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新加坡人和中国人与支那人

29/10/16

作者/来源:新加坡文献馆

许通美《中国对新加坡的四项误解》与王赓武《中国和新加坡:回望过去 理解未来》分别解读当前新加坡与中国在南海问题上之政治冲突的背景缘由;两篇论述的一个共同点就是拿新加坡华人来说事。

许通美指出:许多中国朋友错误地视新加坡为华人国家,把我们形容为“亲眷”。他们觉得,既然新加坡人同样是华人,就应当比亚细安其他成员国更了解中国的政策。他们也认为新加坡应该支持中国的政策。我相信这是造成新中关系存在误解的一个原因。中国必须明白,新加坡是个多元种族,而不是华人国家。此外,作为一个主权独立的国家,新加坡的利益也不是时常和中国相吻合。简言之,基于新加坡不是华人国家,所以中国对新加坡是华人国家的认识与期待是错误的。因此,是中国人的亲眷误会造成了对立问题,新加坡是无辜的。

王赓武的说法是,中国希望海外华人在居留地帮助搭建连接中国及其所在国的桥梁。在这种背景下,中国对以华人为主的新加坡有所期待。然而,新加坡尽管四分之三人口是华人,但领导人并不强调华人的优越性,因为新加坡是多元种族的现代化价值观国家。另外,美国是新加坡的英语国家同盟,新加坡选择保持与美国人的关系。用白话文来说,王赓武的意思是,尽管四分之三人口是华人,新加坡领导人却不认同中国人的语言文化,而且新加坡是美国人领导的英语国家同盟的一分子。由于新加坡不是华人国家,所以中国对新加坡的期待是不切实际的诉求。因此,是中国人的错误期待造成了对立问题,新加坡是无辜的。

其实,社会大众只要稍微多阅读几篇有关中国南海的时事新闻与评论,都会知道导致新加坡和中国对立之单一最重要因素,是新加坡毫无约束的一再插手中国地缘政治,渲染没有司法正义的南海仲裁结果,公然在香山论坛发言上否定了中国南海九段线的历史存在。

明显的,新中对立的根本因素,是因为新加坡过头的挑战了中国核心利益。这一场冲突完全和新加坡是不是华人国家的事实,毫无关系。

许通美与王赓武,相约而同的绝口不提新加坡扮演的美国代理人角色,反而聚焦一个节外生枝的新加坡华人议题。偷换概念的转移纠纷焦点,凸显了别有用心,诚实欠佳的本色。

历史上,1955年万隆会议之后,中国取消了南洋华人双重国籍的政策,周恩来公告在地华人效忠居住地的政府,要不再是中国国民的东南亚华人,成为在地政府的国民。南洋华人的中国身份就此结束。按王赓武自己的学术观点,华侨史的年限是从1900年到1955年为止。

这说明了,1955年之后,中国官方是从国与国之间的政府关系,来处理与东南亚国家的双方国与国关系。基于不干涉他国的内政原则,在地民族的组成份额与架构,不影响中国与他国的双边关系。因此,在地华人的问题是在地政府的问题;在地华人与中国政府没有关系。于是,印尼是印尼人的印尼,马来亚是马来亚人的马来亚。新加坡是新加坡人的新加坡。明显的,新中关系的构建与维持,和新加坡是不是华人国家的事实无关。既然如此,那也就不存在中国政府误会新加坡是华人国家的现实基础。

由此可见,许通美是把中国朋友的民间感受:新加坡为华人国家,升格为中国政府的官方观点。同样的,王赓武是把中国政府对新近移民外国的中国国民的期待,等同中国政府对新加坡华人的期待。这是偷天换日的勾当。

从这些解读的脉络来看,毫无疑问的,新加坡为华人国家的印记标签,是许通美与王赓武强加于中国政府的说法。

进一步而言,这两篇文章除了出现偷换概念的改变议论话题,与偷天换日的将事实张冠李戴之外,或许,甚至于,还有伪造议题之嫌:编织了一个事实上并不存在之新加坡华人议题。

新加坡不是华人国家的这一个说法,实质上,也就证实了新加坡已经没有华人的存在。因此,拿新加坡华人来说事,就是拿一个非确实存在的虚体来说事。说白了,无事生非的伪造议题来转换议论焦点,为的是要避开回应,新加坡为何在政治言行上挑战中国核心利益。

此前,王赓武拿新加坡有四分之三的华人人口来做文章,呼吁中国看在新加坡华人的情面上,从宽处理新加坡在外交政治上的不当言行。此回合,王赓武改变说法,指出尽管四分之三人口是华人,但新加坡领导人并不强调华人的优越性,借此来解读新加坡不是华人国家。

遗憾的很,王赓武的灵活变更解读对四分之三华人人口现象的理解,毫无帮助。为何标榜四分之三华人人口的新加坡不是华人国家?为什么新加坡已经没有华人?那,只单纯是因为李显龙并不强调华人的优越性?

现实是,四分之三华人人口中的四分之三华人是一群没有华人意识的华人。一个没有民族意识的社群,是无法构建一个有民族文化特色的国家。必然的,一个没有华人民族特色的新加坡,又如何会有新加坡华人的这麽一个事实?从这一个语境的定义来说,新加坡人是一个已经丢失民族文化意识的新加坡在地人。如此的解读符合新加坡的历史事实。

历史上,李光耀消灭了新加坡的传统华人教育体系,关闭了东南亚华人的南洋大学,更有甚者,假借双语教育美名,把年长者的华人方言也禁止使用。有如此彻底清算华人文化教育背景的李光耀,如何会容忍新加坡成为一个华人国家?如何会允许新加坡有华人的存在?

近日,香港因为支那人的风波,沸沸腾腾,闹的满城风雨,这是少见多怪的结果。在新加坡,15年前,即2001年,已经有新生代新加坡人在英文报章上,公然羞辱新中国移民为支那人。

这一个支那人现象进一步证实,新加坡早已没有了华人意识,更是说明了,新加坡华人早已不复存在。毋庸置疑,新加坡华人就如同南洋华人一样,都已经沦为历史名词。

回顾历史,中国政府并没有错误的把新加坡看成是华人国家。相反的,1965年8月25日,新加坡刚脱离马来西亚,李光耀派专员走访香港新华社,表示希望中国早日承认新加坡。李光耀要求中国发一张贺电,使新加坡一百馀万华人高兴。可见,是李光耀向中国政府强调了新加坡有百万华人的事实。

新加坡为华人国家的形象创造者是李光耀;全然和中国政府无关。中国政府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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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