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AB的受害者终于得以申张正义

13/12/15

作者/来源:陈华彪,伦敦2015年12月6日 万章译

AB个人狂热崇拜的受害者终于得以申张正义

七十五岁的 Aravindan Balakrishan (AB) 因数项强奸、性侵犯与非礼、造成身体伤害、虐待及非法囚禁十六岁以下者,被伦敦法庭定罪而成了国际头条新闻。把一个人从出世,连同其他有良好教育背景被虐待的成年人一起,在伦敦的一个热闹地区囚禁了近三十年是件极为奇异的事。

这个案件是2013年11月在一位三十岁的女子,她的真实姓名因法律原因不能透露而被媒体以绰号“Fran“来称呼,从伦敦南部的一栋屋子里被救出后登上国际头条新闻。

新闻透露了这女子从出世就被AB囚禁至2013年。同时也救出了另两名当时被形容为奴隶,年纪接近六十岁与接近七十岁的女性。

在审讯的过程中,Fran告诉法庭她不允许去上学,看医生,交朋友,与同屋内的成年女性拥抱,或自己离开屋子。不准享有日常生活方便的东西多到这文章无法一一列出。

Fran从孩提时期起就以为母亲因生了她后去世,她的生父是一位在人民战争中牺性的秘鲁的烈士。直到很久后,她才知道这谎言是她的生父AB所捏造的。她的生母是 Sian Davies,住在受AB和他耒自坦桑尼亚妻子Chanda Pittni 居所被操纵的几位女性之一。

在三个星期内听取了Fran与另外两名被AB称为“集体居所“的女性成员证人,与AB本人的供证后,陪审团只花了六小时便对十六项控状中的十四项作出一致的决定。

三名女性证人告诉陪审团AB是如何以暴力对付她们,及如何在恐惧中度日并相信一旦她不听从AB的命令她们将会死亡,因为他操纵着一台由中国共产党为控制全世界而发明的名为Jackie的无形电子仪器。

AB对受害者施以暴力,性和心理虐待的详情都被大肆报道,这里不须再加以重覆。

就在法庭内许多人在听到判决*而松一口气发出而叹息时, 一件出人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当法官命令立刻将AB收押监牢,一位在公众席上的女子跳起来喊道:“将无辜的人送入监牢,可耻呀!”

这位女子最初出现在法庭审讯的最后三天,并倍伴着被保释的AB和他的妻子Chanda Pitti。她是五十八岁的Josephine Herivel,曾经是位音乐神童,她父亲是著名的科学家。极具讽刺的是,她正是协助在困境中的Fran发出警报并最终导至AB垮台。

在这案子中Josephine并不是个陌生者。她在1983年 Fran尚还未出世前加入AB,在案件有关的时期之内,是发生犯罪的集体居所的成员。

Fran 在她的供证里,告诉陪审团Josephine,小名叫Josie,如何地从她还是小孩时折磨和监视她,但后来又变得同情她。在2013年 Josephine 和 Fran一起从集体居所被救出后并接受心理辅导。她突然地出现并介入,让许多知道她不幸过去的人震惊。

在针对AB被定罪后,Josephine接受《每日电讯报》访问时说她并没像其他人所说的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她坚持“我知道他是一百巴仙无辜的“。

做为一名执业刑事律师及审讯过程的旁观者,再加上聆听了主要证人和辩方的供证及主审法官长达五小的细心总结与指导陈词。我认为陪审团的裁决是正确的,Josphine 是错误的观点没有丝毫的怀疑。

这事件的转折,告诉我们那些陷入狂热祟拜者的复杂心理状况,这教训不只对专家有帮助,那些由于亲人陷入同样情况的家庭也可以借鉴。

那些极为不幸地被AB所影响的人,在这审讯结束后才是重新打造她们生活的起点。

英国和其他地方的传媒在新闻的标题条肆意的使用“毛泽东主义狂热崇拜者首领“来标榜AB。虽然AB曾在1970年中肆无忌掸地宣称他在Brixton的马克思、列宁、毛泽东工人团是附属于中国共产党,很明显地在Fran的成长过程中他已和毛泽东主义对立了。

Fran在供证时向陪审团解释她还是小孩时创造了两位虚拟的朋友,其中一位是毛泽东,另一位是丘吉尔,因为“巴腊(AB)同志“都怨恨它们。

AB在Fran 1990年8月15日的日记中以红墨水写道,她不应躺在集体居所一个被称为丑陋毛泽东卷毛狗的成员床上。AB也在Fran日记的另一处以潦草的笔迹写道不应让毛泽东以任何型态回耒。

