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覃炳鑫后续提交特权委员会陈情书

07/05/18

作者/来源: 覃炳鑫(06/05/2018)人民论坛

后续提交给新加坡国会特权委员会 有关《蓄意散播网络虚假信息》陈情书

提交者:牛津大学覃炳鑫博士
提交日期:2018年5月3日

转载自:
https://medium.com/@pj_85357/follow-up-submission-to-the-select-committee-on-deliberate-online-falsehoods-parliament-of-f1c34a2d9365

编者按:
1. 本中文版如与英文版内容有所出入,均以覃炳鑫博士的英文版原文为最终解释权;

2. 善摹根于2018年3月27日在听证会上审问覃炳鑫博士的视频网址:
a)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iTfDdffUKs
b)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47QSqLp_e0
c)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rvcldYLwVw
d)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GDzlx7clx4
e)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3Xaatwd_JnQ

3.覃炳鑫博士递交国会特权委员会陈情书网址:《人民论坛》:《覃炳鑫博士提交
给特权委员会 有关蓄意散播网络虚假信息陈情书 DR. Dr Thum Ping Tji:
Submission to the Select Committee on Deliberate Online Falsehoods》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8/04/21/

全文如下

注释:行号指的是听证会的视频旁白行数。

在善摹根的邀请下(行号:1049–1065行, 1808及5591行),我递交了这份陈情书以作为我在听证会的后续材料的记录。这份后续资料是作为补充我在听证会期间未能完整说明的观点。这份后续陈情书内容包括了善摹根提出几个需要澄清的说明,其中在听证会提出的澄清有关资料的来源和文件,以特权委员会在听证会要求情况下递交的。

澄清在听证会上被提起的几个问题

1.我提交的陈情书正本并没有在听证会上提出讨论,反之,听证会上讨论的焦点是我的个人撰写的文章:《反殖民地斗争的基础不是合并:新加坡的‘进步左翼’》(见网址:“The Fundamental Issue is Anti-colonialism, Not Merger’:
Singapore’s “Progressive Left”.)既然如此,我就把这篇文章作为附件1.附录到提交到特权委员会的陈情书里(见网址:(attachment 1)。我的文章里所说的所是有可圈可点的部分,我在陈情书里提出的最重要的要点基本上仍然是不可挑战的:

“1963年开始的冷藏行动,政客们告诉新加坡人民是:这些不经审讯被逮捕监禁的人都是涉及国家安全的。他们都是参与了极端的共产党颠覆国家的阴谋。已经解密的文件已经证实了这是一个祢天谎言。冷藏行动就是基于政治目的进行的,没有证据证明那些在冷藏行动下被捕者是涉及任何有关颠覆政府的阴谋。”

2.我注意到,我的文章争论的基本要点已经列在陈情书的第21-22页,但是,并没有被提出或者被挑战。我根本无法接受,指责我所撰写的文章的任何一部有不准确或者有误导的说法。在听证会上聚焦在对我的两份文件的诠释是:

隐藏在社会主义阵线组织内部的鼹鼠出席社会主义阵线内部召开的两次会议,即1962年9月23日和1962年9月30日,以及记录了这两次会议有关讨论的内容。这两次会议的召开是为了讨论1962年9月1日举行了全民投票后党未来的战略方针。社会主义阵线认为,行动党已经有效地操纵了全民投票。行动党通过国会的程序强行推动了全民投票,那就是向选民提供了三个都是有利于(新加坡加入马来西亚)的合并选项。这三个选项对于行动党来说都是灵活的,但是选民都不可以拒绝 (新加坡加入马来西亚)的合并。所以可以从社会主义阵线的基层干部感到愤怒及表现出挫折感的反应的文章里看到

在我文章里提到:

“(那些社会主义阵线的干部)投诉说,宪法就这么容易地被操纵,那么,已经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见网址:《人民论坛》:《“全民投票”後的斗争方向》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6/03/08/)

(一)我的文章里只有一句话受到实质性的挑战:

“薛尔克选择解释为放弃宪制行动的呼吁,同时,漠视了他们确认遵守和平宪法的一致意见。”(见第19页)善摹根先生要我去考虑一个假设的情况,那就是,根据一份文件来解释这段句子,而忽视了我在ARI文件里的注释。我的注释是分别建立在社会主义阵线1962年9月23日后1962年9月30日两个会议记录基础上的,善摹根先生的问题只聚焦在1962年9月23日的会议记录上(见附注 :1 )我一再地拒绝了善摹根这个要求。最后在特权委员会主席的要求下(见第5013-5014行)(Lines 5002–5019)我做了如下的回答:

“就按照这份文章,即1962年9月23日电报([the 23 September 1962 telegram]),我接受了能更好地表达我的意见,那也只能说:‘是的’(见第5002-5019行)(Lines 5002–5019)。

对于句子的后续修改必须参考(例如5485和5492行)(e.g. 5485, 5492)在这样的背景下去理解问题。假设我们摘入该段落是建立在两份会议记录的基础上,所有被引用的文件和内容都是在我的递交的陈情书的范围内。这些段落是绝对正确的。特别是在(社会主义阵线)1962年9月30日的会议记录第三段说明的很清楚:

“全体与会者都同意,当前的首要任务是通过国会选举推翻行动党政府”

第二份会议记录以及这特别的段落对于理解我的整体论点是极其重要的。
那就是:

“一切都必须遵循宪制的斗争的途径。”(注:《全民投票后的斗争方向》原文句子为:“只要和平宪制斗争的条件还存在,我们必需坚持和平宪制的斗争。”)

(二)这里要特别指出的是,我将不准确地诠释这段落作为尝试去省略某些社会主义阵线的成员号召宪制外的斗争。在我的ARI陈情书对前文里引用了:

“社会主义阵线成员投诉说,假设(宪制)是这么容易被操纵,宪制斗争已经无望了。他们问道,是否还有其他的途径可以继续向前。”(“Barisan members had complained that the constitution was pointless if it was so easily manipulated, asking if there was another way forward.”)(本段落的原文是:……宪制斗争没有前途。因为,他们今天可以玩臭,明天也同样可以玩臭……(见《清水长流、祥光永辉》第171页))

(三)同样地,我说,

“我接受,或许我可以把这段句子写得更好,但是,基本上,我认为我的可坚持自己的立场,就是,他们(指社会主义阵线成员)是继续追随和平宪制斗争的。(见5186-5188行)(line 5186–5188)”

我接受,这段话有可能把假想的情景考虑在内,那就是,

社会主义阵线的成员可能会在今后选择拿起武器。无论如何,正如我在第4879-4884行(line 4879–4884)所说的,

社会主义阵线的成员并没有真正得到最终的答案进行武装斗争。因此,对于相关历史确认的目的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进行冷藏行动是否是需要的。更多的相关历史资料指出,社会主义阵线事实上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就是继续进行宪制斗争。

(四)相关的历史问题是:假设在宪制被践踏的情况下,社会主义阵线将这么做?例如,其中一名出席1962年9月23日会议的社会主义阵线成员提出了:李光耀“可能”以“军事独裁统治”取代宪制斗争的情况下,出现武装斗争的想法。这是在1962年9月23日的假设情况下的。在省略了这些假设(以及拽测)的可能性并损害了这段句子的基本观点:“(社会主义阵线全体成员)一直赞同继续进行和平宪制斗争”我的这段落句子表达是准确的。

(五)善摹根先生的声明所宣称的,“你这样的说法是在误导。更好的叙述段落是,如薛尔克爵士在他的电文所说的第二点是准确的(见第5227 -5228行)(line 5227–5228)。”

我的回答说,

“第二点。是的。”我并不接受的是,我的研究工作并没有导致任何的误导性。我接受的是,薛尔克是准确。林清祥没有完全排除暴力。但是,在当时的背景下,这是与历史资料不相关的事实!当时社会主义阵线是决定继续进行宪制斗争的。

(六)我要再次提醒在记录中出现的一个错误。这个错误可能会导致读者产生误导性。当善摹根先生在纠正自己的讲话(见4178行)(line 4178)时,记录本身并没有真正被充分反映出来。

