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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方人士谈发扬南洋大学复名与精神
1. 南大前校长詹道存博士在沙巴首府亚庇举行的南洋大学第8届校友联欢会上讲话
来源: 联合早报 /联合早报》2003年9月18日
去年6月,南大前校长詹道存博士在沙巴首府亚庇举行的南洋大学第8届校友联欢会上讲话,希望南大校方和南大毕业生协会以及其他和南大有关团体,能继续合作,加强联系,使后南大生能继承南大精神和传统,他也希望南大复名为南洋大学。自那时起,各地南大校友便展开了复名与否的论辩。
今年3月,南大新任校长徐冠林教授的就职典礼演说以及后来在不同场合的讲演中表示他尊重南大创建史,除了在2005年争取南大复名之外,同时表示决心把珍贵的南大精神带进新南大,把南大创造成为能在世界学坛闪烁光的大学。复名之论辩更为热烈。
从沸沸扬扬的复名与否论争中,不难看出南大校友基于爱校精神,从不同角度发出肺腑之言,论点或建议之分歧,群情之激荡,在所难免但可以理解。事实,对重要课题展开认真论辩的精神早在南大创办之初就已产生,记得在60年代,我亲睹不同思想派别的同学在台上滔滔雄辩,还惊动陈六使先生上以用闽语演说,鼓励同学要读书就要好好地读等话语。论辩使人脑力激荡,是同学们慎思明辩的学习过程,这也可说是南大的优良传统,值得传承下去。
个人认为,南大过去所发生的种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变化,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退一步说,即使原南大顺利发展到今天,随着时代的演进,也肯定不是旧日的南大。所以,我们应该收拾起心情,重新审视复名事,并不是说不重视南大历史,历史是客观存在的,谁都不能抹煞改写。在中国土地上,经过多次的改朝换代,也经过蒙古人满人统治,但谁都承认中国历史5000年。
以史为鉴,在云南园这块土地上,校中虽有变更,但最终应还给南洋大学。2005年对南大来说是一个历史际遇。南大1955年创校,到2005年刚好50周年。届时,南大已是综合性大学,也有中文系,复名为南洋大学,确是适时之举。
历史际遇可遇不可求,要不是当年邓小平慧眼抓住历史际遇,当机立断地一手抓经济,一手抓文化,中国能有今日如此的繁荣进步?
文化大革命所造成的伤痛,将永远留在历史的篇章里,但不能阻止人们前进的步伐,人生难有两个50年,在一个50年里,能看到南洋大学由创立、消失、回归这几个篇章,也算不错了。
问题是还名南洋大学之后,前途如何?
新任校长在就职典礼上已经清楚说明:“(南大先驱者)以冲天的热情和理想在艰辛困顿的环境把南洋大学创建起来的历史是值得新加坡引以为傲的。我们应以此为基础,再度出发,为有理想和满腔热血的青年建立一所独一无二的大学。”他那雄心壮志的话,令人感到非常欣慰。
让我们支持并预祝徐校长一手抓教育,一手抓南大精神的办校手法成功,使南洋大学成为世界第一流大学,为国家社会做出贡献,我们南大校友也都与有荣焉。
2. 南大 [南洋理工大学] 校长徐冠林专访
来源: 潘星华(2004-11-30) 《联合早报》
未来将对研究工作投入更多经费
要以研究成果彰显南大
大学自主后,南洋理工大学将能把更多经费放在研究工作上,研究工作做得好,除了能为国家作出贡献,也能为南大带来更大的国际名声。
南大校长徐冠林教授日前接受本报专访时说,大学自主后,政府将让大学对经费有自由调动权,这样,大学将可以把更多钱用在征聘优秀教授,支持他们从事研究工作,并以他们的研究成果来让国际学坛认识南大。
他举近日英国《泰晤士高等教育增刊》(The Times Higher Education
Supplement)所公布的世界大学排名榜为例说:“南大之所以能在世界200所大学中挤进前50名,完全是因为过去10年,陈庆炎副总理和南大前校长詹道存教授不断鼓励教授从事研究,教授们在国际会议和刊物上经常介绍研究成果,而使国际学者注意到南大所致。”
他说:“我们的合作伙伴大学,如麻省理工学院、斯坦福大学、加州理工学院、康奈尔大学一向高度推崇南大的教授和课程,这个排名证明了我的观察是正确的。”
据知,这调查向88个国家1300名大学教授展开调查,请他们列出心目中最好的教育机构。这个意见占了1000分,是排名的最重要衡量标准。另外,他们还参照四项指标给分:即教授学术研究成果被引用的数量(400分)、师生比例(400分)、外国留学生比例(100分)和具国际声望的学者数量(100分)。
南大在大学教授的意见中占了123分,虽比排名18的新加坡国立大学的266分少了一半,可是却比排名20的加州大学三藩市分校(21分)、排名24的加州大学圣地牙哥分校(96分)和排名39的香港大学(96分)要好。
徐校长说,美国有很多以教学为主的重视人文教育的小型大学,重视给学生全方位的教育,也是非常优秀的大学,只是因为不侧重在研究,因此没有引起国际学坛注意,在排名榜上无名,但这并不表示他们的学校办得不好。
南大是一所很有国际色彩的大学。外国学生有5000人,在总数2万5000名学生中占20%。外国教授有300人,在1450名教授中占25%。正因为这样,南大在排名榜外国留学生比例(47分)和具有国际声望的学者数量(32分)两个项目的分数不差,不过却在教师学术研究成果被引用的数量(0分)、师生比例(9分)上逊色。徐校长的母校,排名第四的加州理工学院,在教师学术研究成果被引用的数量,是唯一获得400分满分的大学。
徐校长说:“这显示我们的研究素质水平还不够高,还没有到有所突破的境地,研究发明还没有受到学者重视。”
徐校长近日才随副总理陈庆炎到瑞士取经,陈庆炎在瑞士已对记者表示新加坡将加强迈向前沿的基础研究 (basic research)。
什么是基础研究? 基础研究究竟对新加坡的未来有什么重要的影响?
