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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 Heng Kong (2005) Singapore’s Political Economy: A Case Study of Social Cost in a Market Economy. (Part 2)
《新加坡的政治经济:个案研究市场经济里的社会成本》是一名非新加坡学派的新加坡研究学者的著作。
五之二
人民行动党为了维持长期一党专政的政治格局,于是通过法制修正,民居搬迁,以及社会工程的三大策略来改变社会结构。人民行动党力图约束一切社会行为,从而塑造一个绝对强势的统治阶级,和一个相对弱势的无反抗意志的被统治阶级。
宪法与法律环境的修正,改变了政府组织与政府成员之间的交往关系。新加坡原有的三司分立制度,改变为政治领导,把立法与司法屈服于政权之下。人民行动党秘书长,出任新加坡总理,是新加坡政治权力架构的极峰,成为独揽政治与行政大权的中心人物。
新加坡的市区重建与大量民居搬迁的结果,是彻底改变了原有的社会次序。政府通过公共住屋的条例,重新规划一个符合人民行动党意愿的新新加坡社会。公共住屋政策塑造了政府与人民之间的屋主与租户,以及债权人与债务人的关系。人民由于担当了巨额的房屋负债,在政治上变的更为脆弱,从而形成一个言听计从的温驯社会。
人民行动党也通过政治思想意识形态,来规化社会的思想言行。当人民接受了人民行动党的政治思维之后,人民就会认同人民行动党与政府的政策。当人民规律性的按人民行动党的指示进行社会交易时,一个人民行动党塑造的社会已经形成。
人民行动党的生存主义,是假借新加坡是一个被马来海洋包围的华人小岛的构想,来制造一种社会生死存亡的危机感。人民行动党寄望通过危机感的制造,有助威胁人民听从政府的社会指令。实际上,面对生死存亡的是人民行动党,而不是新加坡,只是当人民行动党在并合了新加坡政体之后,人民行动党已经把党的生死,转嫁为新加坡的存亡。
人民行动党的务实主义,是试图把制定政策的政治过程理性化,以减少人民对政府政策的抗拒性。这也是为了使到政府政策朝令夕改的惯例变的合理化。人民行动党有必要不断的更动政策,以全面配合西方资本世界的经济索求。人民行动党于是强调新加坡一旦停止改变,新加坡将会失去竟争力而无法生存。在这一概念下,人民行动党可以在没有政治代价的情况下,理所当然的,随意与随时的修正法律与政策。
人民行动党的唯贤主义制造了一个被假设为公正,不分种族与理性化的,以个人成就为标准的社会资源分配机制。因此,精英主义下的社会既得利益者,获得更多更好的经济利益是理所当然的。而社会的贫困阶级一无所有也是理所当然的。因此,人民之所以贫穷是因为人种与基因的个人问题,而非新加坡政府政策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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