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公民反抗是民主党斗争历史

04/11/17

作者/来源:保尔淡巴雅(04/11/2017)人民论坛

民主党新任主席保尔.淡巴雅教授回答海峡时报答问——公民反抗行为是组成民主党斗争历史极其重要的部分

公民反抗行为是组成民主党斗争历史极其重要的部分
相关链接:http://yoursdp.org/news/prof_tambyah_civil_disobedience_
was_a_very_important_part_of_
sdp_39_s_past/2017-10-31-6203

大家应该已经阅读了海峡时报有关新加坡民主党中央委员会选举产生新的这样委员以及当未来的发展计划了。本月份较早时,卓先生(Mr Elgin Toh)发表了我的第一次访谈记录。他欣然同意通过电子邮件进行采访。可能由于受到报章版位的限制。他无法把访谈全文编入其专栏。为了让有兴趣了解访谈录的朋友知道访谈的详细内容,我仅此全文刊登如下。

一、关于您当选为民主党主席

1.您是否能够进一步提供有关民主党中央委员会改选的详情——你获选为党主席是通过党员?或者是党员干部选举产生的?当天中央委员会的改选有多少党员出席参与选举?是否有其他党员参与选举党中央主席的职位?您的任职期限是多久?

黄素枝博士和徐顺全博士是我竞选党主席候选人的共同提名人。经过党员干部投票选举产生的。我的任期是两年。

2.您是什么时候决定参与党主席职位的选举的?是在党员大会之前或者在党员大会期间?您为什么会决定参与党主席职位的选举?您在决定参与党主席职位选举前是否与任何亲密的朋友事前商量过——您的朋友对于您参与党主席选举的看法如何?您是否与徐顺全博士商量过?他给予您提供了哪些意见?

几个月前他们俩与我谈过有关担任民主党主席的可能性。他们认为,我已经具备了担任党主席的相关经验了,我如果接受这个职位将会获得全党同志的拥护。就我而言,这似乎是个人参与政治活动进程中的自然发展。当我认识到反馈意见的局限性时,它将被常规所忽视。正如我与一些在我们的医疗保健系统服务的杰出医生、护士和相关的卫生专业人员接触时,我总是对医疗保健融资体系如何感到沮丧。

正如我发表的声明里所说的那样,我期望争取更多的学者和专业人士能够参与我们的公民社会运动和政治活动。我们已经有看到多米尼.普都杰里助理教授(A/Prof Janil Puthucheary)、 Chia Shi Lu助理教授、默罕默德.法谢.易卜拉欣助理教授( A/Prof Muhammad Faishal Ibrahim)和英丹.阿祖拉副教授( Asst Prof Intan Azura)都加入了行动党了。

我想,假设(在反对党里)能够找到相同的专业人士参与政治活动,那将是能够出现年一个平衡的局面。我的参与政治活动是获得家人的积极支持的。对我而言这是极其重要的。到目前为止,我们的同事、朋友的反馈是积极的,这包括了来自行动党过去的元老!当我获选为党主席的消息传开后,我鼓励了每一个人祝福我的人为创造一个美好的新加坡积极参与政治活动,。

3.不知道是否可以这么说,现阶段民主党主席职位的设立是仅次于民主党秘书长的第二号人物?(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不需要做记录。假设我可以从您哪儿获得无意识感的回答,我准备怎么说,“海峡时报明白那么一回事……”)

民主党确实就是一个民主的政党。党在决定一些重大决策时,党的中委会成员是拥有同等的权利。这是我从那些过去的党内活动的“老党员”告诉我的。我数年来参与党的活动的经验也证实了这一点。

二、 关于您的工作计划

(1) 身为党主席,您是否有一到两个 优先考虑到的任务?您想要取得哪些成绩?
假设我们能够赢得要求马西泠–友池集选区举行补选的法院诉讼,我首要的任务就是要为马西泠–友池集选区的补选进行准备。同时也为下一届大选做好准备工作。特别是艰巨的家访工作。我们通过家访工作不断地进行检讨和调整我们提出的广泛建议计划(其中包括了住房、医疗系统、教育和经济发展等等的建议计划)。我们与培训和教育群体予以党的志愿工作者努力的培训。他们参与的范围包括了通讯组、基层组和社会服务组。

三、党的未来发展

(1)民主党在来届大选的竞选策略是什么?民主党从2015年以及武吉巴督补选汲取了许多经验。这些建议是否可以为民主党在来届大选提供参考的价值?

