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TERRY XU 我已经准备坐穿牢底

09/12/17

作者/来源:人民呼声论坛 (08-12-2017)

本文转载自http://ricemedia.co/terry-xu-i-am-ready-to-go-to-jail-forever/

Terry Xu养了一只猫,名叫:毛毛Fluffy。

就如猫儿取得名字一样的平常。他的主人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一般的个别人士”,但是与他的猫儿不一样。Terry是一个被人咒骂乐于助人的人——这是他告诉我的。

曾经是公民在线网站TOC的主编接近三年了。 他已经被铸锭为新加坡反体制社交媒体人了。随着2015年大选,他在那次大选的被要求就有关社交媒体how social media如何影响大选结果的课题发表意见。

与此同时,这种荣誉并不被视是任何一种炫耀或者敌对的姿态展现在一个人的身上。相反地,他似乎几乎没有了自我。他的回答是既谨慎和体贴的。他有一种习惯,经常在热情投入地回答问题前,突然的停顿下来,迅速地控制着自己并家中了自己的讲话语气。

Terry和我们分享了自己21岁时的经历。他在学业上和经济上没有面对过太大的困难。由于这样的缘故,让他生活在泡沫时代,他的观点似乎被视为是“行动党死忠支持者”一样。正由于这样一个事实,造成了自己与祖父之间产生了许多敌对尖锐的争论。

无论如何,他参加了国民服役后让他的一切看法都改变了。他签署了正规军人协议。他进行基本军事训练受训期间,他认识到,这只是在国民服役受训期的基础上再增加了一年半的时间吧了。这样他就可以领取全职军人的薪金。在他被分派到讯号兵单位时,他开始注意到,自己的许多上司的表现是应该当之无愧的却不被认可。反之,那些表现不被认可的军官却获得升级。

后来他被派到泰国进行训练时,他看到了一名军官在一次超速行驶中撞死一名妇女和她的幼龄孩子。

Terry告诉我,“基本上,这场造成致命车祸事件是以支付金钱解决被掩盖了。”另 一名前陆军队友证实了他讲述的这个故事。

在这起事件后,他觉得很纳闷,“如果军官是一名专家,他是否会得到这样的待遇?或者,真的会面对由此产生的后果吗?”

Terry在离开新加坡武装部队后抱着一个很大的抱负理想:“我要如何去改进这个社会,这样,我们就可以做更多的志愿工作?接着,我在问自己,我是否可以通过进行一些投资累计了储蓄,这样,我就可以全职地投入这样的社会志愿工作。”

接着,他就涉及一家多层次直销公司名叫 Sunshine Empire.他开始时拥有3万元。这笔投资数额逐渐如雪球般滚大了。但最终他还是宣告破产。

他分享了那个时期的经历。那个时候,他看见朋友的资产在累积增长和事业有成,自己却在忧郁和情绪低落中挣扎着。虽然没有人强调在这种情况下的差异。无论如何,他仍然自己在做此比较。

他说,“基本上,那是我人生中最低谷的时候。”他与大多数的朋友断绝了来往,把所有的时间都耗在家里的电脑上。这就是谷歌新闻报道我时,正是我跌跌撞撞地进入了TOC网站的时候。

我回应了一项号召志愿为AWARE(新加坡妇女与研究联合会)庆祝25周年纪念进行录像工作后,我逐渐地涉入了TOC的活动。我在2011年大选时,拿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参与了大选 的竞选活动。

Terry告诉我,回顾有关TOC的况。他说,TOC事实上并不是反体制的网站。它之所以被视为反体制的网站,那是由于大部分的新闻信息都是由人民行动党所控制的主流媒体所传播。基于此,他决定报道反对党活动的新闻信息,以寻求取得传播信息上的平衡。

经过数年的时间,TOC被人认定行为反体制立场的网站。

它的第一个涉及到活动是报道有关在三巴旺公园的无家可归者事件 homeless community at Sembawang Park。这项报道由TOIC的共同创始人Andrew Loh and Joshua Chiang负责拍摄报道的。在报道了这个事件后的结果是导致他们住家被搜查raid of the premises 。在此之前,政府的宣传机构对TOC表现是展现着欢迎的姿态。它们把政府的声明和新闻信息都发给TOC。在上述事件发生后,这一切都停止了。

