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新加坡代理法

19/12/08

来源: http://www.singaporelaw.sg/content/AgencyLawChi.html

第十五章 代理法

第一节 导论

第二节 代理的定义

第三节 代理与其他关系的差别

第四节 代理关系的出现

第五节 批准

第六节 委托人和代理人的关系

第七节 代理人跟第三方的关系

第八节 不公开的代理

第九节 违反代理权

第十节 代理权的中止

第一节 导论

15.1.1 代理法在商业活动中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这特别是因为在今天的社会,公司在法律被视为个体,有权开展交易业务。就算是个人,利用中间人办事经常也更加方便。因此,今天有许多商业事务都是通过中间人来解决的,中间人的权限,可能是明确授予的,也可能是暗示的。代表他人进行交易的就是代理人,他们代表委托人进行交易,委托人可能必须为他们的行为负起法律责任。代理法是这个领域的适用法律。

第二节 代理的定义

15.2.1 基本上代理是这样一种关系:代理人为委托人办事,通过代理人的行为,委托人可能与第三方形成合同关系。代理人也可能有权将委托人的财产转让给第三方.通常,代理人能够这么做,是因为委托人已经授权予他,而代理人也接受授权。代理人因此可以代表委托人,签署可能改变委托人法律地位的合约。

第三节 代理与其他关系的差别

15.3.1 习惯法里有很多与代理相似的关系,例如佣人/员工,受托人/信托人等,但这些关系并没有代理关系中代理人可以改变委托人法律地位的特征。一个佣人或者雇员可以被委托处理重要事务,不过他们没有获得授权通过与第三方达成协议约束委托人。一个财务经理可能没有获得授权代表其公司签订合约。这位财务经理的角色只是确保其公司的账目准确及时。另一方面,有许多雇员获得可以约束委托人的授权。例如,公司的常务董事作为公司的经营者,负责管理公司的日常事务,他通常就能够代表公司进行交易。

15.3.2 受托人是被委托保管货物的人员,通常受托人没有权力处置这些货物。虽然如此,如果委托人授权受托人处置这些货物,或者在操作的过程中受托人在法律上实质获得这样的授权,那么受托人就变成了代理人。同样的,信托人所扮演的角色是为其他人保管财产。信托人没有权力签订合同处置被委托保管的财产。不过在一些情况下,信托人可能获得这样的授权。例如,一份信托文件可以给与托管人投资的权力,这样的话信托人就拥有了代理人的权力,,他在授权范围内所做的投资将会约束其信托的资产以及资产的受益者。

第四节 代理关系的出现

口头或明文表达的代理关系

15.4.1 形成代理关系最明显的方式是通过口头表达或文字授权。这种表达式的授权是指委托人表示愿意让代理人以某种形式代表委托人,而代理人也同意接受授权。如果他们各自同意接受的内容在法律被认为是两人都同意形成代理关系,无论他们承不承认这种代理关系已不重要。不过,两人都必须各自表示同意。首先必须看双方在形成代理的时候所言及所为。这些言行可以在之后作为证据。后来的言行可能仍有价值,但是相比之下就没有那么重要 —参阅Garnac Grain Co Ltd v Faure & Fairclough Ltd [1967] 1 Lloyd’s Rep 495 at pp 508-509; Freeman & Lockyer v Buckhurst Park Properties (Mangal) Ltd [1964] 2 QB 480.

暗示的授权

15.4.2 另一种形成代理关系的方式是暗示的授权。在暗示授权的过程中,委托人没有明确表示授权代理人,但委托人和代理人双方的行为都表明委托人同意授权代理人,而代理人也接受了授权。换句话说,双方的协议可以从情况和当事人的行为里看出。最常见的暗示方式是,委托人委任代理人担任某个职务,该职务虽然没有明言的授权,却是一般上拥有相当权力的职务。例如,当董事会委任某人担任常务董事或首席执行官,董事会实质上已经授权此人进行一般认为属于常务董事或首席执行官权限的事。(参看Hely Hutchinson v Brayhead Ltd [1968]1 QB 549 at p 583)一般相信,常务董事至少有权力代表公司决定日常作业或签署属于日常作业范围的合同。

表面的授权

15.4.3 应该注意的是表达和暗示的授权被视为实际或真实的授权。换句话说,授权是真正存在的。不过,即使没有任何表达或暗示的授权,代理人仍然可能约束其委托人。这种情况被视为代理人拥有表面的授权。虽然这种授权并不真实,但只要“代理人”的所作所为可以约束委托人,那么代理关系就算成立。