当时善摹根是在开始进行读出不同本版的文件。所以,这就明显出现了假设善摹根继续引述的是薛尔克爵士1962年12月14日583号的电文,而不是1962年12月11日573号的电文(请查阅我的文章133页)对此文件的引述进行准确地澄清是非常重要及需要的。

因为事实上583号电文是反映了(在国家)安全的问题上,薛尔克更加关注的是英国在合并和马来西亚诞生的问题。正如我在自己的文章里所提出的,“薛尔克使用司长点报纸致电给英国殖民地大臣邓克.桑迪斯。他解释说,他们如此渴望(进行逮捕行动)而不危及合并,现在是不可能拒绝进行逮捕行动的。”

这就是说,薛尔克的573号电文内容支持了我的关于冷藏行动的基本动机就是具有政治动机的说法,而不是什么“(国家)安全”的理由。

基于此,就如我在听证会上坚持自己立场,我的段落是:

“薛尔克选择诠释为,这是号召放弃宪制斗争,而忽略他们一直同意继续进行宪制斗争”是对他的立场是合理的诠释。

我的文章的整体观点是:

冷藏行动基本动机就具有政治目的的理由和立场,而不是“国家安全”。

我们的资源和引据的证据

(一)正如我在听证会上说的,《砥柱止中流—星洲人民抗英同盟会传奇人物》(Memories of a Hero in the Singapore Underground Organisation in the 1950s and 1960s;)Mainstays of the Anti-Colonial Movement:)和 《探讨新加坡人民抗英同盟历史》(A Preliminary Study on the History of Singapore People’s Anti-British League)都不是属于可靠的历史资料。在听证会上引述这些书籍了的人物,如 张泰永(Zhang Taiyong)、周光( Zhou Guang)、钟华( Zhong Hua)和黄信芳( Wong Soon Fong)等人,并不包含着原来的历史资料来源,也不可以受到独立的第三方的确认。

1. 正如我在听证会上说的,《砥柱止中流—星洲人民抗英同盟会传奇人物》)and A Preliminary Study on the History of Singapore People’s Anti-British League(《探讨新加坡人民抗英同盟历史》)都不是属于可靠的历史资料。张太永(Zhang Taiyong)、周光( Zhou Guang)、钟华( Zhong Hua)和黄信芳(Wong Soon Fong)。这本书是香港足迹出版社出版的。正如我在听证会开始时已经说了,

“这家出版社出版了许多幸存的马来亚共产党员的宣传书籍。它是为了推广他们在马来亚的历史扮演的角色。”(见第888-903行)(line 888–903)。在未经第三方的进一步证实,诸如政治部的文件资料记载,他们所叙述的个人历史上是不可以作为可靠的历史资料的。(见本文章的附录)

(二)关于马来亚共产党总书记陈平:正如我在听证会上所说,以及在陈平的书籍《我方的历史》(2013年出版)所写的,陈平写到:

(二.1)“在紧急状态期间我无法控制马来亚共产党在新加坡的行动。接二连三成立的委员会在草创时期就遭英国指挥的警方行动所粉粹了。后来我党在新加坡全岛的政治网络相续被背叛者及变节者所出卖。”(见第1394-1398行(line 1394–1398)及《我方的历史》中文版第369页、英文版第409页)(“Throughout the emergency I had been unable to exert any reasonable degree of control over the CPM’s operations on the island. One committee grouping after another had been smashed by British-directed police action in early stages. Thereafter our island-wide political network was continually being compromised by betrayals and defections.” (lines 1394–1398; Page 409 of “My Side of History”).)

(二.2)“马来亚共产党没有控制社会主义阵线”(见3879行(line 3879)及《我方的历史》第438页)(MCP “never controlled the Barisan Socialis” (lines 3879; line 3879 )Page 438).)