第二件事是,政府在宪法上公布TOC网站是属于政治组织网站 as a political association。简单地说,这就意味着赞助支持TOC的所有资金来源必须披露 —— 许多捐助者就认识到,政府的实施这个措施的主要目的就是要知道谁是捐助者。

Terry 大多数在家里运作TOC网站

当年TOC的编辑和创办人都已经不在今天的TOC了。

“这些人离开的原因是由于TOC没有能力为他们提供基本上生活费。”

他在2015年大选前被TOC受委为网站的主编。虽然这是由于自己在英文的表达能力方面的原因,而被受委为TOC网站的主编角色,但是,他表示感到持续的“忧虑”。

他说,“我与家人是使用华语沟通的,因此我的思维一直都以此思维为主导。所以当在使用文法时,在应用上就很难改变过来。”

在尝试确保有足够的运作资金和寻找愿意义务为TOC撰稿的作者之间,TOC尽管面对着资金匮乏仍然须继续力求自力更生情况下,每个月的读者浏览量仍然是整百万人。在今年8月2日Terry在脸书(FACE BOOK)网页上说,“艺术界在投诉说,他们缺乏足够资金支持他们的艺术活动。我会更加抱怨,社交媒体面对的情况更加恶劣。”

Terry在帖子里继续说明,到目前为止TOC网上订阅的人数只有12个人。再过去2年里,自己每月只从网站领取5 百元津贴,他自己的生活费是通过制作视频记录片来维持的。上个月,他第一次领取了2千元。他承认,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继续支撑下去的。

他明白自己必须面对这个现实。他知道,在新加坡甚至行动党都不知道他们是否投票给反对党都不重要的情况下,人们都是非常害怕与任何被标志了反体制的组织扯上任何关系的,或者组织一个为争取外来劳工权益的运动将会损害他们获得建筑临时入伙证(BTO)的保证。就单凭这些幻想就已经足于削弱一个人的信念了。

Terry分享了自己进行的调研成果说,“要如何不去踩踏某些雷区”。但是就诸如陈尊铭医生的事件Dr. Ting Choon Meng, 新加坡高等法院的裁决,政府不属于个人的。所以不可以引用2013年通过实施的《司法保护法令》。陈清木医生到法院进行诉讼的行为重点就是突出了:“通过诉求行动达到了你所要知道的事情真相底线在哪儿”。

他说的这一切听起来虽然似乎没啥兴趣的。但是事实说明了一个道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像他一样去做的。他讲述了自己在两个场合与法律有关的事件。

第一起事件是发生在前资政李光耀的葬礼期间。当时,尽管自己仅仅就是到现场进行采访工作,但被便衣警方人员逮捕并搜查。第二起事件是发生在今年初,他被禁止离开新加坡 barred from leaving the country。那是由于他参与了在章宜监狱外的一场烛光祈祷集会。 这个烛光祈祷集会是为即便在隔天凌晨被执行死刑的马来西亚犯人举行的 execution of Prabagaran Srivijayan。

他说,“我真的不是害怕。我为自己所做的一切确实准备面对随时被逮捕入狱,而且是做好被长期监禁的思想准备的。”

他补充说,尽管他在上个星期已经向建屋发展局申请单身者租赁组屋,但是他不准备成家立业。

当我问他,新加坡有哪些地方是您最感兴趣的?他立即回答说:“国家法院”。

Terry 回顾说,当被起诉破破产时,在找到一份职业前,他曾经有过自杀的念头。他最终偿还了欠债。在那个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在生命中又获得第二次的机会来了。他对公民活动让他产生了热情。他确定了政府的问责制信念。

目前,他觉得自己人生中的某些机遇已经错去了。例如,在两个月前,一名女孩离开他而回到前男朋友那儿。“她是我准备成家的对象,但是未能实现。”

