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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耀错位同情昭南岛汉奸

16/08/14

作者/来源:新加坡文献馆

战后的战犯审讯明确证实了,日本军人在新加坡滥杀无辜平民,犯下违反人道的滔天大罪。战犯审讯只局限在日本军人,而那些助纣为虐的汉奸,并未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

李光耀对不处理汉奸的做法不置可否。按回忆录提出的理由是:解放并未为人们带来期待已久的惩恶劝善。老账不可能算得清清楚楚,要公平合理需要文件证明和深入调查。单靠原有的人力物力而要把所有战犯都绳之以法,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汉奸逍遥法外。

这一种观点,对被乱枪扫射而丢失宝贵生命的无辜平民,和痛失亲人的家庭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天理?对为数庞大的受害者家庭来说,要求公平合理与文件证明的深入调查,才可以将汉奸绳之以法的观点,是在伤口撒盐的次生伤害。

李光耀错位同情昭南岛汉奸,可以从回忆录的一段文字一览无遗: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从这时候起到9月底,是英国在全岛建立有效统治的过渡时期。整个新加坡是抗日集团的天下。他们用私刑对付日军的内线、爪牙以及那些曾经残酷迫害他人的人和嫌疑分子,殴打他们,虐待他们,甚至杀害他们。我还记得当时在维多利亚街和华厦两处家里,曾听到有人光天化日下在小巷子里被人追逐逃命发出的脚步声,听到拳打脚踢声,听到中刀丧命的凄厉喊叫声。结果是许多汉奸走狗消失无踪,不是躲藏起来,就是逃到马来亚内地和南部的廖内群岛去了。’

这些文字模糊了历史责任的承担,反映了李光耀的错位价值判断。

从常理可以清楚知道,在一个文明社会,惩罚作奸犯科的犯罪者,是正常的维护社会秩序和法纪的合理与合法的行为。在这种社会共识下,对犯罪者的惩罚行为的本身,不应该更不可以给予谴责。换言之,犯罪者罪有应得,理所当然的必须受到社会的惩罚教训。

在此,李光耀颠覆了法治社会的正常价值观,把反社会的汉奸,看成是社会暴力的受害者,而不是社会暴力的施予者。

也就是说,李光耀漠视了日治时代的受害者,罔顾许多无辜平民受到汉奸凌辱伤害的凄惨事实。不仅如此,反而倒打一耙,把这一群受害者描述成是社会暴力的使用者,‘用私刑对付日军的内线…殴打他们,虐待他们,甚至杀害他们。’李光耀颠倒了历史的是非;谴责了昭南时代的受害者,袒护了昭南时代的犯罪者。

当李光耀在描述‘听到有人光天化日下在小巷子里被人追逐逃命发出的脚步声,听到拳打脚踢声,听到中刀丧命的凄厉喊叫声’的时候,应该是忘记了大肃清的屠杀。

大肃清的时候,在新加坡海岸边和郊野有数以万计平民,被日本人分别排排串绑,之后,由背后开机关枪扫射杀害。这其中,好些人民就是死在汉奸的指认之下。历史上,汉奸在大肃清的屠杀过程中,扮演了十恶不赦的帮凶角色。

李光耀在日本宪兵部的日常工作中,从其亲身所见所闻应该比任何人更清楚,日本人有更多比‘拳打脚踢,中刀丧命的凄厉喊叫声’,更为令人不寒而栗的非人道酷刑。对比之下,所谓的抗日集团的惩罚手段,那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成比例。

历史现实是,汉奸是犯了出卖与危害国家利益与国民生命的社会败类。一个文明社会是绝对不能允许,更不能同情这种伤天害理,危害社稷的罪行。

其实,更重要的是,汉奸之所以必须受到惩罚,并不是为了个人的复仇行为,而是要维护一个文明社会,所必须具备的最起码的道德标准。这是一个民族国家生死存亡的底线,任何人都不可越踰,因为破坏了这一条底线,民族国家的生存就会受到威胁。 因此,允许与容忍汉奸逍遥法外,是一个既愚蠢亦危险的错误观点。

从这一个角度来说,李光耀同情社会败类,是违背了一个文明社会应有的行为规范。

李光耀对新加坡社会向来奉行有罪必罚,而且罚必严厉,但是,却又何以会同情恶贯满盈的汉奸?这种价值观的矛盾,要如何去理解?

对此,坊间有三种解读:

其一,李光耀是昭南岛时代的社会既得利益集团的其中一份子,和汉奸们一样,是为日本人的大东亚共榮圈服务。从这一个层面来看,如果要坚持清算汉奸,那么,也就有必要清楚交代,自己在昭南岛时代和日本人是有着一种什么样的工作关系。

其二,据野史记载,李光耀和日本汉奸有不错的交情,更是从交往中获利。此外,由于有日本人的眷顾,本身没有受到过汉奸的欺凌,李光耀无法感受到被害者的心情,所以也就很难了解,为何其他新加坡人会对汉奸有如此的深仇大恨。

其三,身为皇家华人,李光耀的宗主国意识排挤了本地乡土情怀。换言之,李光耀没有新加坡本土意识。更因为缺乏华人民族意识,所以无法深切体会本地华人被汉奸出卖的背叛感,当然,也更不会知道汉奸是民族败类的中华文化价值观。

总的来看,李光耀之所以会同情汉奸的一个合理和可以被接受的说法是:李光耀不是昭南岛时代的受害者,所以没有仇视汉奸的心态,相反的,作为大东亚共榮圈的一份子,是不会从被统治者的道德标准去评估汉奸行为的罪恶性。说白了,在李光耀心目中,汉奸只不过是为日本人服务的另一种职业,不是什么犯罪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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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题材: 政治_politics , 历史_history

《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