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李显龙已经成为行动党的负资产

16/07/18

作者/来源:人民论坛 (14/07/2018)

学者碧莉洁.韦尔什 (Bridget Welsh )是罗马约翰·卡伯特大学政治学副教授

文章原题目为:

“新马来西亚的诞生让新加坡显得落伍”
——马哈蒂尔的胜利暴露了一党专政的城市国家

转载自:
https://asia.nikkei.com/Opinion/New-Malaysia-makes-Singapore-look-outdated

仍然是朋友吗?

据路透社于2018年5月19日报道,马来西亚首相马哈蒂尔在马来西亚吉隆坡布城会见了新加坡总理李显龙。

在马来西亚“509”大选后的两个月,也就是马哈蒂尔接见了李显龙后,新加坡的政治回响没有减弱的迹象。

马来西亚新总提出了重新审核马来西亚与新加坡签署的主要水供协议和已经签署的新加坡——吉隆坡高速铁路协议。这只是不同状态的标志——更多的是马来西亚与新加坡的关系的改变。

对于李显龙的人民行动党来说,新加坡北部——柔佛与新加坡长堤的发展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课题。它已经暴露的新加坡国内的弱点了!

新加坡人民行动党已经成为东南亚执政最久的执政党了。但是,它已经不再有一个不民主的邻居了!——马哈蒂尔的希盟政府获得绝对压倒性的胜利,显现了新加坡人民行动党感到更加的恐惧——它自己被打倒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更加糟糕的是,造成马来西亚国阵到倒台一些的因素同样地是存在于新加坡的。首先是领导层更新的挑战。在过去的三年里,新加坡人民行动党的第四代领导人的出现,一直被纠缠着65岁总理的接班人的问题上。

竞争人民行动党第四代领导人中,有军人出身、现任贸工部长的陈振声,前新加坡金融管理局董事、现任财政部长的王瑞杰,以及教育部长兼国防部第二长王一康。

现在的问题是,

这些第四代领导人都没有与群众联系的基础,他们都是属于党的精英分子。他们面对着最大的问题就是无法与新加坡的普通老百姓交心。

第四代领导人都面对着共同忧心忡忡的问题——国家团结的问题。这个问题已经嵌入整个系统中。它呈现在人民行动党与政府,特别是在军队中,他们已经被视为是来自军队的这个系统,也已经被定性为这样的制度了。行动党的交织和官僚主义国家已经产生了独特的议程,已经与选民渐离渐远以及不知道选民的需求了。

新加坡于1959 独立(注:1959年应该是成立自治邦政府,不是独立。独立是1965年)后开始的20年,人民行动党就是确保控制了在议会的绝大多数席位。尽管政府一直在骚扰反对党,把他们描述为不入流的反对者,但是,从1984年开始 ,反对党开始赢得了席位。行动党压制所有的公共抗议集会的同时,通过更改选区划分来操纵选举。

在上一届,也就是2015年的大选,行动党在89个席位中取得了83个席位,占领总选民人数的70%。当时它们就宣称是获得胜利了。

这次选举的胜利已经让党内更加保守的势力获得了保障。它们为了让保守势力那个顺利上台,把普遍受到欢迎和具有开放思想的领导人,如善达曼和陈川仁完全排挤出去。

与此同时,新加坡的制度已经推向一个更加独裁的国家。他们钳制社交媒体以及对社会运动分子进行攻击。

李显龙是新加坡建国缔造者李光耀的儿子。他与(马来西亚的)纳吉一样,在2013年大选过后犯上了同样地错误。

他完全剥夺了一个社会制度需要不同意见存在的价值。他拒绝了国家进行改革的需要。

他拒绝承认,行动党在2015 年选举之所以取得胜利,是与进一步的开放和改革政策有着不可或缺的因素。

这主要表现在读新加坡工人党、及其领袖和其他反对党主要领导人的攻击。行动党的这一切对待反对党的行动说明了,即便是行动党本身对一个国家开放和包容的政治制度是没有信心的。

