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陈华彪 网络镇压背后的真正原因

08/06/13

作者/来源:陈华彪 寄自伦敦

李显龙在2004年以总理身份在国庆献词中援引了毛主席的“百花斉放“之说。他说道:“。。。我们要做的就是开放演说者角落,在那里你们可以畅所欲言。我们会说: “ 好,如果你们想要去那里,还要举辩展览,那就请便吧。”

就在他这献词尚不足十年的今天,已经不只百花齐放了,网络空间和芳林公园并驾齐驱,在新加坡历史已经掀起了一股空前巨大的政治力量。这肯定是他始料未及的。

如果李显龙2004年的献词只是要与他的父亲的指节铜套政治手腕有别树一帜的宣传手法,最近以立法来操纵新闻网页的伎俩,则宣告结束其伪装自由的真面目。

大体而言,一旦读者群超过规定的门槛,政府可以规定报道新加坡新闻的独立博客缴交五万元的保证金。如果有关者没有在训令下于24小时內将当局认为不当的文章下网,则新法令赋与政府对当事者进行罚款20万元或监禁不超过三年的权力。

如果有通过隐密方式来操纵社会的例子的话,这就是一个例子。新法令是以无害,表面上只不过平衡新和旧的传媒的姿态呈现。MDA通知的十家网站必须受制於新法令下,极具讽刺的是, 除了Yahoo.sg外, 其余都九家都是新报业控股旗下的亲政府的网站。

虽然那些一贯的受嫌疑者,例如TRE,TOC,Public House sg等与其他提供替代新闻的论壇並沒立即被列入受MDA掌控的名单中,他们十分地焦虑这新法令会最终会对他们的生存和财務构成威胁。他们也担忧这会限制一般新加坡人获取多样化资讯的能力。

新加坡21家主导博客与网站在联合声明中正确的指出,新法令严重的影响了新加坡人在宪法保彰下的言论自由,当局更不应当在无充份公众的参与和争辯及讨论下就实施法令。

这纸新法令已遭到网民即刻和普遍的拒絕。难道这只是一位部長或MDA某些人愚蠢的决定?或是PAP还沒从错误中吸取教训而又误判人们旳情緒吗?

我相信上述两个问题的答案都是“否定“的。离2016大选也不过千日而己,从人们对各項诸如AlM与人口白皮等课題的反应,我们沒理由相信PAP会认为2016的选情会好过2011;同时榜鵝东補选的結果是他们最担憂的。

在 PAP的公信度曰益削弱下,再加上他们的精英并没来自反对党或反对党议员,一股新的,新加坡历史上前所末有的强式的政治力量巳経涌现。这股更为激进,轰轰烈烈地,反映人民的情緒,理所当然的比所有反对者加起来更对PAP有威胁性。我称这股力量为网际虛擬民主運动 (VMD) 是再恰当还过的。

这运动没有领袖,没有组识或成员。可是它有拙壮成长的能力,並且己竖立了政治改革的要求。这虚擬运动的力量是在於它能溶合个別对新加坡民主改革的願望为一 股直正的政治动力。这虚擬远动的能量来自於几十年压抑已久的挫败感,再加上被PAP精英出卖的感覚。这些精英,几十年来已兌变为只为自己的官僚服务的阶层。现在我们都是VMD的一份子了。

正是这VMD 在为新加坡制定政治议程,对人口白皮书,AlM和现在对网际的控制如雪崩式的批评並不由仼何一个反对党,而是由看似无组织的网絡各別人的集体努力来进行着。这包括了写文章作者,博客,还有发表意见者,通过脸书和大众传媒转发文章者。沒有网际戴舟之力,VMD不可能形成一股政治力量。同时,如果没有了 VMD,新加坡的网际将是一个消了毒的地方。

正是VMD和网际唇亡齿寒这一关係引发控制的需要,最終形成MDA新法令的实施。

2011之前,政府視网际那些人为令人不快但还能容忍的步不出门的批评者。一直至2011大选,网际与网民毕竟没有反映与选举相关的意向。至直榜鵝东補选,网际成了民情思变的一面镜子。

在人口白皮书上,政府不止失掉了制定新议程的能力,它再也不能操纵它的内容。通过几个网站的流通,最终帶动了几千人参与芳林公园反对政府6.9百万人口政策的集会。

前时报总編Chong Yip Seng 在叙述政府固执地对媒体的控制的说法是颇有教育作用:

政府把这视成所谓的“制定议程“。“他们必须保证在任何时候,他们…不是任何的人…控执这议程“。(OB Makers 第427页) 而现在他们己失去这力量了。

为了便于继续地稳坐在支配性政党的位置,維持海峡时报作为支配性的报章对PAP是关健。在网络上,这报章更常被称为“The S***ing Times“,同时更多人通过网页上的替代新闻来追踪新加坡的政治事件。只要海峡时报继续作为政府的喉舌,它做为一份的和我们息息相关的报纸必定是要没落的。政府企图扯平競技场上的斗争的意义不外呼单单要对独立的新闻媒体施以操纵性的压力而企望他们会像海峡时报为了商业上的存亡而走親政府的路綫。

政府必然会知道新法令必招惹网民的愤慨。对於他们来说,这不过是必须付出的小小代价以使PAP 2016 大选的运程不会受到失控的VMD威胁。

最 终,让PAP落选以腾出政治空间来恢復民主憲法杈力是最后的答案。(请参阅刊TRE或Public House.sg 我针对尚达曼有关PAP作为一个支配性政党的批评)。在过渡时期,我们还要更多以游击方式的博客和网络战土反击现有的法令。毎一次我们在网落上转发一篇好文章给朋友或熟人,我们就是在积极地削弱PAP支配我们的合法性与合理性。

顺祝VDM不断成长.

陈华彪,伦敦政治流亡者。
2013 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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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题材: 政治_politics , 政府制度_policy

《新加坡文献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