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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耀飘洋过海伦敦补遗

14/06/14

作者/来源:新加坡文献馆

李光耀的历史论述经常带有老王卖瓜的特色,用来肯定自己不可一世的宏才大略。本质上,这种性质的著述与自赞自夸的商业广告同一货色。由于广告的可信度很难确切求证,所以社会上有一个商业习俗,那就是不论广告的真实性如何,都要求买者自负。换言之,购物者必须自负消费责任。

从这一个角度来看,如同购物要货比三家,因此,要了解一个更接近真实状况的李光耀故事,还得,再看看其他作者撰述的类似李光耀故事中,对相关的事件有些什么不同的情节,将之做个对照比较,从中可以更完整的认识这一件事故。

为此,以《李光耀回忆录》记录有关李光耀如何远渡重洋到伦敦留学的事件为例,先看看李光耀讲述的故事是什么,之后,再看看其他著述中有些什么不同的记述。

李光耀如是说:

‘3月间我写信给中殿法学协会,附上剑桥高级文凭考试成绩。中殿法学协会是英国伦敦四个培养律师的组织之一。不到一个月就接到回信,说我亲自报名就会录取。当时开始有船开抵丹戎巴葛港,载英军回国复员。我拿着信找让我包工的英国少校,问他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搭上一艘运兵船。少校让我同负责运送军队的军官接洽。1946年5月间,我见了他的一个下属。我给对方留下了深刻印象,因为当时很少本地人能说流利的英语,语法和用法都不成问题,又不带浓重的本地口音。我向他解释了自己的难题,告诉他战争中断了我的学业,耽误了我五年的时间,如今中殿法学协会录取了我。我出示中殿法学协会的来信,说我迫切需要坐船到英国去。对方同情我的遭遇,答应帮我的忙。7月间我接到便条,通知说能安排我登上一艘运兵船,在1946年10月送我到伦敦。’(第八章 战后谱恋曲)

‘“大不列颠号”是丘纳德公司的6.5万吨客轮,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前,它的航线是从英国的利物浦经大西洋到美国的纽约。从英国南安普敦开到新加坡的客轮都没它这么大,速度也没它这么快。这次,“大不列颠号”满载着回英国复员的军人,此外大约有40个亚洲人,多数是华人。每个房舱的搭客,比平常收费时分配的搭客多了一倍,但我能搭上这艘船,就感到高兴了。离开新加坡17天后的10月3日,船开抵利物浦。’(第九章 从伦敦到剑桥)

《李光耀的新加坡》(T J S George,1973):

‘落实父母亲对孩子的梦想时刻终于来临。航运服务还没有恢复,但是,他们已经为孩子拿到了一个大不列颠号的舱位,当时,这是一艘军用运输舰。李光耀在1946年的9月,启程前往英国。

有鉴于当时有着很严格的规定,限制平民使用军用运输舰,所以英国人可以让出一个大不列颠号的舱位,那是给了李光耀一个很大的恩惠。船上有12位平民,他们和李光耀一样都是学生,这是来自本地区内,一些具有特殊背景家庭的子弟。李光耀的家庭背景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完全没有任何政治后台的影响力。那么,李光耀究竟是凭借什么而成为这些特殊分子中的一人?

一位在本地有名望的英国新闻工作者提出一个有趣的问题,在和作者闲聊时问到,那会不会是因为英国人在奖赏李光耀在战争时期提供的一些服务?毕竟,他觉得,没有人知道李光耀在日本占领新加坡的时期内,他和日本人之间究竟有着一些什么样的关系;他为了什么要去学习日本语文,他为何在要逃离新加坡的时候可以如此轻而易举的逃脱,他为何可以安全的匿藏在金马仑。从往后的李光耀与英国人之间的信任交往来看,并非无可能的一个推测是,当李光耀在替日本人工作时,他和英国人有所接触。李光耀早年事业的资讯非常欠缺,这种情况无助解答这些疑问。

与李光耀同船的一名香港华人,对整个旅程的经历有着清澈的记忆,他记得李光耀给其他人留下的深刻印象是,一个嚣张的年轻人,十分清楚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毫不在意其他人说了什么,有什么看法。

他回忆说:干净的用水有严格的配给,每个舱内有6人,侍应生在每天早上提供3盆清水,每人的配给是半盆。但是,哈李在清晨的5点或6点起床,自个一人把3盆清水用完,之后,还要再到其他的船仓提水。当然,这种行为令人十分厌恶,可是,他却不当一回事。我们都认为他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相当的自私自利。

打牌是一个消磨时光的游戏,有小额的赌注。哈李的牌术不坏,在旅程终结时,一名水手欠了哈李20英镑。他向囊空如洗的水手讨债。其他学生都劝告哈李不要逼债,无奈之下哈李答应勾销。就只有这唯一的一件事,让我们觉得这个人的人性里头还有一点同情意识。’

1, 对比之下,可以发现李光耀为何能够登上大不列颠号的理由,有两个不同版本,一是,李光耀认为是自己的不带浓重本地口音的流利英语,二是,李光耀是英国人的奸细。因此可见,李光耀的论述并不是一宗事件的唯一解释,坊间还会有着其他不同的说法。

2, 李光耀省略了自己在船上的生活情况。而正是这种日常生活细节,透露了在李光耀的价值观里,损人利己不是什么不可为的缺德行为;只要对自己有好处,什么样的事情都可以去干,还值得一干再干。

3, 李光耀为何能够登上大不列颠号,和李光耀在昭南岛时代干了些什么,是有助了解李光耀历史功过的史实,但是,李光耀为何却是惜墨如金,避而不谈?

4, 由此来看,或许,事实确实如此,李光耀没有告诉新加坡人的那些事情,才是新加坡人真正必须要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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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题材: 政治_politics , 历史_history

《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