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中国企业海外私募及IPO策略

29/01/07

作者/来源: 郑锦桥 http://www.tycqjy.com

郑锦桥: 谢谢主持人,非常高兴在这儿能有机会跟大家介绍一下有关中国企业海外IPO的一些问题,这个题目看起来和多层次产权的建立联系不太密切,实际上很多中国企业家在IPO之前与产权交易所有过密切的合作。我们看到中国企业目前所处的这种环境,应该说是对外开放以来是最好的一个现象,我们看到众多的风险投资在中国寻找着一系列具有成长型的中小型企业,我们也看到一些相对成熟和业绩突出的企业在国际的资本市场上寻找着品牌,当然国际市场2006年是非常好的阶段,2006年全年我们也看到有86家中国不同类型的企业在香港、新加坡、纽约、纳斯达克以及伦敦以及其他共同的资本市场,成功的IPO,并且这个数量相当的大,所以说我们感觉目前中国企业遇到的这种条件,是前所未有的,对于各省市的产权交易市场来讲,在接触大量的中小企业或者具有条件在国际资本市场上市的企业的同时,很小可关注这些方面的事情。

并且在IPO之前的私募也是大家很关注的事情,我知道包括北交所、石家庄还有河南在进行着有关私募方面的财务顾问的服务,这些方面可能或多或少地对一些企业解决资金困难创造了很好的条件。

我今天所谈话的问题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一个是方面中国企业如何在国际资本市场上进行私募,再一个方面就是在IPO时应该注意一些什么问题?包括国际资本市场的一些简单介绍。

我们从这个图上看到,可以看出中国企业在海外资本市场的分布,有500多家分布在不同的资本市场上,这些在不同资本市场上市的中国企业涉及到方方面面的行业,比如说在香港这300多家中国企业中多数以H股或红筹股或者是在香港结合上市的方式实现了IPO,其中包括比较大的像金融股工商银行、中国银行、招商银行等一系列这种企业,同时也包括众多的房地产等其他一些规模加大、并且资金密集型特点比较明显的企业。

这些企业在去年总共有40家新的企业在香港成功上市,特别是工商银行,H股加A股募集资金总量超过240亿,成为香港有史以来最大的IPO企业,同时我们看到工商银行H股加A股上市以后,大家知道花旗银行、汇丰银行这些都是全球比较大的金融急救,中国工商银行能从两年前的经营困境中逐步走出,2006年成功了IPO,并且有这么好的表现,同时也看到中国资本市场所有的发展空间。大家注意到尽管说,我们市值在不断地增加,已经达到九万多亿人民币,中国的A股市场,但是相比较而言和全球其他资本市场相比,还是差距很大的,比如说纽约主板,作为全球最大的资本市场已经有三万亿美金的市值,这就说明中国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我们看到很多专家提出中国A股市场有很多泡沫存在,当然是比较A股和H股股价之间的差异分析出来,中国证监会主席曾谈到,以H股拉动A股价格的提升,我们今天说A股的价格已经超过了H股股,大家就认为出现了一些新的泡沫,大家我个人的观点认为,有可能这个泡沫是实实在在不存在的,因为中国经济的快速增长,决定了中国企业的快速增长,这种带来的价值认同尤其在资本市场上并没有得到全面认定,尤其是一些海外的投资机构对中国企业价值的认定存在着这样和那样的偏差,更重要的是对中国企业家自身的增长的预测我觉得还是有很多限制条件。

所以说看到香港资本市场目前300多家企业,应该是对香港整体市场的拉动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更关键的是香港稳定其全球资本和金融市场的中心地位起到了一个核心的初级作用,除了香港我们,新加坡111家,去年有20余家在新加坡上市,包括河南的思念在新加坡上市,当然新加坡市场部像中国国内市场要求那么高,因为本身的盘子比较小,特别是适用于中小企业,一批中国快速增长的中小企业在国内A股不能得到其融资要求的条件下,寻求了境外上市特别是香港和新加坡这样的资本市场,企业在海外资本市场寻求上市也是渠道之一,因为在国内A股上市的排队,其他方面你的条件比较比较差,或者推迟上市。