与此同时,与其成为行动党的宝贵资产,李显龙已经成为了行动党的包袱。这与(马来西亚的)纳吉的情况是一样的。

有关李显龙的领导问题是源自,李显龙和他的弟妹有关公开化的“38号李光耀故居门(Oxleygate)”,以及他的妻子何晶控制着新加坡主权财富基金理淡马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问题。

新加坡在处理纳吉手上拥有马来西亚国有投资基金公司数以亿计的资金——“一马发展有限公司(1MDB)”的欺诈案问题上,释放的关系将会直接地曝光在聚光灯下;马来西亚将评估新加坡是否有效地回应了对被指控的渎职行为。事实上,新加坡是否有购买“一马发展有限公司(1MDB)”债券以巩固这个基金。

在这期间,马哈蒂尔处理“一马发展有限公司(1MDB)”不仅仅是为了要整顿国家的制度,而是更急切需要进行国家的经济改革。新加坡人将看到马来西亚与本国经济有明显相似之处。

新加坡今年的国内生产总值增长预计是达到3%。这与10年前相比是显著的下降。它的经济增长驱动力主要是通过国内公共开支,即基础建设推动的(这与马来西亚在纳吉统治时代一样)。

新加坡不再像过去一样制造更高的就业率了。更加局限的是,行动党继续依赖引进外来劳工作为推动经济增长的动力。他们没有利用从低成本外来劳工和引进外来人才的政策获得扩大经济效益。人口压力的问题仍然是普通新加坡人所面对的真实问题。新加坡人担心自己的职业岗位将会被取代。新加坡人对行动党始终一致紧紧地抓住过时的政策和增长模式感到失望。

政府在2017年决定调高水价30%。在今年有提出了要把消费税从7%调高到9%。单单在今年,居民使用的电力费已经调高了16.8%。已经促使人民不满行动党的情绪开始倒向反对党阵营这边了。

新加坡的生活费仍然是相当的高的。

新加坡在过去五年是世界经济分析智囊机构把新加坡列为过去五年生活费最昂贵的城市。这个高昂达生活费是利用持续性不平等似的组合是已经根深蒂固了。吉尼系数是0.46 ,但是,人民感到收入差距的鸿沟越来越大。(注:吉尼系数(The Gini coefficient)是指,基尼系数是指国际上通用的、用以衡量一个国家或地区居民收入差距的常用指标。基尼系数介于0-1之间,基尼系数越大,表示不平等程度越高。 长久以来,人们错误的把这个指标归到基尼名下。但1964年,赫希曼在AER发表了一页纸的澄清文字,标题是《一项指标的父权认证》(the Paternity of An Index)。 据此,我们得知,基尼系数并非基尼发明的,也不是赫芬道尔重新发明的,而是赫希曼发明的。)

土生土长的新加坡人感觉到,自己,目前在经济处于贫穷的原因是来自外国人。在2015年大选之前,政府引进的“建国一代”的社会改革措施(指那些在1950年之前出生的公民),让他们赢得了大量的选票。但是,对于那些弱势群体来说,被视为不足以解决他们对当前的社会需求的。

相比之下,马来西亚已经终止了不受欢迎的消费税了。解决社会流动性和不平等的是实质性的。马来西亚现在已经被视为治理国家领域的潜在榜样了。例如,扩大了的透明度和关注新政府多元种族的包容性问题。

相反的,于2017年新加坡举行的只有马来人的总统选举是在发出一个排除外来种族的信号,以及种族包容性的政策的。

这已经造成了一个事实,马来西亚已经被视为背弃了区域性的极端权威主义政府的倾向了。他们承诺实行实质性的政治改革和废除许多严酷的法律法规,这一切在新加坡的法律法典里都存在的。

在马来西亚所发生的变化已经降低了新加坡在区域里被视为可比较多模式了。

这已经不仅仅是在新加坡的邻居,马来西亚出现巨大的民主改革和改变政府的问题了。它同时是吸引了人们关注:

一个“新马来西亚”是如何让新加坡拴死在过去的年代,远离拥抱了一个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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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题材: 政治_politics , 人物_biogphy

《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