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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显龙施政演说字不提接班

22/08/17

作者/来源:陈奕谦 香港01 https://www.hk01.com

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在星期日(8月20日)发表年度施政演说,是他的第14次。距离他退下火线还有三年时间,值得令人关注的是,李家的精英管治出现裂痕之际,李显龙重点勾勒出的智能国家大计是否就能让新加坡安然过渡到第四代接班人?

在新加坡,每年一度的国庆集会都会有总理演说的环节。这份演说好比美国总统的国情咨文和香港特首的施政报告,展示出总理未来一年甚至更远的执政蓝图。李显龙自2004年从吴作栋手中接棒之后,今年已经是第14次演说。

演说要分别以普通话、英语和马来语来发表,时间最少也有两、三小时。不少人也记得的一幕是李显龙在去年演说中段一度不适。在刚过去的星期日晚上,李显龙上台发言之时相当精神,大谈他的三个重点。

 李显龙演说三大重点

第一个是学前教育。有别于香港政府未肯花钱在学前教育之上,李显龙承诺在五年之内令开支增一倍,政府更会开设多所幼稚园及培训教师。虽然新加坡政府所走的是双语政策,但现实中愈来愈多家长侧重英语。李显龙希望改善情况,甚至举例指出学生若以普通话说「我想问一问老师」,或许会错说成「我想闻一闻老师」甚至是「我想吻一吻老师」。

第二个重点是国民健康。虽然个人生活习惯不是政府管得了的事情,但李显龙政府矢言改善国民糖尿病发率高的问题,甚至牵头改吃糙米,亦要内阁官员在会议前的午饭一同吃糙米。新加坡政府亦打算与饮品生产商合作,降低饮料中的糖份。

第三点可谓李显龙的「重头戏」——智能国家。早在去年十月,新加坡已经成立政府技术局(GovTech),甚至改组政府架构,令这个技术局直接隶属于总理,拥有相当大的权力可以改革新加坡。香港特首林郑月娥在八月上旬访问新加坡时,亦特别去了参观政府技术局。

 利用每根灯柱 全国都在监控之下

简单来说,李显龙构想中未来的新加坡是一个物联网的国家,例如十月会推出泊车手机应用程式,国民自此可以遥距「入咪錶」。更重要的是,他会善用遍布于整个城市的约10万支灯柱,在部分安装了监视镜头,河水几时上涨、交通会否挤塞等,政府部门都一目了然。

李显龙坦言,这个构思的触发点在于2013年12月的那次骚乱。向来以治安良好见称的新加坡40年不见乱事,但在那年12月,小印度却有醉酒暴徒向警员投掷石头,纵火烧车。李显龙指出,当时政府只得很少监视镜头,所以要靠民众在社交媒体上的相片来分析大局。

李显龙说,其实政府不同部门,甚至商业中心和酒店都有监控系统,但各自为政。他要做的是统一所有为一个大的系统,不但在乱事发生之时可以迅速应变,连温度、湿度、人流和车流量等,政府都会一一掌握。这个由灯柱组成的大网络,今年十月开始会先在乌节路和部分屋苑试行一年。

听到这里,我们或许会想起讽刺小说《1984》中的老大哥政府,但李显龙在演说中强调,政府不用派很多人一直在监视国内每个细节,反而由人工智能电脑分析大数据,当出现异样时才通知官员。

 管治现裂痕 交棒问题成关注

虽然在智能发展上,李显龙治下的新加坡明显比香港走得前,但在科技上的进步不足以回答一个国家真正的发展方向。正如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的Adrian W J Kuah指出,新加坡要问的是「智能为了谁」,如何能帮助部分国民不会落后于那些走得前的人。

李显龙开始发展的智能国家当然有助管治,亦正如他所说可以迅速打击任何乱事。但真正会引发管治问题的潜在忧虑,李显龙都隻字未提。六月闹得满城风雨的祖屋去留问题引发了一场家族斗争,李显龙更加要上国会亲自解画。及至最近,新加坡政府更加打算起诉李显扬的儿子李绳武。这样一场争议揭示了李显龙承袭的精英管治出现裂痕,人民行动党更加逐渐沦为小圈子管治。

今年六十多岁的李显龙曾言,在2020年国会大选之时将会退下火线,不再任总理。距离「大限」还有三年,他在今次的年度演说中虽然勾勒了管治晚期将会主攻的政治遗产,但却未有交代接班安排,只是提及九月将会举行的总统选举。

新加坡总统是名义上的元首,负责任命一名获国会支持的总理领导政府。人民行动党的国会议长哈莉玛(Halimah Yacob)亦已经退党,可以符合无党籍的总统要求,相信九月将会顺利当选。

在新加坡权力交接而言,更能够带给我们启示的是明年内阁改组之后谁会出任副总理,因为吴作栋和李显龙都曾任副总理、财政部长等要职。而现在是荣誉国务资政的吴作栋更加明言,第4代领导层的人选考虑应该向外开放,而且他们要尽早开始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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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