此外我们目前看到35家是纳斯达克的主板上市企业,35间上市企业中多数集中在IT和网络的企业,大家知道,类似于新浪、我要叫、还有一系列的,不同类型的网络和高科技企业都是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但是纳斯达克也不仅仅是局限于网络和高科技企业,大家知道我们最近看到如家快捷就是在2006年纳斯达克成功上市的一家企业,融资规模只有1亿多一点美金,但是也足以让如家成为中国最具有发展潜力的酒店连锁企业,更重要的推动了整体行业的价值提升,实际上大家谈到风险投资,谈到纳斯达克上市,可能你会非常关注这些企业,但实际上这些企业并没有募集到太多的资金,但这些企业对我们的影响确实很大,比如我们通过携程网,了解到有这么一家以酒店服务和机票服务为主的这么一个全国性的连锁企业,我们有如家快捷这么一个企业在纳斯达克上市,我们了解到,有连锁企业价值的提升,如家快捷上市以后,整个连锁酒店,中小型的商务连锁酒店价值提升了很多,这就是一家龙头企业,当然纳斯达克也非常关注中国企业的发展,在去年的11月份,纳斯达克总裁亲自到中国料为中国这些老板们进行一系列的拜见也足以说明他们对中国企业的影响。

纽约主板的企业,当然我们刚才谈到是全球最大的企业,它目前有24家公司,去年有三家中国企业在那边主板上市,包括我们大家知道的新东方,雅思或者是托福等等不同类型的英语学习,已经在纽约主板上市,募集3.11亿美金,同时包括我们看到深圳麦粒在内的医疗设备的企业,募集资金总量也是非常大的数额,我们看到纽约主板对中国企业的要求并不是很高,虽然说条件相对来讲是比较苛刻。

说明新能源企业在中国经济发展的地位和作用在迅速地提升,当然无锡上德在纽约主板上市的推动了行业训练发展,包括行业整体企业的价值提升。伦敦主板这几年没有太多的中国新的企业上市,但是伦敦证券交易所之下的一个AIM市场是我们值得关注的市场,因为这个市场具有一个无上市门槛的特点,相当于中国的创业板,但是条件比我们国内的创业板低得多,所以我们看到不同的资本市场对企业的要求不同,当然对企业的西印度也不同,我们看到多层次资本市场在发达的资本主义的制度下是相对成熟的,比如刚才谈到的纳斯达克,纳斯达克之下有包括OTCBB等的不同层次,对中国的企业特别是中小型企业无疑是相对较好的选择渠道,当然在国内不能选择自主化,我们可以从中国企业在目前国际资本市场融资的规模,来证明海外上市对中国经济的贡献。

我们看到这个图票是2006年、2007年FDI的规模中实际通过海外上市企业所引来的资金,去年我们说是694亿的实际利用外商的投资总额,其中412亿以海外上市募集来的,此外,在中国企业海外上市的86家中,我们看到募集资金的总量是412亿美金,国内企业半年时间的70家上市公司中,募集资金是242亿美金,也就是说平均每户企业在海外上市的募集资金总量要远远大于国内上市,因为国内上市虽然比较多,但是有几十家是深圳中小企业上市,所以我们国内企业的一些价值的提升方面,在国际资本市场,特别是一些金融类的企业是比较看好的。

此外,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中国的城市化的快速进程,资本的处理性决定了资本的来源,对利润的追求都是相同的,所以说谈到融资方面刚才大家也都谈了很多,国内的企业在融资的方式、渠道方面相对比较窄,但是从发达国家的经验来看,多层次的融资和多方式的融资是非常重要的,尤其对中小企业,美国的经济发展是在纽约的证券交易所,从中我们可以看到证券交易所多层次融资对各类企业的影响,包括现在发展成全球比较大的投资银行摩根斯坦尼这样的投资机构,也包括像微软等不同类型的创新型企业的发展,在资本市场上获得的资金的流动。

