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杂文)

02/07/17

作者/来源:符懋濂 (2017年5月16日)

为《“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而作

习近平提出的共建“一带一路”大战略,以创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为终极目标,无疑是本世纪最伟大的构想或梦想。

我觉得大战略之命名,灵感不仅来自古代丝绸之路,也来自“要致富先修路”——多年来中国所走过的正确道路。在此所谓的“路”即“基建”,除了公路、铁路,也包括网络、电讯、电力、桥梁、机场、码头、航运等等基础设施在内。如今,中国把这一成功经验传授予世界各国,从而扩大变成了“一带一路”——中国协助沿路各国兴建以上基础设施。当然,这并不是也不可能是对外援助,而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的“西部大开发”战略的重要环节之一。

众所周知,中国已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即将成为世界最大经济体。她一方面拥有巨额外汇储备,人民币开始走向国际化,另一方面制造业的产能过剩,工资上涨,面对经济转型优化。二者都促使中国在“请进来”(引进外资)的同时,又必须“走出去”国外(对外投资),以应对日渐抬头的贸易保护主义。其间带来的文化效应与政治效应,自然不在话下,也都可以理解。

基于这一客观现实,“一带一路”属于经济导向或经济挂帅,它不涉及意识形态、社会制度、政治体制,而且同样重要的是:它一再强调互学互鉴、共建共享、互惠共赢,大家携手共同创建美好未来。换言之,“一带一路”不仅可以推动中国西部大开发,缩小东西部的贫富差距,还可以强化人民币的国际地位,消化中国所面对的产能过剩,维持其经济的可持性发展。与此同时,向海外推广“要致富先修路”的中国经验,将使得相关国家逐渐摆脱基础设施的落后状态,吸引外资发展各国经济,让各国平民百姓从社会经济发展中获得实惠。唯有如此,覆盖全球40%人口的“一带一路”美好梦想才能成真。

如何理解、审视这一中国智慧带来的伟大构想,无疑成为一块试金石。它不仅测试人们(尤其是专家学者)的政治立场,也测试他们的国际视野或政治智慧。就我所知,至今为止,世界各国政府、媒体、学者对“一带一路”的反应、态度,基本上可概括为大三类:积极支持是一类,消极观望是一类,暗中反对是另一类。

自2013年底,习近平提倡“一带一路”以来的两三年间,积极支持者与日俱增,取得成果超出预期:亚投银行、丝路基金、中欧班列不断扩充。“早期收获”中受益国家已近20个,包括老挝、柬埔寨、缅甸、马来西亚、印尼、孟加拉、斯里兰卡、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巴基斯坦、马尔代夫、吉布提、埃塞俄比亚、希腊、塞尔维亚等等。它们获得基础建设、运营项目各有不同:公路、铁路、海港、桥梁、水坝、电厂、工业园均按照各自所急需,优先上马建设、运营。

然而,消极观望者依然存在,质疑、反对之声时有所闻。首先,他们按照过时的西方冷战思维,说三道四,认为这是中国企图恢复古代的朝贡体制,建立以北京为中心的世界新秩序,让中小国国家都得唯中国马首是瞻,所以各国必须提高警惕。其次,他们认为中国推行的是新殖民主义(Neo-colonialism),旨在掠夺沿路国家的天然资源,剥削他们的老百姓,所以“一带一路”毫无可取之处,将以失败告终。

姑且不论质疑者是否居心叵测,但有两点可以肯定:他们既不了解中国古代的朝贡体制,也不完全理解什么是“新殖民主义”。其实,对于“一带一路”这项高瞻远瞩的百年大计,他们更加感到茫然失措、无比困惑,让人不禁想起司马迁《史记》中的至理名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How could the sparrows understand the ambitions of the swans ? )

井蛙坐井观天,眼中天空只是一把大伞,它们哪见过江河的滔滔奔流、大海的汹涌波涛?夏虫面对“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难免惶恐万分,哪能觉得“江山如此多娇”?至于燕雀情系屋檐之下,多半在人家房前屋后栖息、繁殖、觅食,目光难免短线,哪能知道、理解鸿鹄的凌云壮志?二者“道不同不相为谋”岂可避免?

鸿鹄(hu)又称鸿雁、大雁,是中国北方的候鸟。每年冬季,它们成群结队、千里迢迢飞往南方过冬。雁群数量惊人,一群少则数千,多则上万,但翱翔迁徙过程中,在“领头雁”的率领下,井然有序、非常壮观。它们坚定不移的决心与毅力,它们齐心、默契、合作的团队精神,自古以来就让中国人赞叹不已,“鸿鹄之志”蔚然成了仁人志士的心灵写照!提及鸿鹄的古代诗词多达二百余首,其中宋代爱国诗人陆游《庵中杂书》写道:“茅茨一室有余乐,辙环四海谁知心?辍耕垄上鸿鹄志,长啸山中鸾凤音。”

在2017年5月的“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上,中国所展现的不就是“鸿鹄志”?所发出的不就是“鸾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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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