第一次的选举活动对我而言教育是极其深刻的。它让我认识到,我们不仅仅是与行动党和他们的候选人进行竞争。而且还要面对来自主流媒体的强大攻势以及那些游击队似的的社交媒体网站。正如徐顺全所说的“网军”(IBS),它们在选举期间不时忽隐忽现。我们也必须面对执政党利用国家资源与我们进行竞争。我可以讲一个故事来举例说明。在选举过后,一名坐着轮椅的病人前来向祝贺我进行了一场精彩的竞选活动。我问他,你把票投给了谁?他的女儿插嘴说“傅海燕提供了轮椅给他”。我想她指出,这张轮椅是纳税人掏自己的钱买的。他坚持说,傅海燕在进行家访时,一大批的随从带着那些珍贵的轮椅来到我的组屋单位。

(2)民主党曾经是新加坡一个最主要的反对党——在1991年大选过后。但是在1990年年尾。民主党经历了一场最艰苦的阶段。就选举胜利而言,那个时候,当时民主党在反对党阵营里并不是排名第二位的主要反对党。但是,我应该实事求是地说,从那个时候其它就开始往上山路攀爬了。依据IPS的调查报告,民主党在2015年仅次于第一大党工人党的反对党。从2015年开始,人们开始对工人党 开始产生疑问——由于它目前正在面对着没完没了的法律诉讼案件 ,对于它未来的前途产生疑虑。鉴于上述情况的发展,您认为,这是否意味着,在未来的日子里,或许在您的领导下,民主党将重新成为最主要的反对党?为此,民主党 将需要做哪些方面的工作?

在新加坡根本就不存在着任何有关第一大反对党和第二大反对党的问题。目前所有的反对党都在努力为实现一个更加民主的新加坡而工作。最重要的问题是:我们继续保持不懈地鞭策着行动党,要求他们更加地透明和负责任。特别是目前,总理的弟妹指责他滥用权力这方面。我们的地铁公司管理水平的恶劣性,给我们国家带来的经济挑战,看来行动党政府对如何管理地铁已经黔驴技穷了。

(3)对于民主党,人民都在谈论着许多它过去的问题,当时,我只集中在一个方面——“公民反抗行为”(Civil disobedience,下同)。我为什么要提出“公民反抗行为”这个问题?因为它具有的模糊性较低。民主党在前一段历史时期,曾经通过以突破法律框框限制的斗争形势来达到改革。目前这种情况已经较小了。我的问题是:

(3.1)对于过去民主党采取的“公民的反抗行为”您有何看法?您同意?还是不同意?

我想,对民主党来说,过去的“公民反抗行为”是一个极其重要的组成部分,人民都忘记了在互联网时代到来前,行动党严控的主流媒体根本无法让人民获得任何的信息。人们必须感激民主党为此所展开的“公民反抗行为”。现在我们已经有了芳林公园的集会场所。它已经成为一个独立主流媒体传播信息的场所。让所有的社运活动者,包括前行动党国会议员、后来成为总统选举候选人(指陈清木医生)到场出席集会。(尽管他没有在集会上发言,但是仍然还是出席的集会。)即便是李光耀本人也把1954年5月13日华校中学生反对服兵役的学生抗议行动视为是一种必要的“公民反抗行为”。任何事情的决定都必须依据当时的历史具体时间与地点,不可以一概而论。

(3.2)今天民主党对于“公民反抗行为”的看法如何?她会为了更好的斗争而放弃这样的斗争策略吗?

是的。由于我们许多意见观点已经能够广泛的传播到群众中了。它比起个人的单独行为来的更加有效率了,所以并不需要在继续使用“公民反抗行为”这样的斗争形式了。

(3.3.)假设在您担任党主席期间“公民反抗行为”的问题又再一次被提到议程上时,您是否会反对?

民主党长期以来就坚信,在我们国家的宪法约定下人民拥有言论自由权。正如我在当选为党主席时发表的第一篇声明所说的,“在我们的国家里,宪法是高于一切法律之上的。它确保我们的公民拥有言论与结社的自由权。这样的言论与结社的自由权力只要不危害及任何个别人士或者社群。只有人民能够进行充分的辩论和积极参与有关的影响到全面福祉的问题,这个国家才有可能进步。”

四、关于您未来的长远计划

(1)假设有一天,党员要求您竞选当地秘书长职位,您是否有意问鼎这个职位?

呵呵——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徐顺全博士在推动党务工作方面至今仍然有目共睹的,在2015年的大选,新加坡人民终于改变了他们一直拽在心中自己的看法——真正的徐顺全是……一个为人正直、坚忍不拔、性格坚强的人!正如我在演讲里所说,另外,令我感到惊讶的改变的是,他在莱佛士坊售卖书籍时,人民都有意识绕道而行回避他。但是在民主党举行的群大大会开始前数小时,群众却排着冗长的队伍等待着让他在自己购买的书籍上签名。互联网和竞选运动最终给了徐顺全一个公平、客观和真正的评价。就我个人而言,我很乐意与他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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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