所以我们讲成熟的经济制度一定要有成熟的资本市场支持,成熟的资本市场意味着要有一个多层次的资本市场形成,所以从这个方面来看,我觉得中国的经济发展一定需要一个多层次的资本市场,满足不同类型,不同融资方式的存在,我们现在比较多的还是一种债券性的投资,比如说从银行获取贷款,通过抵押和担保的方式或者是大型企业发行债券的方式,但这仅仅解决了公司发展的其中一部分资金,股权金融融资也显得很重要,尤其是最近这几年,外资对中国的驱利,使中国企业有了前所未有的时机进行股权,我们看到的是一些先投资对中国的关注,无论从互联网到高科技,甚至包括我们的传统产业,所以我们想企业在引入风险投资时,你要了解风险投资,你要知道风险投资是做什么?行业特点是什么?大家看到不同类型的企业,包括我前天在苏州看一家企业是生产木地板的,也是国内很著名的企业,但是这个企业跟我们说,我们要找的是摩根斯坦尼的机构,我想问他,你有多大的体量,你能为摩根斯坦尼创作多大的财富,我们大家看到国内不同的企业,签订了协议,摩根斯坦尼通过蒙牛这样的专赚取了大量的回报,这是一个成功的案例,不成功的案例作为理想作为电器的运营商,跟摩根斯坦尼的协议就是非常失败的典故,这样的话不得不被国美收购,所以我就告诉企业家,我说企业的发展应该和你自身的具体情况结合起来,你所选择的投资人要和你本身的发展规模结合起来,当你无力驾驭一个资本大颚的时候,你就选中型的或小型的投资者作为你的投资人。并不是所有的机构都能成为大型战略投资机构的投资对象。

所以我们讲了风险投资也是需要区分不同的规模和影响力,当然了我觉得最重要的一点,你选择的投资人应该选择最适合你的,而不是最大或者最雄厚的这种企业,所以我们要区别不同的投资机构的特点来尽大规模提升企业的价值,我们看到产业投资人和风险投资人的差别很大,风险投资最关注是有合适的退出的渠道,产业投资者投资之后考虑的是产业链的结合,从这些方面我们看到,风险投资和产业投资无论是投资方式、风险分担、管理模式以及退出机制等方面都是有所差距的,所以说不同的企业当然要选择不同的机构进行最终的投资机构的认定。

除了对投资人的了解之外,你自身的一些准备也是非常重要的,实际上这些方面我们看目前很多的产权交易中心,你在做的这方面的工作,就是需要对这些企业在私募之前进行一系列的整理和调整,我们知道中国的企业一个巨大的特点就是不规范,也就是公司治理方面还是有很多的问题存在,比如公司在税收方面不规范,很多企业老板脑袋里面盈利五千万的话可能三四千万都在账外,也有一些企业可能在员工的三险一金各个方面都存在着没有缴纳或者长期未缴的状况,当然对实现IPO这些方面的工作你都需要补充和完善、调整,因为所有的投资机构都不愿意把自己的基金投入到一个看不清的企业里去,私募投资是这样,同样IPO这是也许,那就是为什么所有的企业上市之前要经过一系列的审核,要进行你的招股说明书的编写,财务管理、公司盈利模式、市场预测、行业分析、策略等等各个方面都予以分析,而大明于天下的原因,因为你透明,私募投资者同样需要这么一个过程来保证他的资金在你公司中的运作是受法律保护,并且对他是透明的。

所以说我们更不需要我们所投资的企业,一旦介入之后,可能会连会计报表都拿不到的事,所以我想这些方面也需要有一个注意。

这些准备体现在哪些方面,一个方面是你必须要有一个健全的商业计划书,也就是说你要从各个方面对公司的整体情况做一些具体的安排、理顺和调整,当然有些朋友说,商业计划太好写了,我在网上就可以下一个模板,但是吸引投资人的关注不是那么容易,这里的具体工作需要专业的人士沉静下来对公司整体的战略、运作模式、市场行业、财务等等各个方面进行全面的总结。

所以我觉得商业计划书本身的制定,一旦得到投资人的认可,对公司的发展非常有利,你们的合作意向通过商业计划书建立起来,你们最终合作的结果要以这个的整体内容为依据实施的,企业更关心的是一个我们企业价值的提升,我虽然说需要资金,但是我需要进入时对我自身的价值有一个全面的认识,更多是对我们的股权以公益价的方式实行转让,这样的话,所有投资人和股权出让的之间就是一个有概括的一对,一个方面作为股权出让人,更需要有价值的提升体现他们的价值,另外一方面投资人要千方百计的压低股权转让价值,所以说这些方面需要专业的机构来配合你对公司整体的价值做出评估,这样评估我们称它是一个可参考的股权转让价格。