15.4.4 委托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可能被约束的主要因素是因为代理法主要在商业领域里操作,而商业领域重视交易的确定性。因此,代理法不能够被限定于代理人是真正拥有权力的情况,否则有关限制将显著提高交易成本。第三方要核实代理人的身份,有时候可能必须涉及核查有关公司的正式决议,那等于推翻了当初委托代理人的用义。除此之外,今天的商业操作经常需要代理人迅速处理情况,在谈判及定约时尤其如此(特别是在代理人是公司高级主管的情况下)。因此代理人可能作出超越授权的行为。在这种情况下,代理人必须为他自己的行为向第三方负责(参看以下第九条文)。这至少可以让第三方得到一些保障。

15.4.5 除非代理法允许在这种情况下签订的合同获得执行,否则第三方很难对与代理人打交道放心,这会进而影响商业操作以及市场有效的运作。如果法律给予委托人保护,保障他不必为代理人超越授权的行为负责,那第三方就必须时不时与委托人核实代理人的一言一行,才能放心签订拥有法律束约的合同。委托人也可能因此觉得没有必要去确保代理人负责任地执行任务。

15.4.6 因此代理法列入了表面授权的内容:代理人在表面上获得授权的情况下签订的合同将对委任人有约束力,只要第三方是在合理的情况下相信代理人拥有授权。关键的是必须存在一些事因,让代理人看起来拥有真正的授权。这些事因可能是委托人说了或做了什么,让第三方产生代理人拥有实际授权的印象。对于表面授权的最重要解释是不容反悔的原则,请参看Freeman and Lockyer v Buckhurst Park Properties (Mangal) Ltd [1964] 2 QB 480.

15.4.7 出现表面权力的情况,可以是因为代理人超出授权,也可以是因为委托人所说或所做制造了某种印象。例如P之前委任A担任代理人,后来却中止了委任,不过A却继续表现他是P的代理人的姿态,T在不知道内情的情况下与A签署了合约,那P就需要为A的言行负责。又例如,P不曾委任A作为其代理人,不过却允许A表现他是P的代理人的姿态,或者P引导T误以为A是P的代理人。在这种情况下,如果A代表P与T签了合约,P就必须负起合约责任。

15.4.8 这里必须强调表面授权必须是“委托人”的作为产生的。“代理人”自己表现出受某人委托,不能造成“委托人”受到法律的约束,参看Sigma Cable (Pte) Ltd v NEI Parsons Ltd [1992] 2 SLR 1087。如果不是这样,那么任何一个与“委托人”有联系的人都可以宣称得到授权,进而迫使委托人承担与第三方的合同责任,商业机构也因此必须采取措施通知大众有关其下属的授权范围,而这显然是劳而无用的活动。

15.4.9 表面授权也可以在公司身上发生。一家公司可以通过正式授权下属或通过董事会来委任代理人,参看Freeman & Lockyer v Buckhurst Park Properties Ltd [1964] 2 QB 480。

15.4.10 表面授权给予第三方控告委托人的权利。如果委托人想告第三方,却不可以以表面授权为根据,因为他当然知道代理人没有授权。委托人也不得因自己的所作所为,要求任何人承认任何不容反悔的主义。要控告第三方,委托人必须先批准代理人的所作所为。

第五节 批准

15.5.1 批准象征着代理关系以溯既往地产生。如果代理人在没有真正授权的情况下代表委托人签订合约,委托人将无法执行合约,如果委托人想执行代理人签署的合约,就必须批准代理人先前的行为。批准让委托人以溯及既往的方式授权代理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法律将根据代理人一开始就得到授权的假设操作。批准减轻代理法实用上的困难,如果代理人作出超出授权的行为,而委托人在事后愿意接受代理人越权行为的后果,他可以通过批准来这么做。此举动不会对第三方产生伤害,因为第三方之前已经批准此交易。在许多情况下,第三方通常都不知道代理人的授权是在事后才批准的,而委托人也没有义务将情况照会第三方。如果市场因素在合同签署后的发展对第三方不利,他可能对代理人的授权是在事后批准的感到不满,不过即使授权是在合约签署前发生的也无助改善他的情况。

15.5.2 批准的行为要成立,前提是代理人必须声称已获得授权。如果代理人事先没有声明他是代表委托人,而他也没有获得真正授权,那么在法律上批准是不被承认的。既然代理人并无授权,也没有声称自己获得授权,那他仅代表自己,委托人在法律上没有什么根据可以“批准”代理人的所为。委托人要在事后批准代理人的行为,就必须批准代理人以他的名义作出的一切行为,不能只挑自己喜欢的批准,否则等于在第三方身上强加一份与其之前达成的合约完全不同的合约。

