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头发长见识短(杂文)

25/12/16

作者/来源:符懋濂 (2016年8月25日)

好多年前。某日早上七时许,她突然走进我办公室,说:“这次的华文年中会考,成绩不错,等会儿我想在升旗集会上宣布,凡是及格的都不要再继续读华文了。你看怎么样?”身为华文部主任,我当然坚决反对!于是引起双方剧烈的争论:她认为让学生继续读华文会影响英文的会考成绩,而我认为那是无稽之谈,毫无道理!我知道她会固执己见,所以搬出三大理由来“将她一军”:剥夺学生权利,家长会有投诉,我不参与应对;华文教师的教课节数太少,我不知如何处理;华文的国际地位不断上升,不鼓励学生学好华文,是一种很短视的做法!当我强调说“It is very short sighted”后,她哑口无言,悻悻然离去,事情就不了了之了。这或许仅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典型例子之一吧?

我国的华文水平每况愈下,固然是政策导向所致,但和“头发长、见识短”多少也有点关系。在学校、家庭都以不讲母语为荣,主要因为许多头发长者见识短,她们都看不到“西方不亮东方亮”,都看不到自己鼻尖以外的未来世界!

至于“头发长、见识短”这一谚语怪论,是否放诸四海而皆准?我们还得放眼世界,环顾四周,俯仰上下,才能得出可信的结论。

单在今年内,亚洲连续出现三起“头发长、见识短”的事例。其一是宝岛的“空心菜”,居然为了她的“台独理念”,死不承认“两岸同属一个中国”的“九二共识”,开始把台湾带进死胡同,连支持者都担心她将来死无葬身之地!其二是半个半岛上的朴老小姐,同样缺乏政治智慧,没有政治远见, 对于“萨德”反导系统更是一知半解,却要把自己小国绑在大国战车上,拿全体国民生命财产来做大赌注。其三是倭寇后代的稻田美姐(最适合当慰安妇),在就任防卫省长官前,曾矢口否认南京大屠杀,最热衷于参拜靖国神社,认为征召慰安妇合情合理合法,而战后东京大审判则属于非法。日后,头发长见识短的她,到底想干什么?又能干成什么?咱们拭目以待。

再看看西方世界吧。当年还在做大英帝国梦的“铁娘子” ,在1982年访问中国,会见邓小平时,不知审时度势,要求中国让英国在1997年后继续统治香港二、三十年。为此,见识短的她,没读过中国人写的中国近代史,竟然拿出《南京条约》与国际法来说事,说什么香港本岛已永远割让给英国了。殊不知,此举等于在中国人最敏感、最疼痛的伤口上,撒下一撮盐巴。结果弄巧反拙,遭邓小平严词拒绝,使得自己不知所措,精神恍惚,在人民大会堂外石阶上摔了一跤,国际舆论一片哗然。英国最终被迫在1997年7月1日零时正,把香港归还中国,一分一秒也不能延误!这是在世界史上绝无仅有的精彩一幕!

至于很可能进入白宫的希拉里,其见识更短,恐怕远不如撒切尔。她当第一夫人时,御夫无术,没有能力“齐家”,当然也不懂得“修齐治平”的初浅道理。她当奥巴马的国务卿时,突然说“we are back to Asia”,让人啼笑皆非,因为自二战以来,We从未离开过亚洲。如今,这位牛仔徐娘即便当选为总统,我估计她在内政外交上仍难有作为,甚至使得牛仔国逐渐陷入困境,印证中国古人所谓“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尚书》) !

附言:依据以上事例,看来见识与头发之间,似乎存在必然的联系,头发长者,则其见识多半较短。当然,我们不能一概而论,“用一根竹竿打翻一船人”,因为也有些头发长者,见识并不短甚至比短发者更长。况且,头发短者当中也有扶不起的阿斗,或者需要靠三几根手杖才能勉强当家的!

至于打着伞的无发光头者,不在议论之列,只能割爱。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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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