所以说这些方面我们是最后有可能会达到一个双双共同认可的价值,但是双双认同的价值是在多方面的切磋、讨论和讨价还价之中来实施的,这里边有一个财务顾问可以显现出来,也就是在外资并购的过程中,通常是由财务顾问协助你进行谈判的,所以我们看到国内目前各个方面的这种企业价值的认定很复杂,并且有些价值的认定还很高,比如说在北京大家知道有一个美廉美超市,帐面只有七千万左右,但最终的成交价是物美收购美廉美是以4.18亿的价格收购的,同时我们看到国内目前发生的以色列的私募股权介入的各种不同类型的投资,包括凯雷进入徐工,高盛介入双汇,为什么议价这么多?这其中和专业机构和自身的企业价值评估有很大的关系,很多双面的企业在不同的行业价值的认定是不同的,比如说啤酒行业,大家平常喝啤酒比较多,但是啤酒行业目前在国内也就是五六家巨头之争,基本上占据了所有的大部分啤酒行业的市场份额。包括海尔、华润、AB公司、北京的一家公司,以及南美的SIB公司,大概这五家占据中国啤酒行业的60%到70%的市场份额,大家知道SIB公司比利时的布鲁克公司,净资产6个亿左右,收购价达到55亿人民币,为什么这个企业卖得这么高? 这里边有企业价值,估价的关键换也,大家看到上海前年12月发生了一起收购案,英国的一家公司收购上海的乐购,台湾的郭氏四兄弟经营的企业,乐购被收购的是两亿股,拥有23家不同的店铺,上海、浙江、江苏、天津、大连,但是开始作为全球第二大的零售业的超市,沃尔玛是第一位,以2.5亿美金收购了净资产只有2.5亿人民币的50%的股权。

可以算帐,它的市盈率到底有多高? 所以我们看到这些企业之所以能把自身的股权价值充分地暂时并且成功地进行私募跟他们有很好的前提准备有非常大的关系,所以我们在座的产权交易所的领导或者企业的朋友,一旦你能在你的行业或者你所看到的企业在某种行业是出月某种比较好的市场份额占有者的地位,你可能在2007年也会爆出整个行业被收购的冷门,这就是我们希望的。

对一个企业来说私募融资的准备,价值高低的确定,不仅是我们自己看到,更多是要有充分的准备,当一个项目对投资人而言,价值就显得不重要,带来的影响是非常之大的。

私募之后我们要考虑IPO的问题,因为IPO之前通常要私募,当然也有一些企业是没有私募,比如说我们中国企业在海外上市,或者国内很多企业上市之前没有找投资机构,但是大部分在海外上市的企业,你的保荐人,包括私募基金都希望你在海外上市之前私募,因为私募对IPO有时能产生一些较大的影响,在海外上市的方式,一个方面是直接上市,在国内设置的股份有限公司上市,再一个是红筹方式上市,那就是在海外反向收购国内的产业,这种方式我们叫造壳上市,现在说H股主要指在香港直接上市的企业,H股你要满足四五六的基本条件,净资产要在四个亿以上,募集资金不少于五千万美金,上市前一年的不少于60万人民币,比如说我们的金融企业,包括我们做的黄金企业,灵宝黄金这样的企业,包括今年上市,去年下半年上市的山东照远黄金,都以直接上市的方式上市,当然经过国家国资委、发改委、商务部的批准最终才能实现H股的上市。

红筹在去年10月份的以商务部为主的六部委,外国企业外资并购的并购办法,其中提出红筹企业现在必须要提,你现在在境外设立公司,你设立之前,如果这个公司是以海外上市为目的的,要经过商务部批准,我们称叫SPV公司,就是特殊载体的公司,批完以后你在境外设立,用境外设立可以和境内公司实施换股,你境外公司不用拿钱了,国外要拿钱,你在国外找一批过桥资金,现在不用找了,直接股权交换就行了,非现金交易,当然让企业省了一大笔钱,但是省钱是在境外的过桥资金省钱,但是你在海外上市的时候还要在国内经过商务部和中国证券监管会来进行审批。商务部要求并不是很高,但是证监会要求比较高,要求出具24个审批文件,其中包括公司上市之前前三年证券业会计师的审计报告,和海外保荐人对海外市场的分析报告,这几项是要钱的。