15.5.3 当代理人在没有授权的领域擅自行动,等于违反了委托人的委托,如果委托人因为表面授权的原因必须向第三方负起合同的法律责任,那第三方可以向代理人要求赔偿。不过,委托人一旦批准了代理人的所作所为,那么一般上就等于放弃了追究代理人违反委托的权利。不过在一些情况下,委托人可能是受形势所迫,必须批准代理人的所作所为,例如,如果不批准,委托人的声誉可能受到影响。在这种情况下,批准可能不会免除代理人违反委托的责任。

15.5.4 如果第三方在委托人批准代理人行为前退出与代理人所签署的合约,批准依然有效,参看Bolton Partners v Lambert (1889) 41 Ch D 295。这种做法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令人吃惊,因为它等于否定第三方有权利退出与无授权的代理人所签署的协定。这种做法因此招来了一些批评。不过它已经存在了一百多年,或许因为如此,所以没有人愿意去推翻它。

15.5.5 不过,法律也意识到这种做法对第三方的不公,并制定了一些方法来限制批准的适用性,以保护第三方。如果没有这些限制,那么第三方将处于不利的位置。委托人可以选择最好的时机来决定是否批准。如果市场因素对他有利,那么他可考虑批准;如果不利,就不批准,而第三方必须承担随之而来的不确定性和风险。例如在一宗货物买卖的交易中,第三者作为卖方在作为买方的委托人决定是否批准代理人行为前,必须承担货品最后可能卖不出去的风险。这对第三方不公平,也将削弱代理法的价值。

批准适用性的限制

15.5.6 因为批准可能对第三方造成的不公,其中批准适用性的一个限制是委托人必须在代理人进行了未授权活动之后的一段合理时间内执行批准。如果批准没有在合理的时间内发生,那麽其委托人将失去批准的权力―参看Metropolitan Asylums Board v Kingham & Sons (1890) 6 T.L.R. 217 at p 218; Re Portuguese Consolidated Copper Mines, Ltd (1890) 45 ChD 16 at pp 31, 34。什么才算合理的时间?这要看合约的内容与具体的情况。例如,如果合约涉及容易变质的食品如水果和蔬菜,那么合理的时间就较短。除此之外,如果第三方知道代理人没经过授权,他可以给委托人合理的时间来决定是否对代理人的所作所为给予批准。如果委托人决定不批准,就将失去批准的权利。

15.5.7 另一个针对批准的时间限制是,如涉及的活动必须在限定的时间内完成,那么委托人不可以在限定的时间后才给予批准。―参看Presentaciones Musicales S.A. v Secunda [1994] Ch271。如果代理人签署的合约声明某项工作必须在限定的时间内完成,那么委托人就不能在限定的时间后才批准合约,否则等于改变了合约内容。例如,某个合约给予委托人十四天的时间决定是否购买某产品。代理人如果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选择购买,那么委托人不可以在十四天后才给予批准,否则就等于给予委托人多于十四天的时间来作决定。

15.5.8 一般将以上两个针对批准的时间限制视为两个适用于不同情况的规则,不过或许也可以说,第二个限制是第一个限制的一种,在特殊的情况下可以应用:如果合约要求在一定时间限制内完成合约内容,任何在期限后所给予的批准,一般都不能被看作是在合理时间内给予的。

15.5.9 另一个对批准的适用性限制是,委托人作出批准的时候,他在法律上必须有权签署所批准的合约―参看Bird v. Brown (1850) 4 Exch. 786. 换句话说,如果委托人批准的时候已失去了委托代理人进行这个活动的权利,那么批准是无效的。同样的,如果法律出现变动,使原先合法的交易变成不合法,那么委托人就不能批准原先在合法情况下签署的合同。

15.5.10 除此之外,如果有关财产或是合同权利归属其他人的话,那麽批准不可以剥夺他人的权利―参看Bird v. Brown (1850) 4 Exch. 786. 例如,A声称自己代表P,与T签署了合同,T同意将房地产卖给P,T过后却又把同样的房地产卖给了Z,那么P即使批准了A的行为,也无法剥夺Z已获得的权利。当然如果批准是在合理的时间内发生,委托人仍有权利以毁约为理由控告第三方。不过,批准涉及的权利只能针对合约签署方,不能针对其他与合约没有直接关系的方面。