与此同时,他认识到,新加坡公民运动和反体制运动是一项长期性的活动。

虽然他同意一个观点,当前的一些活动是被视为积极和过份地说教似的。但是他不认为这种情况必须进行改变。他宁可相信,需要更多的个别中立与极端人士的加入,以产生更多的不同声音。

在谈到“快乐人协助人民基金”Happy People Helping People Foundation的成功就是一个例子。新加坡人可能会对此视为无动于衷如 some think they are。他讲述了让社会问题的活动如何获得人民普遍的支持的问题。假设这些活动是由个别人来领导。这些个别人士又过于自由主义化,不与人任何人有联系,同时,又不愿意与新加坡人的普遍的观点结合在起来。

他坚持自己的看法:“只要你有了某些信仰。你就愿意为实现此信仰而斗争,这就是激进主义(或称行动主义)”。目前的挑战是要如何让新加坡人从专注于偿还自己的各种贷款问题和追求个人成功问题以外的事情。”

新加坡人也需要学习学会如何成熟的求同存异,不论彼此间的争议或者观点差异多大。

一名时事评论博客Jeraldine Phneah在他最近发表的一片文章 in a recent post里摘录了 Cherian George博士的一段话:“大部分的新加坡人并不是真正的属于好斗者。人民都认为他们是属于好争论者,经常被人指责为属于麻烦制造者和破坏和平者。”

国会开会期间,Terry都尽量争取出席。他认为国会开会期间,政府应该要有现场直播。

Terry告诉我,“在新加坡假设你属于那些任何大多数人的一方,你的生活是写意的。但是,对于那些边沿人群而言,目前还无法提供足够的工作来创造一个更公平的社会。为什么TOC可以生存?那是因为TOC是一个能够让所有新加坡人相信,可以通过这个可靠的网站发泄自己的不满。”

“这个网站可能没有什么引人注目成的地方功。但是,它的存在就像政府插身上的一根刺。”

“这根插在政府身上的刺可能不会影响到它的健康,但是,却能够真正激怒它。”在阐述这个隐喻时Terry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经常提醒自己,如果我炸锅了就会恼人了。它将必然会产生问题。我必须去面对这些问题。基于此,我必须要保持高度警惕和解决受关注的问题。就如反对党一样,它可能不属于大多数,但是,它在国会里只要能够为民生问题发出声音,政府对他们提出的问题就必须作出反应。”

Terry可能是一个温顺的人。他仍然很清醒。他将会让TOC的形象上完整的。在2015年,TOC网站仍然在一家公司名称为The Opinion Collaborative Ltd (TOCL)管理着。他被告知,为了可以把资金从TOCL投入TOC,TOC被一家公司名叫 The Online Citizen Pte Ltd收购了。

当投资者要求成为The Online Citizen Pte Ltd的董事时,Terry拒绝了这个请求。

“他就是这样一种人,假设压力是来自政府方面,他将会屈服,因此,我不介意支付他全薪和满足一切要求。但是不允许他参与决策。”

即便是这样的情况,Terry承认,假设有某种动机驱使他放弃TOC,它能够让某些人接管而安定下来,他对通过曼谷仍然是感到伤心的。因为那是他遇见的第一位女朋友的地方。

他回顾了与女朋友结束关系时说,彼此间的关系结束是因为自己的“傲慢和概念”问题导致的。在那个时候,也因为他的父亲心脏病发作需要动手术。接着他又面对破产起诉案件。

他告诉我,那个时期的生活经历教训了他必须不要太傲慢,这对自己产生更加有信心。

他通过自己讲述的故事时说:只要他仍然继续进行运作TOC,自己就是处于危险之中。对于这样的看法是否合理。人们只需要看看在《光谱行动》期间所使用出现的情况 Operation Spectrum。具体的情况可以在《1987年,一个无法追溯的阴谋》的影片中找到。

Terry深知,“当人们向我提出要求或者寻求帮助的时候,我是无法逃避的。我认为,这在许多方面阻碍了我的个人生活。”

他补充说,“我就是一个拥有正常思维的平凡人。我期望可以过着一个僻静的家庭生活……等等。但是。这个属性比我所需要高。这就是为什么我把它叫做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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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