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黄树人向前看,看什么?

02/12/17

作者/来源:傅文成 30 Aug 2003 南大之友

黄树人在8月30日联合早报发表一篇“让我们向前看”,对历史与南大问题全从挑选性资料凭自己的直观作自以为是的评述。且看他如何解读南大精神:

“这几个星期来一直看到报上读者谈论南大精神,似乎以前的南大校园内存在一股很神圣的精神。事实上所谓南大精神,应该是指当时整个华社为了维护自己民族文化的生存所做出的种种努力。上自腰缠万贯的资本家,下至三轮车夫,男女老幼都为南大做出贡献,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众志成城,终于在当时的一片荒山野地里把云南园成立起来。”

以如此轻佻的风凉话来阐述南大精神实属首闻,不自觉地给许多人一记耳光。

他评南大关闭更加简单化,根据他自称的“浅见”是因为:

一、整个东南亚还是受到共产主义以武装统治全球野心的威胁,加上周围邻国土著民族主义的抬头,使得中华沙文主义的倾向成为一个尖锐的政治难题。

二、大部分只能操单语的毕业生求职无门,学位得不到社会人士的肯定。

上述两点若只是“浅见”还没什么大不了,含沙射影,混淆真相才令人担忧。华人捍卫母语文化教育的神圣义举在任何时候都普遍受到尊重,此人却有意无意地将之与“共产主义以武装统治全球野心”挂勾,且列为“中华沙文主义”。

说到“大部分只能操单语的毕业生求职无门,学位得不到社会人士的肯定。” 他的所谓“社会人士”不知何所指? 撇开南大校友在外国获取高级学位者比率超越同期任何其他新马高等学府不说(英、美、加名大学对大学学位的评定应比黄树人或他所谓“社会人士”的评定可信得多吧?)新加坡官方近年来高度肯定南大生对新加坡贡献等公开言论,在他看来岂非成了谎言?吴作栋总理在1995年南大校友联谊会时宣称:“Nantah graduates are part of the Singapore mainstream. They have played, and will continue to play a big role in political, social, cultural and economic life of Singapore”

事实上昔年南大生并未忽视对英语的掌握,南大校友中对英语造诣不凡者大有人在,远在黄树人之上者也该不计其数。“大部分只能操单语的毕业生”的评语不能加在当年南大生头上,对新加坡未来“大部分只能操单语(英语)的毕业生”反而是一种现世的警告。

黄说要“从历史的眼光看南大的演变”,不幸的是他只见树木,不见森林,所看的不是历史而是他自己。自暴其“浅”的结果也不过让大家亲证了言论自由下产生“言论环保问题”的严重性。在他的结尾却后语不对前言地冒出:

“恢复校名是件好事,让我们向前看吧。 ”

从他的文中我们找不到“恢复校名是件好事”的理由,也不知道这位戴深黑有色眼镜的人士要大家“看”什么?


● 黄树人 让我们向前看

  这几个星期来一直看到报上读者谈论南大精神,似乎以前的南大校园内存在一股很神圣的精神。事实上所谓南大精神,应该是指当时整个华社为了维护自己民族文化的生存所做出的种种努力。上自腰缠万贯的资本家,下至三轮车夫,男女老幼都为南大做出贡献,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众志成城,终于在当时的一片荒山野地里把云南园成立起来。

  此后的风风雨雨终于导致南大的消失是历史的一部分。事过境迁,回想起来,当时的结果是难以避免的。据我个人的浅见,是基于下列两大环境因素:

  一、整个东南亚还是受到共产主义以武装统治全球野心的威胁,加上周围邻国土著民族主义的抬头,使得中华沙文主义的倾向成为一个尖锐的政治难题。

  二、大部分只能操单语的毕业生求职无门,学位得不到社会人士的肯定。

  从历史的眼光看南大的演变,我们无需为南大当时在恶劣环境下逼不得已消失而感到有所遗憾。在广大华社人民心中,那股神圣的百屈不挠的南大精神从没消失也将会永远存在。恢复校名是件好事,让我们向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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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题材: 追忆南大_ntahrec, 政治_politics

《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