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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华彪 新加坡反对党缺乏替代性愿景

22/08/18

作者/来源:Andrew Loh 人民论坛(21/08/2018)

陈华彪:新加坡反对党缺乏替代性的愿景

转载自:《新加坡独立网站》
http://theindependent.sg/oppositions-lack-of-alternative-vision-a-hindrance-to-doing-a-msia-wah-piow/
作者:Andrew Loh,2018年8月20日

前学运积极人士陈华彪在星期六假柔佛举行的论坛上谈到了新加坡反对派推翻执政党的前景时说,目前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
自70年代以来一直在英国流亡的前学生领袖陈先生说,有几个因素导致新加坡不可能”重蹈马来西亚之路”。

其中一个原因是活跃人士和”想要拥有更多民主空间的人士”无法向新加坡选民呈现吸引人的替换憧憬而遭受失败。由于执政的人民行动党(PAP)垄断了所有的记叙,使这项任务变得更加艰巨。

新加坡历史学家谭炳鑫博士同意其他主讲者的说法。

PAP已经兜售了他们是最称职而且能履行承诺。

谭博士认为,

人民行动党虽不会被任何涉及价值的失败所打倒,却会因为无能治理国家而崩溃。

但是以目前而言,新加坡人认为人民行动党是称职的。

陈先生解释说,

“这不单单是人民行动党的花言巧话,对于许多选民,这是明显的事实,即使是那些最穷困的人,甚至那些批评PAP的人也是这么的认为。这就是寻求替换方式者所面对的问题。”

他说,

“不只是好象而已,新加坡的一切都在运作,而是一切都正常在运作着。对新加坡人来说,问题是我们为什么要重蹈马来西亚之路呢?”

他观察到,

那些足以激怒新加坡人并引起他们批评政府的课题只局限于譬如部长们的工资和组屋的价值这一类。

陈先生说,

“可是,人民行动党政府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这些问题。”

他说,

“人民行动党并不难找到解决办法,并奇迹般地……到下次选举来临时,总会找到一个解决的方案,也许不管它到底有多么的昂贵。”

他补充说,

“如果我们只局限在目前问题范围内进行辩论,那么新加坡重蹈马来西亚之路的希望是很渺小的。”

相反,反对派要有更广阔的视野来”提供新加坡社会何去何从的替换憧憬”。

其中包括了最基本的依法治国和经济方面,让非政府组织(NGO)和政治反对派的参与,统一目标并一起协力进行工作。

这正是造就了马来西亚变革的因素。

陈先生说,

“重蹈马来西亚之路,不只是为了更换政府,或只是找个前任总理来领导一场活动。”

在提到马来西亚总理率领反对派联盟在五月的大选获胜,他说,

“马来西亚能够达到从来没能达到目的,马哈迪医生不是唯一的因素。求变的运动如”烈火莫息”和”净选盟”早在许多年前就开始了。”

净选盟是一个全国性的运动,涉及民间社团和反对党,他们在十多年的时间内为改革而不断在进行各种活动。

陈先生说,

“如果他们的政治家没有和非政府组织携手合作,马来西亚就不能有现在那么成功。”

然而在新加坡,情况却是非常的不同。

他谈到新加坡的情况时说,

“我们的非政府组织很少,非政府组织也只安于它们狭窄的范围而不愿意处理涉及政治性的问题。”

他补充说,

新加坡的反对党也回避出席类似他现在正参加的论坛或会议。

陈先生说,

“我们这里有一位愿意与社会活动人士同台并分享经验的政府议员”,他指的是同台的主讲者 YB Hassan Karim 和希沙幕汀。

陈先生说,

“只是因为在马来西亚他们有统一的目标,不仅是非政府组织间,还有反对党也是这样的。这对我来说是新加坡所缺乏的一个重要因素。”

尽管如此,他希望活跃人士和反对党能就这一十分重要的课题,即是PAP通过人民协会对基层组织的控制而进行谈论。

陈先生说,

“通过人民协会,人民行动党拥有了属于你们,却被李光耀自掌权第一天后给掠夺去的多过13亿元的资金。 而且,宪法的构造中是这样的,任何参与基层组织的人都要默认为亲政府人士。”

陈先生解释说,

当他是学生活跃份子时,他鼓励支持者加入工会而不是避开它。只有成为为工会的一分子,才能从内部进行改革。

他说,

这就是当局企图逮捕他的原因,最终驱使他流亡英国至今。

他说:

“我相信,如果有人开始争夺人民协会的控制权,那么这是人民行动党崩溃的起点,因为他们无法抵挡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然而,陈先生表示,

鉴于目前在新加坡的情况,他怀疑新加坡是否能够”重蹈马来西亚之路”,并将人民行动党驱赶下台,至少在可预见的将来是不会发生的。

他说,

“关于新加坡是可否重蹈马来西亚之路的问题,我的答案是,对的,我们是能够的,只是目前仍然是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尚达曼是个改革性的人物吗?

陈先生在演讲中提到副总理尚达曼。他们两人并不陌生,因为他们在70年代曾在伦敦共处了一段时间。

根据Edwin Lee的《新加坡,意想不到的国家》一书,尚迏曼先生的”年青时期的想象力被……陈华彪的审判所冲击了”。

这两人曾在英国伦敦经济学院会面,后来成立了一个学习小组,”探讨新加坡的问题和替换经济模式”。

在星期六的论坛中,陈先生表示,

如果尚达曼先生能抛弃那个中选的独裁政权 (陈先生认新加坡正是被这样的统治着) 有所供献的话,他将能在历史上留下足迹。

陈先生说,

他相信尚达曼是诚恳的,但却问起尚达曼可否能构想出一个不同的新加坡。

陈先生说,

“我想如果他愿意的话,他会得到许多的支持者,他可以创造历史, 我认为这就是他有可能留下足迹的地方,这将对新加坡作出宝贵的贡献”。

他说,

把权力分开来和摆脱”选举独裁统治”是应该是尚达曼先生”在哲理上承认对新加坡有利”的想法。

陈先生说,

“对我来说,尚达曼必须决定他是否要成为新加坡更新过程与真正民主的解决方案的一部分; 或者是捍卫一个有问题的,陈旧的,以独家垄断,利用纳税人出钱的人民协会以为苟且残存的民选专制政权的一部分”。

他说:

“从理智上而言,一旦公众开始为人民协会回归人民的控制而开展斗争,我就看不出尚达曼将如何证明PAP继续垄断操纵公共空间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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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