(三)关于余柱业(马来亚共产党员和星洲市委领导人,基地设在印尼廖内群岛)和方庄壁(新加坡代表,外号叫“宾”)。在听证会上出示了方庄壁撰写的书籍所写的那一段:

“正如余柱业告诉我,在那个时候,在新加坡的整个原星洲市委会已经被粉粹了。在1950年初期,原星洲市委已经解散,不复存在了……其他的区委组织也面对镇压和瓦解”(见780-783行)(line 780–783)及《马来亚共产党革命回忆录》第122页)

总而言之,在听证会会上出示的陈平、余柱业和方庄壁著作已经说明了马来亚共产党在50年代以后在新加坡已经缺乏组织性和协调性的参与活动了。

(四)阿洛伊修斯.陈(Aloysius Chin)在马来亚紧急法令时期,是政治部第一高级助理警务长(Senior Assistant Commissioner1 (SAC 1))。他任务是负责指挥在马来亚联合邦的工作,不是在新加坡。他并不是一名历史学者。我正如我在听证会上注意到,他所撰写的著作是在英国解密档案之前(见第3727行)(line 4727),以及在他的著作里所谈到不是引据任何的资料文件(见第3751-3805行)(line 3751–3805)。他的著作可能被视为是初始资料的来源和如引述问讯过程中的口供,而不是来自任何一名历史学者的二级资料来源。

(五)尽管我在声明里说,有关共产党在新加坡的活动是有“最大和最连贯的数据存档”,以及存有许多“最有力的证据”。但是,却被忽视了。在听证会期间并没有提交任何新加坡政治部的文件。(见第3444及4004-4005行)(line 3444,4004–4005))

(六)引述来自英国殖民地的五份文件中只有一份是有深度的。这五份文件是:

附录资料:COS237, “The Outlook in Singapore up to the End of 1960” (line 4094–4147), 22 Sept 1959, CO 1030/656(Appendix to COS237, “The Outlook in Singapore up to the End of 1960” (line 4094–4147), 22 Sept 1959, CO 1030/656)

薛尔克电文1962年12月11日573号编号:CO 1030/1160(第4178-4215行)( Lord Selkirk’s telegram 573 of 11 December 1962, CO 1030/1160 (line 4178–4215))

薛尔克电文1962年12月14日582号编号:CO 1030/1160(第4149-4176行)(Lord Selkirk’s telegram 582 of 14 December 1962, CO 1030/1160 (line 4149–4176).

菲利普.莫里1962年12月7日电文附录的两份报告,编号:CO 1030/1160 (第 4363–5379行)(Philip Moore’s telegram of 7 December 1962, with the two reports attached, CO 1030/1160 (lines 4363–5379)

威廉顾.德于1950年8月主持的内部安全理事会会议记录。(第2889–2905行)(Minutes of an Internal Security Council meeting of August 1959, chaired by William Goode (lines 2889–2905). This document appears not to be previously declassified and I request a copy.)

上述引用的文件资料与我撰写的文章引用了40本书和学者的文件以及61份英国殖民地办公室和新加坡政治部的资料相比,简直是天渊之别。

在听证会期间特别提起的事件

关于1955年5月到6月份之间的福利巴士工潮和马来亚共产党为涉及(第5591行)(line 5591)

1955年3月30日,政治部的报告说,他们成功地逮捕了马来亚共产党渗透到工会的分会(简称“E”分会)——刚在几个月前逮捕了他的前任,已经确定了马来亚共产党在新加坡的“E”分会没有影响力了。(见注释2。在分析有关福利巴士罢工工潮事件时,政治部的结论是,

这场罢工工潮是由于是人民行动党的政治操纵导致的。报告强调说,人民行动党利用工人作为获取政治目的:“人民行动党已经继续掌握着每一个机会去引发工潮,以及明显地企图利用新政府执政以来扩大的自由(见注释3)。在这个月里工人当中的骚乱已经增加,但是,直接证据证明这是与马来亚共产党的煽动有关。明显地这是人民行动党在背后影响这些纷争。他们目标和采取的方式是与马来亚共产党相当接近,但是很难区分他们之间的差别。”(见注释:4

随着这场暴动蔓延后,政治部一个特别调查报告的结论是:

“最近个人的动乱是导致学生与警方人员之间的冲突达到最紧张和暴乱最严重。这是由人民行动党领导人所指挥的。(见备注5)。官方的报告相信,(工人的)不满是正常的。不满意工作条件的导致工人不满的原因。但是,暴乱却是人民行动党使用了“传统的共产党似的工人骚动手法”制造出来的。官方的报告并没有提及马来亚共产党涉及有关的罢工工潮和暴动(见备注:6)事实上,马来亚共产党发行出版的新的一期报章《自由报》在欢呼(福利巴士工潮)取得胜利的同时警告说,这样的暴力行动将为未来的斗争带来更多的障碍。它要求工人们今后要防止“左倾冒进”(见备注:7

在特权委员会的要求下,我递交了英国解密档案引用了上述的文件资料。《自由报》(Freedom News )的那篇文章可能可以在《自由新闻》:《鲜为人知的共产党地下刊物》(Freedom News: The Untold Story Of The Communist Underground Publication)(新加坡拉勒惹南国际研究所,2008年)(Singapore: S. Rajaratnam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2008).

2.关于“冷藏行动”

在特权委员会的要求下,我递交的内部安全理事会的文件资料(见网址:Internal Security Council (ISC) document)有关监禁被捕者的基础(这份文件资料已经在如下网址公开刊载:
https://newnaratif.com/journalism/remembering-coldstore-singapores-former-detainees-speak/),并要求新加坡人民依据这些证据为此做出自我判断。我注释如下:

173名被捕者当中,包括了66名是“涉嫌 共产党员”和19名是“涉嫌共产党同情者”,根据定义,没有证据证明其他人是共产党员或者是共产党同情者。

27名是“共产党同情者”以及3名是“追随者”。同情共产主义但是不是反对法治的。没有证据可以为此提供颁发逮捕令的行动。

69名被确定为“共产党员者”,无论如何是没有证据证明他们的共产主义活动。一般而言,这份“安全记录概要”所提的每一个人的名字列出的合法法律和宪法下进行政治活动的。

接下来审讯在冷藏行动被捕的政治拘留者过程中,找不到任何的证据证明这是一个共产党阴谋(见8)。在冷藏行动下被捕者没有一个在被监禁下被送到法院进行公诉。

附注:

[1]1962年9月23日的讨论从第4363–5018行,共655行;为了进行比较,1962年9月30日的讨论从第5021–5074行 and第 5095–5129行,共 87行(The discussion of 23 September runs from line 4363–5018 [655 lines]; by comparison, the discussion of 30 September was only from 5021–5074 and 5095–5129 [87 lines].)

[2]警方情报杂志编号:4/1955,1955年4月30日,编号:FCO 141/15952/1,英国国家档案((NAUK))第34页(Police Intelligence Journal, 4/1955, 30 April 1955, FCO 141/15952/1, National Archives of the UK (NAUK), p.34.)

[3]Ibid.

[4]Ibid, 36.

[5] 警方情报杂志编号:4/1955,1955年5月31日编号:FCO 141/15952/1, FCO 141/15158, NAUK((NAUK))第70页(Police Intelligence Journal, 5/1955, 31 May 1955, FCO 141/15952/1, NAUK, p.70.)

[6]“关于与福利巴士公司纠纷有关的安全局势备忘录”1955年5月17日p. 1, FCO 141/15158, 英国国家档案(NAUK)。同时请查阅DI Goodwin撰写的“罢工的局势”1955年5月14日和“福利巴士纠纷”1955年5月17日编号:FCO 141/15158, 英国国家档案(NAUK)(“Memorandum on the security situation in connection with the Hock Lee Bus Company dispute”, 17 May 1955, p. 1, FCO 141/15158, NAUK. See also DI Goodwin, “Report on Strike Situation”, 14 May 1955 and “Hock Lee Bus Dispute”, 17 May 1955, FCO 141/15158, NAUK.)

[7]1955年5月《自由报》第6期(Freedom News №61, May 1955.——)

[8]政治部局长第一份在冷藏行动下被捕者的口供记录,1963年7月13日,编号:CO 1030/1578英国国家档案(NAUK)(First Report of Interrogation of Detainees Held Under “Operation Coldstore” by Director Special Branch, 17 July 1963, CO 1030/1578, NA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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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题材: 历史_history, 政治_politics

《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