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新加坡的聪明人和傻子和奴才

21/01/09

作者/来源:新加坡文献馆

2009年1月20日美国首位黒人宣誓就任第44位美国总统。美国黒人来自非洲原为白人猎取的奴隶是白人的人力生产资源。1847年林肯进入国会积极反对奴隶制度。1863年1月1日林肯正式颁布由他亲自起草的《解放黒奴宣言》,废除美国的奴隶制。宣言提倡:民有,民治,民享的政治观念。

奴隶制度的瓦解并非上天恩赐,是因为美国社会里有林肯这般的正义之士为社会弱势者争取人权与平等,而黒人本身也努力献身解放事业;在南北内战中有18.6万黒人加入北军,每3个黒人中有1人牺牲。

奥巴马就任美国总统有多重的政治意义。美国文明只需145年时间就接纳了黒人后裔为最高领袖。对美国黑人后裔而言,他们的祖先为争取人权与平等而付出的努力与牺牲获得最大的肯定。对西方文明而言,他们崇敬与奉行民主的高尚精神也是其他文明可以大力借鉴与学习的模范。

在这一个划时代历史性时刻,我们是否应该看看和想想自已的国家社会是立足在那一块人类文明的定点上?

新加坡先天是个西方人的殖民地没有自已的政治文明。标榜自由民主的新加坡从独立至今已有43年历史,然而,在84个国会议席里却只有2名反对党议员。这种一党独大的政体要算是那一门的民主社会制度?在实质上,新加坡是否更接近于一个奴役式的旧封建社会制度?要解读这一课题我们或许可以借鉴中国的文学。

1925年12月26日鲁迅写了一篇《聪明人和傻子和奴才》;其中心思想删节如下:

奴才总不过是寻人诉苦。只要这样,也只能这样。有一日,他遇到一个聪明人。

奴才:“你知道的。我所过的简直不是人的生活”
聪明人:“这实在令人同情”
奴才:“我这样是敷衍不下去的。我总得另外想法子。可是什么法子呢?……”
聪明人:“我想,你总会好起来……”
奴才:“是么?但愿如此。可是我对先生诉了冤苦,又得你的同情和慰安,已经舒坦得不少了。可见天理没有灭绝……”

不几日,奴才又不平起来了,仍然寻人去诉苦。那人是一个傻子。

奴才:“主人并不将我当人;他对他的叭儿狗还要好到几万倍……”
傻子:“混帐!”那人大叫起来,使奴才吃惊了。
奴才:“先生,我住的只是一间破小屋…秽气冲着鼻子,四面又没有一个窗子……”
傻子:“你不会要你的主人开一个窗的么?”
奴才:“这怎么行?……”。傻子跟奴才到他屋外,动手就砸那泥墙。
奴才:“先生!你干什么?”他大惊地说。
傻子:“我给你打开一个窗洞来。”
奴才:“这不行!主人要骂的!”
傻子:“管他呢!”他仍然砸。
奴才:“人来呀!强盗在毁咱们的屋子了!快来呀!迟一点可要打出窟窿来了”。一群奴才都出来,将傻子赶走。

听到了喊声,慢慢地最后出来的是主人。
主人:“你不错。”主人这样夸奖奴才。

这一天就来了许多慰问的人,聪明人也在内。
奴才:“先生。这回因为我有功,主人夸奖了我了。你先前说我总会好起来,实在是有先见之明……”。 奴才大有希望似的高兴地说。
聪明人:“可不是么……”聪明人也代为高兴似的回答奴才。

鲁迅笔下的旧封建社会好似历久长新,83年的时光宛如静寂不动,和当今的新加坡社会看来并没有什么两样。为何人权与平等的憧憬这么遥不可及?想想看,这或许就是新加坡模式的先天性缺陷。

在新加坡模式里:主人是制度的塑造者,聪明人是制度的保卫者,奴才是制度的受害者,傻子是制度的反对者。

奴才总爱找人诉苦这不就彷佛好似咱们社会里的咖啡店论坛文化,人民借胡言乱语发泄心胸里的窝火憋气。只敢说说,不敢做做,因为害怕主人会骂。

聪明人也总是同情的聆听并热心的劝解奴才;这不也彷佛是议员接见选民的情景?聪明人常说没有了主人大家都活不成了:家里的男人沦为别国的客工,女人也得出国当女佣。每隔一段时期聪明人也总爱重复提出保证:更多好年头。

傻子总爱大声叫嚷受不了了,更企图在主人的墙上打出几个破洞。咱们的社会不也有两三个不知好歹的顽梗分子不循正道而变得一贫如洗?咱们不也常听到有人在喊:强盗在毁咱们的屋子了。

李光耀常告诫新加坡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诚然,奥巴马之所以有今天这个机会并不是上天的特别恩赐,而是因为许许多多的无名士的不怕牺牲,努力争取人权,正义和平等的结果。新加坡人有梦想吗?有《解放黒奴宣言》的民有,民治,民享的梦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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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