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又一个压制下一代沉默的手腕? 二

01/11/17

作者/来源:张素兰 人民呼声论坛 (31-10-2017)

又一个压制下一代沉默的手腕?(第二部分)

编者按:

本本章的第一部分已于2107年10月22日刊登在本论坛。(见网址: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7/10/22/)

第二部分全文如下:

我相信大部分新加坡人经历过创伤过“应激障碍症”(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PTSD’)。新加坡人患上这种症状并不是经历了争战浩劫而患上的,(指在经历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新加坡和本区域的国家)而是经历了英国殖民主义者和李光耀政权实施的“白色恐怖”。我们经常都被他们提醒,由于我们的国家面对着随时被灭亡的危险,对于那些不愿意苟同这这样的观点的人,他们都在内部安全法令被监禁和受到干扰。请阅读通讯记者韩莉颖小姐(Kirsten Han)在她的个人网页( insightful)撰写的文章:“剪影的压迫”(Silhoutte of Oppression” at https://spuddings.net/the-silhouette-of-oppression-1ad887bb… )

我们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一直受到家长们的警告“不要涉及政治活动”。例如:参与反对党的活动。他妈的父母见证了逮捕普通老百姓以及在成千上万的反对派人士受到了迫害。我们一直面对着政府持续不断散播论的舆论宣传。当他们要逮捕反对者时就动用内部安全法令。我们都被告知,如果不逮捕这些反对者,必将已经造成了对国家产生潜在的威胁。就是他们所说的必须“防患于未然”(或者说,“消灭在萌芽阶段”)。但是,我们从来就无法从被捕者那里听到任何申诉的辩护。

大约在十年前,那些在内部安全法令下的被捕者开始叙述自己在牢狱里被虐待的经历。当年的左翼领导人开始出版发行书籍。第一本出版的书籍名为:《星空的彗星——历史上的林清祥》(Comet in Our Sky, Lim Chin Siong in History”)(编辑者:陈仁贵和Jomo K S , edited by Tan Jing Quee and Jomo K S),这本书是于2001年在马来西亚印刷出版的,在新加坡秘密出售。

于2009年,一本无害的诗集和散文集书名叫:《我们的想法是无害的——被捕者与流亡者的诗与散文集》(“Our Thoughts Are Free, Poems and Prose on Imprisonment and Exile”),由陈仁张素兰和许佳友负责。第一次在新加坡出版这本书的发布会地点在国家图书馆官方的反对下最终被迫取消举行(见网址:http://arteri.search-art.asia/2009/05/15/1804/)。

对于新加坡人的性格感到一点点惊讶!我们同时拥有“怕输”(“kiasu”)和“怕死”(“kiasi”)的心态。我担心失去一切的同时又不避免冒险。我们一直与政治保持一个相对的“安全距离”的生活环境。我们宁可忽视其他的受到迫害的处境,以防万一,一面因为知道(接触到)这些人会导致对自己产生不利的影响。我们正如谚语三只猴子所说的那样——啥都看不到、听不到和啥事都不敢。即便是那些被捕者的家庭成员和朋友也不愿意为受害者发出声音。因此无形中就助长了政府在我们当中制造的恐惧和无知。

这样的结局是:新加坡宁大道理一个极其荒谬的国家。为什么人们都害怕政府,而无法找出其他的出路?

尽管政府对那些不愿意遵守政府所规定条条框框的约束的人采取了严厉的行动,但是,在过去十年里一群勇敢的年轻人已经出现了。他们不惧任何的恐吓。他们为了自己的理想做出了承诺——农户我们的环境、动物、和基本人权。在这三方面,最后的一个办法是脆弱的。他们在国会里没有部长或者国会议员的支持。事实上,这些政客们对于这个问题是采取视而无睹的态度。在国会里,我们根本就没有听到任何有关侵犯人权的辩论。

随着公共安全秩序法律付诸实施后,许多社运活跃分子和著名的新闻工作者和作家开始面对麻烦了。

76岁英国作家亚伦·沙德瑞克(Alan Shadrak)在他所下榻的旅馆被逮捕。在被捕前的一天,他成功地出版发行了一本书名为:《快乐的刽子手——新加坡是死刑的功臣》(, “Once A Jolly Hangman : Singapore Justice in the Dock)。这本书的主要内容是涉及到新加坡的死刑法律。可怜的亚伦·沙德瑞克接着就政府起诉藐视法院言论,他法院判处六个月监禁和罚款2万元。(见网址:http://www.telegraph.co.uk/…/British-author-Alan-Shadrake-j….)即使那些在私人场合举行的新书发布会上也被警方带走到警署闻讯。

紧接着在几年后,也就是2015年,政府采取行动党对付著名的博客区如鹏(Alex Au)。他是被指控在自己的博客网站发表一篇藐视法院庭令的文章。在同一年,总理对著名的社运工作者鄞玉林进行了起诉诽谤的法律诉讼行动。区如鹏法院判决罚款8千元和法院的诉讼费。(见网址:http://www.straitstimes.com/…/blogger-alex-au-fined-8000-fo…)。

鄞玉林背叛赔偿总理15万元和所造成的累计损失,他同时也为此失去了自己在医院的健康护理职业。(见网址:http://www.straitstimes.com/…/blogger-roy-ngerng-ordered-to…)