15.5.11 所有在法律上无效的合约和行动是不可以被批准的,因为它们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参看Watson v Davis [1931] 1 Ch 455. 同样的,非法的行为也是不可以被批准的―参看Bedford Insurance Co Ltd v Instituto de Resseguros do Brasil [1985] Q.B. 966. 伪造就是其中一种被视为无效的行为―参看Brook v Hook (1871) L.R. 6 Exch. 89. 不过,这也视伪造的性质而定。严格来说,伪造主要是签名或是印章的假冒。不过,当一个人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代人签名或者盖印章,也属于伪造―参看Northside Developments Pty Ltd v Registrar-General (1990) 170 C.L.R. 146. 有人认为,在前一种情况,因为伪造者无意代表委托人执行任务,因此他的行为是不能在事后批准的。不过在后一种情况,伪造者的行为是可以在事后批准的,因为伪造者确实把自己当成代理人―参看M’Kenzie v British Linen Company(1881) 6 App. Cas. 82 at pp 99 – 100.

15.5.12 应该注意的是,如果代理人越权同时事后批准没有发生,第三方有权控告代理人,这将在以下第九条“违反代理权”中讨论。

第六节 委托人和代理人的关系

15.6.1 代理人作为中间人,一旦代表委托人和第三方签署了合约,那么他的角色就算告一段落,除非他和委托人之间仍有报酬或赔偿未了结。

15.6.2 除了合约中可能有支配委托人与代理人关系的明确条款外,代理人作为委托人的受托人,在没有得到委托人同意前,不能进行与委托人授权有利益冲突的事。如果代理人接受贿赂,那他必须向委托人交代―参看Mahesan v Malaysian Government Officers Co-operative Housing Society Ltd [1975] 1 MLJ 77.

15.6.3 如果代理人因为超越授权而令委托人蒙受损失,那么委托人理所当然有权要求代理人赔偿。

第七节 代理人跟第三方的关系

15.7.1 同样的,代理人作为合约的中间人,一般上对第三方没有任何义务。不过,如果代理人在签署合约时不仅代表委托人的利益,也涉及自身的利益,情况可能不同。最好的例子是,一位合伙人代表一组合伙人来商议合约。有时候文字将决定代理人是否纯粹是受人委托签署合同,也就是说,签署合约时,如果明确写上代理人代表某某,就显然证明代理人不是为自己签署合约。另一方面,如果合约的文字上注明“经理”,甚至“代理人”,但没有明确列出代表谁,那麽就会出现一些问题:代理人是代表自己或是他人签署有关合同?

第八节 不公开的代理

15.8.1 普通法的代理制度允许不公开代理。从本质上说,只要代理人签署合约时是代表委托人进行的,而且代理人获得授权,那么即使第三方在签署合约时不知道委托人的存在,或不知道委托人的身份,委托人就可因合同纠纷提出控告或者是被控告,―参看Siu Yin Kwan v Eastern Insurance Co [1994] 2 WLR 370。既然批准必须在代理人声称是代表委托人行事的情况下才能成立,那么在不公开代理的情况下,就不允许事后批准。

15.8.2 不公开代理的原则经常受批评,因为它允许非合约签署者获得合约的所有利益,而让事先完全不知道未公开的委托人存在的第三方利益受损。有人认为这违反了契约法中有关当事人相互关系的条规。虽然如此,从不公开代理原则早在当事人相互关系的条规成熟前就出现,可以看出两者不是水火不容的。

15.8.3 在公开代理的情况下,合约当事方是委托人与第三方,但在不公开代理的情况下,最初的合约却是代理人以自己的身份与第三方所签署。既然第三方认为自己是与代理人打交道,而代理人是以个人身份签署合约,那代理人显然承担合约责任,在法律上可以控告或被告。

15.8.4 然而,因为代理人的动机是代表委托人行事,所以委托人有权干预代理人签署的合约,如此一来,代理人就必须把控告权让给委托人。与此同时,如果第三方要控告合约对方,并发现委托人存在的话,那他有权选择控告代理人或是委托人其中一人,不过他不能把两人都当成是合约对方提出控告。