总的来讲,海外上市的审批相对而言现在是复杂了,不像过去一样,我直接在海外设计控股公司,现在要批,批的目的证监会和商务部都是为了规范中国企业在海外上市,我在统计中国企业在海外上市目前有五百二三十家,主要是H股,红筹还不知道,管理整个过程,但是管理和规范就意味着审批,审批就意味着加大成本,这些方面有利有弊,但是总的来讲是政府对中国企业海外上市实施了规范性的管理。

海外上市的企业的要求和国内企业应该说基本相同,因为对证券市场来讲,投资人最关注的是企业未来的发展,我要看你前三年的业绩,要证明你未来的发展不错,如果说对亲三年的业绩相对来讲他们比较了解的话,他们对后续的公司的发展,可能应该更没问题,所以说从这一点来看,我们看境外和境内的总体要求是相同的,都是前三年的业绩、后两年的发展,良好的业务前景,行业的地位,盈利的能力,客户的质量等等,比如说在坏账准备的方面,中国的会计准则原来是超过两年以上,满足若干条件的你就可以作为坏账准备处理,但是中国是超过三年以上,但是国际会计准则中,两年以上都要按百分之百地提取坏账,这些方面和国内还是有差距,相对而言,境外国际会计准则,我们说的国际财务报告准则,它的要求比国内的会计准则要求相对要严一些,包括损失的提取,应收帐款,坏账准备的确认,投资审议的确认等等方面,都有一些具体的要求,高于国内的标准,所以说你在国内假如说利润是五千万的话,按中国的会计准则确定,在境外,包括在新加坡可能就变成了4950万,所以说不同的企业在不同的区域或者是资本市场上市,总体的要求是不一样,客户质量同样体现,客户质量里边,我们更多体现的是你的业务发展稳定性,比如说你做电讯产品,你现在客户是五大电讯供应商,相对来讲他们的支付能力就要强一些,五大供应商可能会占你整体的应收帐款的50%,预示着你有可能在这方面的损失相对比较小。

此外市场份额,无论在哪一个行业,哪一种小的产品,如果说你做到了,你发现这个企业它是具有较大市场份额的这种企业一定会是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通常是这样。除非这个行业本身就是成熟的没有太大的发展空间,比如说做棉纺品的这种企业,可能会受到欧盟或者美国反倾销的一些影响,即使你做得很大,也有可能影响到你的出口发展,我们一些企业发展虽然小,但是行业定位比较高,由于你的规模较小,也有可能在国内的本市场抬不起头,甚至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我就选择在不同的平台获取一些资金的募集。

在海外资本市场中,包括我们今年做的中国企业海外IPO的研究报告,八大资本市场的分析,包括我们所说的香港、新加坡、美国纽约、纳斯达克、伦敦、欧交所、日交所、韩交所,八大资本市场,这八大资本市场对企业的要求是不同的,比如说我们说纳斯达克,最少要求净资产在1500万美金以上,你才有可能申请纳斯达克的IPO,那就要考虑你的企业是不是符合这个盈利模式,你是IT企业或者你是互联网企业,或者你是一个连锁型的,因为纳斯达克对连锁企业非常关注,必须我们咖啡的星巴克,就是纳斯达克上市的企业,包括其他的快餐企业,所以你要根据自身的所处行业选择不同的资本市场。同时还要考虑在上市过程中,其他方面的一些因素,包括我们的公司战略发展,我们产品主要销往欧美,同你在香港上市,我们对公司宣传的影响力会小一点,最好选择欧美这样的资本市场让投资人,甚至让我们消费者和客户体会到我们的存在。

此外,所处的产业和方向刚才我们讲纳斯达克是以IT和互联网为主的企业,这样你选择了香港是不是可以,当然也行,但是案例告诉我们,中国在香港上市的几家,包括QQ等几家企业,活跃度远不比他们在纳斯达克上市,比如最近刚刚上市的叫网盛科技,大家注意到是中国化工网的拥有者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成功上市,并且市价高达近60块钱人民币,说明国内的的资本市场对网络企业的认知度还在逐步提升,一个行业的网站在国内资本市场有这么高的价值,说明国内投资者也在关注着网络的发展。