青少年因为未能幸免。16岁少女余彭杉被控侮辱宗教和在2015年及2016年,即李光耀逝世几天后,制作一个有关两个月的的视频造成触犯其他法令。他两次被判处入狱,甚至包括在精神病院度过刑期。(见网址:
http://www.straitstimes.com/…/teen-blogger-amos-yee-gets-si….)他已经获得了美国政府的政治庇护,理由是:不断面对新加坡政府的法律诉讼。

亚伦·沙德瑞克(Alan Shadrak)并不是唯一一个面对法律诉讼的老人。另一个面对法律诉讼的老人是许荣坤(Mr Koh Eng Khoon),他是环保旧货商协会的主席( Chairman of the Association of Recycling of Second Hand Goods)。他也是76岁。他遭遇了进警方人员在午夜突袭的屈辱和恐惧。警方指控以他涉及邮寄冥纸给部长的莫须有嫌疑到他家进行搜查(见网址:https://www.theonlinecitizen.com/…/sungei-road-market-chai…/.)。我本人也是面对同样的遭遇。

在2015年武吉巴督区补选期间,警方指责我破坏“冷静日”,而到位家进行抄家搜查,并在当时即拿走了我个人使用的电子设备(见网址:
https://www.theonlinecitizen.com/…/teo-soh-lung-visibly-sh…/)。

对于过去所发生的一切对待老年人的事件,总检察长黄鲁胜在谈及保护了老年人时, 他所说的“高度弱势群体“指的是什么?”(见网址:
http://www.straitstimes.com/…/prosecution-to-keep-apace-wit….)他是不是只关心老年人被欺诈钱财吧了?关于老年人拥有的基本自由权权利有如何呢》(见网址:
http://www.straitstimes.com/…/prosecution-to-keep-apace-wit….)

在2017年7月,一名中年人起诉控告一个人站在莱佛士坊地铁站外进行抗议。他被判处四项非法集会罪名成立,而坐牢3个星期和罚款2万元(见网址:
http://www.straitstimes.com/singapore/courts-crime/3-weeks-in-jail-20k-fine-for-raffles-place-protester)。

于2017年10月1日,艺术工作者西兰.巴莱在国会大厦栅门外单独一个人进行进行艺术表演被捕(见网址:
https://www.facebook.com/theonlinecitizen/videos/10155815921176383/?fref=mentions&pnref=story.)

尽管政府采取了这一系列神经过敏似的对付以和平方式表达自己意见的社运工作者和人民行使自己表达言论与集会自由的权利情况,我们看到了他们是如何地扭曲的社运工作者采取了这种让他们保持沉默的手段。这些年轻人都是在小范围进行着自己的活动。但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警察署传召问讯。警方对他们进行的文化内容都是集中在一些诶琐碎的问题上,例如,在芳林公园展示过期抗议遣返马来西亚籍外来工人。这些抗议着是在滨海城鱼尾狮附近为一个外国人的个人事件。人们手持着一本书名叫:《1987年,新加坡马克思主义阴谋》在地铁车厢里事件(见网址:
http://www.channelnewsasia.com/…/police-looking-into-allege…)、在章宜监狱外举行烛光悼念会(见网址:https://www.hrw.org/…/singapore-end-harassment-peaceful-act….)以及一些人必须完成警方录取口供前被禁止离开新加坡。

每一次,警方都是通过亲手递交新建的形式传召这些社运活跃分子到警署进行问讯。佳能官方的这些行为已经让他们大家人感到惊讶和害怕。家人担心这些年轻人的个人安全、继续求学和失去工作的事实存在的。他们当中的两名社运年轻人已经失去了工作。遭受牵连的存在的事实。因为许多雇主都会认为政府,如果他们继续雇佣这些年轻的社运活跃分子,政府将会面对政府的刁难。新加坡无可避免的是乔治.奥威尔1984年出版的《豆瓣》世界。

在1987年出现的社会运动在超过了20年后的今天有重新复苏了。我所让认识的那些年轻社运分子大多数都被警方传召问讯。他们当中一些人最少被警方传召了 四次的问讯。一些人已经离开被迫新加坡了。

假设警方人员这么忙碌于骚扰和平集会分子的活动,他们哪有宽裕的时间确保我们的国家面对恐怖主义的威胁。这就难怪内政部长发出警告说:“新加坡面对恐怖袭击不是‘假设’,而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问题”。(见网址:
http://www.todayonline.com/…/unless-we-turn-city-prison-not….)
社会运动今天面对着严重威胁下被镇压下来。

一个真正的民主新加坡我是无法看得到的。我所期望的是:

必须允许目前的年轻人最求他们的梦想和让他们成为一个富有责任感的社会一分子。让他们参与有意义的活动。他们并不需要政府高压和无理的指导。必须允许他们寻找自己的生活道路。这就像早期活跃的在英国和世界其他地方的行动党第一代领导人一样。行动党政府必须抛弃过去的统治手腕。他们必须放弃通过威胁以逮捕、司法诉讼和株连九族的方式来统治新加坡。假设行动党政府继续以这样的统治手腕来上海我们,新加坡将不可能成为一个优雅的社会。行动党的“应激障碍症”统治手腕(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PTSD )将会伴随着直到我们死去!

假设年轻的社运分子被镇压而沉默下来,我们知道谁应该承担这个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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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