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大伯公的裁缝

23/02/14

作者/来源:李莫愁 大马华人网站
http://www.malaysia-chinese.net

1,原标题:美丽新加坡梦(16/02/2014)

早报那些摇笔杆的,正在仿效中共模式,认为“建国一代”的提出,就是成就“人民要有信仰,国家才有力量”的信念,强调“非共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实现“美丽新加坡梦”:

李慧玲说:我自己期望“建国一代”(Pioneer Generation)这个概括式的新名词的产生,是国家一个新的起点。明年是岛国独立50周年,而在过去的40多年来,如果认真去搜索和研究词语的使用情况,“建国一代”作为一个群体的概念,长期以来应该是不明确的。……“建国一代”配套,看起来和岛国年轻的人民无关,但这理应与他们最有关系。因为从了解与感恩出发,是一种教育;从对别人有担待出发,是一种教育;从自我和计较利益与回报出发,也是一种教育。而为“建国一代”配套拨出巨款时,我们大家也正在决定,给岛国没有得到分毫的年轻一代怎样的收获,让他们感受这是怎样的一片土地,培养他们怎样的价值观。

叶鹏飞说: 建国一代奉行的“义务价值”,逐渐被“权利价值”所取代,似乎也符合社会发展的规律。当生活变得安逸,财富有所累积,人们的关注点也会随之从“我该做什么”,变为“我该得什么”。权利意识并非没有积极意义,但强说它与义务意识同样正面,则恐怕有失公允。孟子在关于“义利之辩”的讨论中,早就指出权利意识的负面作用。 作为大众民主的指导理念,权利意识可以是一种制约滥权的正面力量,但还是必须用义务意识来平衡,否则难免出现孟子所警告的“上下交征利而国危矣”的结局。三不五时都会成为社会话题的新加坡人“怕输”的心态与陋行,对建国一代恐怕是难以想象的事情。作为一种社会现象,“怕输”反映的是错综复杂的集体心理,但权利意识的流行应该难辞其咎。当然,这背后还得兼顾到身为公民的国人是否“权责相符”的问题。(详见本栏2013年4月21日《新加坡人缘何“丑陋”?》) 除了致敬致谢之外,“建国一代配套”代表的未尝不是另一种义气——出于感恩的报答。鉴于贫富差距扩大危及社会团结,政府重新倡导同舟共济的精神,以免人心涣散。在这样的时刻,不妨回顾建国一代的义气——付出不是为了冷冰冰的交易。时代精神难以复制,但作为超越时空的价值,“义气”不失为值得宣扬的集体遗产。

严孟达说得最坦白,所谓“建国一代”就是原本支持行动党的一代,眼看2016年就要到了,不把他们弄过来站在行动党这边怎么行呢?:政治领袖高度赞扬建国一代的贡献,这份“贡献”里实在是包含了不少年长一代的委屈和语文感情的创伤,新加坡华社秉承英殖民时代里的先贤办学的精神,积极兴办华校,南洋大学的成立更是倾注了华社深厚的感情和期望。传统华文教育和南大在70年代末相继告别,以及1979年推展的讲华语运动,年长一代的方言习惯和消闲方式一下子被切断了,这一切时代变化,长久以来是不少建国一代心头的结。但他们也能顺应时势,以大局为重,每届大选仍给行动党明确的支持,举国上下一心,没有一直沉湎于时代悲情的建国一代看到国家各方面的进步,也引以自豪。看看行动党在60年代至80年代历届大选的得票率(1968年86.7%、1972年70.4%、1976年74.1%、1980年77.7%、1984年64.8%、1988年63.2%、1991年61%、1997年65%、2001年75.3%、2006年66.6%、2012年60.14%),就可以知道为何建国一代的牺牲和献身精神是那么值得大书特书。

2,原标题:文过饰非 (29/01/2014)

“文过饰非”系由“文过”和“饰非”二语组合而成。“文过”是出自《论语.子张》。卜商,字子夏,春秋时卫国人,为孔子弟子,擅长文学、孔门诗学。根据《论语》的记载,他曾经说过:“无德智修养、人格卑劣的人犯了错,不但不知道改进,还会企图掩饰他的过失。”“饰非”则是出自《庄子.盗跖》。

老番癫吴俊刚星期三 (2014年1月29日)的专栏《基础设施也会迅速老化》,题目根本就是“文过饰非”。

首先,所谓的基础设施并不是生物,不受生命周期的影响,怎么“也会”迅速老化呢?之所以用拟人化的“老化”二字,只不过是要掩饰两种人为的疏失:

这个国家已经成了破落户,支撑不起这么昂贵的基础设施;我相信李显龙政府打死也不会承认。

企业基于贪婪的理由,不进行必要的维修和投资,无睹使用者的生命安全。

吴俊刚说:“几天前,公共交通理事会秘书长谢明德发表公函,回应报章读者针对巴士与地铁车资调整提出的意见。他强调,如果不调整车资来反映经营成本的上升,业者用来维修和改善服务的资源将越来越少。尤其让人关心的是我们的地铁系统快速老化,而因为车资没有反映成本的上升,两个公交业者在巴士经营方面近几年来都出现赤字。”

如果公共交通理事会诸公把企业贪婪认为是理所当然(赚不够是一条大理由),必须动用公权力来保护,那我也没话说。

看吴俊刚在文章里头提到伦敦和德国的基础设施,贫尼80年代在伦敦寺庙挂单时,就曾见识过这百年地铁站木制的电动扶梯,几处狭窄的通道,让有幽闭症的人很不舒服。后来一把大火把那都烧得干干净净,新建的大厅根本看不出是百年老店。比起伦敦地铁站,新加坡30年的地铁系统怎么就“迅速老化”,敢情是基因突变的“早老症”?

再说,新加坡的巴士服务恐怕也有接近百年的历史,怎么不见“老态”呢?

所以说事后看来,那时轰轰烈烈召开的地铁听证会根本就是wayang,苏碧华虽然说了真话,却没有上位者去认真解读。更好笑的是:听证会之后,陆续发生更多的故障(没收集思广益之效),单单2014年1月就发生了6起(1月还剩2天,可能还会增加哦!)。

苏碧华说:“我在位的11年,一分都没有减过维修费。”——也就是说:她在位的11年一分都没有加过维修费,这怎么可能!拿乘客的生命开玩笑不是?难道苏碧华在这11年没给自己加过薪吗?再来,地铁公司和陆交局两边都“抵憨”,有许多维修的灰色地带都互相推诿,结果是什么也没有做(长达11年)。而什么也没做到底是谁的责任比较大呢?当然是负责监督的陆交局。追究下去,说明政府骗人,什么私营化……政联算什么私营化?说到底只不过是国库通党库。

写一篇文章就要把所有责任推給生命周期,认为打Botox和拉皮都要人民埋单,我说这老番癫才是真正的“迅速老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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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