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第九届东南亚华文诗人 <同一片天空>晚会

09/09/17

作者/来源:天尝地酒(4-9-2017)

曾获无数奖项,并获鲁迅文学奖的中国诗人于坚,受邀出席新加坡在2017年9月初举行的“第九届东南亚华文诗人大会”。

序言

于坚在接受联合早报陈宇晞的采访时,介绍说促成他这次新加坡之行是因为结识了当地诗人周德成的缘故。他充满幻想的说:“互联网真是好东西,像天空一样将世界联系起来,一切围墙都失效,互联网的诞生令人类像重新被释放的鸟,这是技术带来的美好进步。新加坡环绕着大海,这是最吸引我的。我此前对新加坡的诗歌不太熟悉,只是知道那是一个有诗人的地方。没有诗人的世界是无聊乏味的世界。”

互联网的围墙都失败了,于坚像一只被释放的鸟,飞到“只知道那是一个有诗人的地方。没有诗人的世界是无聊乏味的世界。”然而,于坚能否认他是来自一个没有诗人的古国吗?他又能自信自己从原有的鸟笼飞出,而不是飞进一个更无聊不乏味的笼子里吗?“

这将“诗是一种伟大的抵抗“,并不否认”文以载道“诗人,由周德成引领去的是一个自由天空,还是会叫他更伤诗心的鸟笼呢?

欧清池在新华文学大系诗歌集第一章说:已故文史家方修以“反封建,反殖”精准地勾勒了二战前新马华文学的总发展特点,到新华学者杨松年在方修的研究成果基础上又发展了一套自称一说的史观:从作家心态及作品由充满侨民意识到逐步增浓本地意识来演绎二战前后的新马华文文学的发展脉络“。

杂烩晚会 不伦不类

自1919年伊始至今已近1百年,东南亚百年来诗人如过江之鲫,至今新加坡当代诗人少说也有200多人,不说五月诗社主办,联办的新加坡作家协会、新加坡文艺协会、新加坡诗歌节、书写文学协会、大士文艺促进会、锡山文艺中心、随笔南洋网、十方音乐创作室等。除了作家协会和文艺协会规模较大外,其他团体都是临时拉夫来凑数,发表论文和朗诵的诗文不外是借机扬名的主办单位里的几个头头头。东南亚诗人大会,除了新加坡外,其他国家派代表来的充其量不过三国三位,马来西亚诗人原就不少,仅王涛一人凑数能否代表就已是问号。尤其可笑的把去世多年的沙捞越诗人吴岸印在当晚海报上,《盾上的诗篇》诗人是曾被囚禁多年的左翼诗人,即使尚活着也不会与五月诗社一伙人为伍,一方面吴岸创作倾向于现实主义流派,蔡志礼等人是高举顺风旗随政治掌权者起舞的文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也。诗人史英原就是东南亚华人华文诗大会发起人,没被五月诗社主办邀请更不足为怪了。

当天售卖蔡志礼主编的《一方风土一方诗——南洋新诗学的建构》和郭永秀、伍木出版的《五月诗选三十家》两本新书,以及文莱华文作家协会带来的第10期《东南亚诗刊》,欢迎其他诗人 携带诗集前往会场上交流 ,只不过是掩饰门面的废话。可曾书面邀请周灿,苗芒,杜红,英培安,陈川波,陈瑞献,怀鹰,秦林,长谣,石君,马田,努山塔拉,朱德春,陈华彪,潘正镭,董农政,李龙,寒川等出过多部诗集知名诗人 前来壮大新加坡诗坛阵容?尤其是早已与印尼诗人接触多年的寒川,可说举足轻重。

据主席郭永秀称大会筹备一年有余,最后结果却不是以呈献朗诵当代诗歌作品为主的晚会,不见叙事和抒情长诗的独朗或集体朗诵形式的表演,更别说诗剧了。蔡志礼的“同一片天”也不过是临时填写的歌词,内容贫血文字又缺诗创意,《新诗百年回眸》只不过是句空口号。这些不是 “以文载道”和“诗是一种伟大的抵抗”为使命的媚俗诗人,如何肩负推出具有乡土气息和富有时代色彩重任的本国诗歌作品呢?

只要从方修主编的《战前马华文学大系诗歌集》,柏杨主编的《新加坡共和国诗集》和欧清池主编的《新华文学大系诗歌集》中,信手拈来都会有十多廿首富有“救世是诗人的天赐使命“的新诗佳作精品。这个诗歌大会恰恰令人感觉是一小撮收编诗人拟利用晚会为自己造势和做宣传的嫌疑,从专请几个所谓名家朗诵某几个人作品不难看出端倪。让王润华博士在舞台上朗诵自己作品,超越他自己演绎能力,在小众课堂里讲授可以藏拙,大庭广众前无疑可说不自量力和自我献丑了。

据悉有多位富有舞台经验的公民和移民月前申请加入参演,一一遭主办单位五月诗社郭永秀拒绝,他凝可徇私结党让非新诗内容的节目滥竽充数。 如安排4岁小朋友朗诵《三字经》,邀有关系的舞蹈团及合唱团演唱《红楼梦》插曲《红豆词》及《葬花吟》;甚至主席郭永秀更借机登台指挥衣着鲜艳华丽的合唱团队伍演唱慷慨激昂的《水浒传》主题歌《兄弟无数》等等,诸如此类节目安插在任何晚会里当作余兴节目娱乐大众无可厚非,这与《百年新诗回眸》作为严肃主题的大会晚会,显然是背道而驰,不伦不类。 结语

从”同一片天“ 晚会会演出节目和海报众生相,反映了主办单位门户紧缩,文人相轻心态毕露无遗,敷衍苟且不认真花心血排练制作百年新诗节目,体现典型小国小民新加坡人“自私怕输”心态,闭门造车如何成大器?协办单位貌似众多,恐怕只不过是挂名堵人口碑而已。

新加坡五月诗社主办的第九届东南亚华文诗人大会可说一丘之貉的杂烩,滥用国家艺术理事会津贴和有关热爱艺术人士的赞助,呈献的是宛如七月歌台哗众取宠的演出。

除非中国诗人于坚已丧失诗心愿与收编诗人同流合污踏上贼船,否则他一定内心充满失望,看到的是新加坡鸟笼里远离现代人间烟火自我陶醉的“一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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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题材: 文化艺术_culture, 社会_society

《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