我们看到中国大部分的网络企业都在纳斯达克上市,并且获得了非常大的成功,所以产业的方向也是很重要的,此外上市成本,大家考虑到海外上市成本要高于国内上市成本,通常在新加坡、香港达到了10%到12%,在伦敦A股市场相对来讲更高一点,15%左右,其他资本市场,也有不同的特点,但是总之一句话不是绝对的,是相对,比如灵宝黄金这样一个企业,在去年的元月份上市的时候,收益就是三千万,实际最后的融资成本只有百分之六点多,不到百分之七,比我们预计的少好多,这就是二级市场成功认购,一级成功的认购代表认购背后,整体的融资成本下降,也就是说融资额越大,相对而言融资成本越高,这个问题不是绝对的,需要人来做,此外公司方面的具体要求,美国我们看到萨门斯法案,我们知道中国人寿,包括网易和新浪,都说过美国证券交易所投资人的集体起诉,原因之一是有一批这样的投资人或者是律师专盯有缝的蛋,特别是在纽约和纳斯达克上市的公司,你要防止损失出现,你就要花钱请律师和会计师进行调整、包装和完善,这都是成本必须要考虑,但总的来讲这方面成本低一点。新加坡制造业和一些加工业以及其他包括房地产业为主的这么一个企业,中国的证券交易所还差得很远,我们的证券交易所基本上都是事业单位,但在发达国家所有的证券交易所全是公司制管理,首先体要改制成公司制,然后你才有可能成为一个以利润为导向的资本市场,所以看到包括伦敦、纳斯达克、纽约、香港等等这些都是公司制运作,没有政府太多干预,完全是以商业运作为特点的资本市场。

所以这些方面我们想了一些具体的比较,大家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把这个东西发给大家一份,可以看到不同的地区基金、监管、政府的关心成本等等各个方面有什么区别,因为我们现在做国际资本市场的研究比较多,当然我们希望将来多研究我们国内的资本市场,包括比较性的预测,以及多层次资本市场方面的设计。

海外上市整体的要求,我们图上所画的具体程序,总之三大阶段,大家要关注,一,就是准备阶段,也就是说你在中介机构介入之前,你怎么能使企业的方方面面的劣势能做一些适当调整和粉饰,当然这个粉饰不是让你作假,是专业的机构包括自身规范你的管理,中介机构介入之后能力花费生产更少,提高更快上市目的,这里边包括财务顾问的方面。第二个阶段就是实施阶段,这其中包括我们私募基金的介入,和我们相关资料的准备,包括会计师、律师、保荐人等等一系列的专业机构的介入,使这个企业更加规范地去准备相关的一些资料。第三个阶段就是上报期,上报期并不是企业可以睡大觉的,需要你去配合相应的机构来做更多的一些补充、完善,比如说在香港我们联交所提交相关资料以后,连续可能会提供众多的问题,这些问题都需要你和相关的机构,会计师、律师、保荐人共同进行相应的准备,所以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通常情况下,在香港上市应该是一年期左右,新加坡可能会九个月到十一个月之间,伦敦的AIM市场快点三个月就做完,OTCBB可能也会有五到六个月时间,所以不同的资本市场根据你现在的情况不同,有一些全面的考虑,比如说现在已经是外资公司了,可能没有必要报商务部批准了,这个在南方的企业这方面做得特别好,我们最近在江苏有一家企业做阀门的,全球最大的阀门制造厂商之一,2002年将自身的股权全部让境外的公司控股,这样减少了政府有关部门的审批,预期的上市也仅仅只有10个月的时间,这些方面都需要做一些提前的安排。

当然在整个上市过程中涉及到不同的机构,包括会计师、保荐人、律师、评估师、公关公司等一系列的机构,这里面需要你做一些适当的准备,比如说会计师,大家知道海外上市包括私募会计师,我们有四大,还有小四大,这些方面都需要你很好地组织、安排、协调,让这些企业安排更好的服务,这些方面比较具体我们就不多谈。

最后一点,我要谈的是,如果加速和产权加以公司合作,当然这里面谈到IPO和私募是一个方面,本身我们做一些不同项目的开发,更多我们的其中一项项目是做房地产项目的。这个工作如果能有一个市场开拓的话,我们之间的合作会更好,所以中国金融的发展需要我们创新,中国多层次产权交易的资本市场的形成也需要我们创新,而我们的合作更需要创新,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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