从法庭呈堂的证据来看,将狂热崇拜标榜为毛泽东主义是没有根据的。

AB在1964年以英国文化协会奖学金得主来到英国。在法庭上,他自称是新加坡社会主义俱乐部的领袖。根据熟悉那时候新加坡历史的人说,他是过份渲染了他自己的重要性。

他确曾经成功的利用六十和七十年代炽热的政治环境。他从伦敦青年的革命热诚中获益,很快在围绕着他的新马学生组织地建立了令人深刻的印象。

可是,到了1973年,当初着迷于他的煽动行为的这群人都一齐离弃他而成立自己民主化的学生或护士团体。与AB逢场作戏了一会儿后,绝大多数的人对他的极左口号、令人生畏的怪诞意识形态、专横独裁的组识方式和断绝与他人往来的癖好完全没有胃口。

不久之后,他进军英国政坛的野心在他被英格兰共产党(马列)开除出党而告终。

直至1976年,AB自大地以政治思想家自居的这一举止也遭到左翼评论家批评为英国左派极端主义者中最疯狂的份子。他以擅自闯入他人举办的论坛而引起人们对他的那一组人的注意。

一位东方与非洲学系的前学生领袖告诉我,在1976年他们常渴望AB的追随者包括 Sian Davies 带着政治上极为荒唐的传单出现在校园以供大家捧腹大笑一场。当时AB还蛮认真地宣称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快要开入 Brixton 解放穷苦的工人。AB的预言并没兑现是因为毛主席的过世而使到革命被推迟。

在被盘问下,AB勉强承认在1978/79年时他已是个政治上的无名小卒,在他的集体居所里也没有政治这回事。

他在法庭上承认,在那七年内,他会到各医院去参加免费讲座以消磨时间。如果不是强迫全部集体居所的成员在傍晚围成半圆并站着听他演讲,对打瞌睡者进行暴力袭击的话,他个人的这项追求是无害的。


AB与追随者合影。照片来源:伦敦都市警部

从1980年接下来的三十个年头将集体居所维持下去的,并不是政治思想或同志间的忠诚,无疑是AB天赋的恶毒塑造了对他个人的狂热崇拜。

到了这阶段,工人社里曾一度被他政治论争所迷惑的男性都离开了,只剩下几名女士还留在集体居所,她们因已把联系家人和朋友的桥梁给烧毁了而陷於孤立无援的困境。她们也被洗脑到竟然相信与AB作对或离开集体居所就会死亡。

从Fran的供证,我们现在知道AB 以Jackie,那无形由卫星操纵强而有力的设备取代了思想意识。JACKIE是由Jehovah (耶何华)、Allah (阿拉)、Krishna (克里斯南) 和 Immortal (仙人) Easwaran (伊萨南) 的首个英文字母组成。他设法使被拘禁者的身体与心灵颠三倒四直至她们相信AB是神的程度,并且通过操纵Jackie就能给予或取走生命。指控他强奸与性侵犯的另两名女性证人告诉陪审团她们因恐惧而不敢离开集体居所。这样的洗脑法使到活在现今的Josephine还相信Jackie的力量。

Aravindan Balakrishan, 即AB狂热崇拜是自成一格。这是由于特殊的历史现实,并由最初是以极左翼思想为根据的狂热崇拜而蜕变成根据虚构的机器力量。 AB自1970年中开始,收罗了一小撮政治理想主义者与忠诚的无知青年如 Sian Davies 和马来西亚的Aishah Wahab,接着在短短的时期内使她们丧失自主和造成她们同外面世界连系断绝。还没有完全理解为何这些有智商的人如何最终屈服于AB的生理和心理的压力,屏弃理性和人性,结果因一个叫AB Jackie 虚构的机器而恐惧的活着。

同时,任何人在AB的处境下必认为自己会老死狱中。可是在AB来说,总是有AB式的例外主义出现,正如他曾在他自己的政党内的同志面前因为争论AB式的例外主义而被开除出党。

在法庭上,当法官问他Fran在日记写下“巴拉(AB)同志长生不老“的概念是从那里来的,AB答道“或许是我曾说过“。

AB曾经告诉集体居所的成员他长生不死,那很好,当他将在明年1月29日再度面对女法官判刑时,法官或许将这一说法加入判决刑期的考虑因素中。也许刑罪的指导原则要因这特殊的家伙而改变。

*AB应得的刑罚将在1月29日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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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