙和它全体的行动党团队而言,肯定是个“禁忌”。对人民行动党而言,这是行动党即尴尬又双重的打击,尤其是有史以来前所未有的策划者竟然是陈华彪,自1975年以来,是这个政府极力不允许出现在主流报章的名字。

在1974年当我被诬陷而入狱时我是星大学生会会长。十年后在1987年的光谱行动中,新加坡政府捏造了大型的假新闻指控一群知识份子和社会活跃者参加以陈华彪为首,想把新加坡变为马克思主义国家的马克思阴谋。直到今天,政府的信誉因光谱行动而遭受重大打击,因为当年被政治清算的生存者仍然为平反而积极活动着。

在我留亡42年后,2018年8月30日,我出人意料在一则邀请马哈迪医生参加一项以民主为题的区域会议重要的高调新闻中再现。行动党针对我的所制造出来的宣传是利用谎言,遮盖在它们的国父李光耀的原始谎言上。2018年8月30日那天,一张同马哈迪的合照和80分钟的会面,它们用以对付我像塔一样高的谎言就坍塌一地。

人们是可以想象到李显龙和他的部长们在8月31日国家控制的媒体无法不呈现对我正面形像后的沮丧!海峡时报报道 “活动者邀请马哈迪参加有关民主的会议”。中文报纸的报道为“陈华彪和希沙邀请马哈迪参加有关民主的会议”。

如果我没有邀请这四位新加坡人参加会面,而且在活动结束后在路旁吃晚餐,猜想那政权可能会咬紧牙根不发表评论。四位年轻有为,有胆识,高调的新加坡人出席了陈华彪召集的与马哈迪医生的会面,这是对这支配性政党的巨大反抗行动。 在8月18日柔佛新山的一项“马来西亚能,新加坡能吗?“论坛的这一背景下,当覃博士和我向一群新加坡观众讲话时,行动党看到了白色恐怖武器已经在它们眼前粉碎了。

这就是尚穆根“禁忌”的关键所在。他不得不制止可能腐蚀与破坏执政行动党的支配性统治地位。反对行动党即是叛国,行动党即是国家。

在我们当中散播叛国的新款白色恐怖的做法,是把公众转化成反对覃博士和韩俐颖来达到的。行动党使用假新闻,狗哨策略 (具隐蔽性语言),以行动党的网络水军配合和怂恿下,把潜伏在一些不懂思考的新加坡人对马哈迪医生和马来西亚的偏见释放出来。

新加坡人行使其权力,运用个人主权时,尤其是以一个整体采取集体行动的情况下,这个支配性政党即使锢禁不住你,它们也要主宰你的思考。

行动党正在做他们在1987年做过的事情。多亏了社交媒体和数码技术,2018年并不是1987年。如果想要从历史中吸取什么教训的话,现在正是时候了。我们不该允许行动党一再摧毁最新一代的活跃份子,正如那政权在1963年,1974年和1987年所做的那样。

这是对所有正直新加坡人和反对派运动中所有人的政治毅力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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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