不公开代理的道理

15.8.5 支持者对不公开代理属于正当行为提出的主要理由是,不公开代理经常是为了商业上的便利。很多时候代理人不会透露其代表的对象,这不是因为他们存心想欺诈,而是因为委托人是否存在及其身份对交易其实并不重要,在货品交易中尤其如此。另一可能是,代理人有时候代表委托人行事,有时候代表自己行事,如果在每一宗交易中都得把代表谁讲清楚,既不方便也不必要。也可能,代理人不想透露委托人的身份,以免第三方将来直接与委托人联系,抢走自己的饭碗。也或许,委托人基于商业理由,不想市场知道他的动向,所以就委任了代理人,并要代理人扮作是为了他自己而行事。

不公开的委托人提出控告时的辩护

15.8.6 当委托人要执行合约时,他将受制于第三方向代理人的索赔权利。如果第三方可向代理人索赔,而委托人又向第三方索赔的话,那两笔款项必须先相抵。例如代理人欠第三方一千元,而第三方在不知道其代理身份的情况下向代理人购买了一千五百元的货品,那么如果之前未公开身份的委托人想控告第三方追回那一千五百元的话,第三方有权先抵销代理人所欠他的一千元,他只是需要归还委托人剩余的五百元。

15.8.7 这个道理不难理解。举例说,第三方当初签署合约,可能就因为存在着可向代理人以抵销的方式进行交易的权利。第三方或许以为他可以不必支付全部的付款,而可以从代理人欠他的款项中扣除―参看Greer v Downs Supply Co [1927] 2 KB 28。因为第三方当初是因为代理人对他所负的责任而签署了合约,所以允许第三方提出此理由可以防止委托人不公开身份对第三方可能造成的不公。

不公开的委托人拥有的控告权力的范围

15.8.8 不公开的委托人提出控诉的范围是有限制的。例如,如果在合约签署时,委托人如果没有能力自行签署合约,那么他就不能提出控诉。这是因为不公开的委托人如果自己没有能力签署合约,就不能凭借他人获得合约所赋予的法律权利。

15.8.9 如果合约的条文与存在不公开的委托人发生冲突,不公开的委托人就无权干涉合约。一个可能性是,合约有直接或间接排除不公开委托人的条款,如合约形容代理人为所有人,这就客观地意味着代理人只是代表他个人,排除了他代表他人的可能性。

15.8.10 如果第三方因为特殊的理由而与代理人签署合约,例如,他是因为代理人某方面的特长而与代理人签署合约,那不公开的委托人也不可以干涉此合约。这方面的例子包括强调员工技术及名誉的雇佣合约,比如第三方与代理人签署合同要代理人完成一幅画作。

15.8.11 假设第三方声称他不会和有关不公开的委托人进行任何交易,那又是怎样呢?换句话说,第三方声称他一般上乐意和任何人交易,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他就是不愿意和这个之前未公开的委托人交易。这方面的法律观点还不是很明朗,但有提议说,除非代理人事先明确声明他是代表个人签署合约,否则其不公开的委托人就有权干涉合约。这是因为如果不公开的委托人不准干涉的话,将会大大减低涉及不公开的委托人的交易的确定性。

第九节 违反代理权

15.9.1 代理人代表委托人进行交易,必须向第三方保证自己是在授权范围内操作。如果没有授权而声称获得授权,那么代理人也等于给予了第三方这样的保证。这种保证通常是暗示的,但是第三方有时候也会要求书面或口头表达的保证。关键是每当一名代理人(无论是否真正获得授权)声称自己代表他人,等于向第三方保证自己已得到授权。这种保证是有合约效应的,也因为如此,第三方才与他所谓的委托人签署合约。如果代理人其实是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签署合约,第三方有权向代理人提出控告要求赔偿损失。参考:Yonge v Toynbee [1910] 1 KB 215; Fong Maun Yee v Yoong Weng Ho Robert [1997] 2 SLR 297.

15.9.2 这意味着即使代理人有表面授权,第三方原则上也依然可以以代理人违反保证为由向代理人提出控诉,不过控诉一般上难以取得实质结果。这是因为既然有表面授权,委托人将被合约约束,所以第三方实际上不会因此承受损失,如此一来第三方最多也将只会得到象征式的赔偿。即使代理人的委托人无法履行合约,情况也一样。代理人所给的保证只是他有授权,他并不保证委托人有履行合约的能力。

第十节 代理权的中止

15.10.1 代理的关系一般会随着委托人死亡结束。一般情况下委托人也可以书面通知代理人结束代理关系。如代理合约另有明文规定,那么就必须根据合约条规行事。虽然如此,法庭也不一定会发出庭令强制履行合约,在这种情况下,代理关系是可以被中止的,不过代理人有权追讨因委托人毁约所受损失的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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