徐校长说:“基础研究是指不以经济效益为出发点,不以技术转化成商品为目的的纯自然科学研究。因为它的前沿特色,在现阶段似乎没有实用价值,很多人以为把钱投在基础研究是浪费是非常错误的。做基础研究,其实才更务实,就像买保险那样,做好准备,当未来经济有任何转型,随时可用。”
他指出,在大学做基础研究有一举两得的效益,一方面可以把大学的名声搞起来,一方面可以吸引更多人才到新加坡来。
他说,大学自主后,南大将在基础研究的经费拨款方面建立一个竞争的机制,以研究项目的前沿和前瞻性为考量标准,让教授竞争,并且经过国际专家的审核,证实是具有前沿性才拨款,而不是平等分配。他说:“只有这样,优秀的人才才会冒出来。”
他表示,南大和国大两所大学自主后,未来的竞争气氛将越来越浓厚。不过,“我希望竞争是良性的,是双赢互补的。”
徐校长认为两校自主后,将各自发挥强项、特色,这正好给双赢和互补打好基础。他以研究为例说:“有些研究项目,可以互相借力,两校的教授联合申请。这样两校既是竞争对手,又是合作伙伴,这种良性的关系对国家的发展才是好的。”
南大学生老土?
校长有话说
南洋理工大学的学生既无趣又拘谨还很老土,唯一的好处是够踏实。
徐冠林校长对近日新加坡管理大学对650名学生所做的调查,显示南大学生上述的形象有话说。
他说,南大从南洋大学发展到现在的南洋理工大学,头25年是一所华文大学,后来这25年则是一所理工大学,留给一般人有这样的印象是很自然的,也没有什么不对。以美国波士顿的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为例,哈佛是一所综合性大学,学生的面貌自然显得多姿多彩;麻省理工学院侧重理工科,在哈佛学生眼里,相对来说,也是很老土,很拘谨。
徐校长本身是工学院出身,他说:“南大的学生以工学院的最多,工科生的性情一般的确是比较木讷、实际、沉默寡言,不会花俏,也不懂花俏。跟综合性大学的国大或跟以商学院为主的新加坡管理大学相比,自然更凸显他们的拘谨。不过,我想,南大学生的面貌,将随着明年南大增设人文学院、理学院和艺术传媒及设计学院,成为一所综合性大学而改观。”
南大明年将盛大庆祝建校50周年。
徐校长说:“这50年的历史传统,将成为我们再次腾飞、再创新高的最好跳板。”
他说,南大历史掀开第三篇章,将融合第一期南洋大学和第二期南洋理工学院和南洋理工大学这50年的办学传统和经验,培养出对母校有归属感,与同学有紧密联系,能胸怀祖国、放眼天下,又吃得苦、沉得住气,刻苦耐劳又坚韧不拔的南大生。
虽然庆祝活动还在筹划,但徐校长说:“我们必须向社会呈献现在南大学生的多才多艺、教授的学术成就、校园生活的多姿多彩。我们也要展现前身南洋大学的历史和留下的丰盛资产。还有这50年从南洋大学开始培养出来校友们对国家、区域甚至世界的杰出成就。希望南大这50年的校友,都能回到母校来参加这长达一年的庆祝活动。”
他期盼在2015年,当南大庆祝建校60周年时,将再攀高峰,以骄人的成绩让南大校友和新加坡人引以为傲。
秉承先贤精神
培养国家栋梁
南大、国大、新大,三校鼎立,南大该如何定位?
徐冠林校长说:“我们要根植亚洲,面向世界。我们一方面固然和美国斯坦福大学、康奈尔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合作,进行联办学位课程,但同时也不忽略与本区域如中国、印度、印尼、马来西亚等地大学建立关系。我们认为在本区域建立一个繁密的联系网络,以及良好的合作关系,有这样巩固的实力,才会被国际学坛看重。”
徐校长是在美国斯坦福大学修得博士学位,很了解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大学情况。他说,国大和南大的建校背景,就像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和斯坦福大学,前者是公立大学,后者是私立大学。在1868年建校的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早在上世纪20年代已经是天之骄子。而在1891年建校的斯坦福大学创建人Leland
Stanford,只留下一块校园和创业精神给他的大学。但是这个大学的后人,就靠这块校园和老祖宗的创业精神,在上世纪60年代搞起来,现在的成就已经与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并驾齐驱。
徐校长说:“我们正是要在这块南大创校先贤给我们留下的土地上,发挥他们坚韧不拔、逆流而上,自强不息的精神,脚踏实地地培养有领导才能,有创业精神,关心社会的年轻人,成为国家栋梁。”
谈到为什么《泰晤士高等教育增刊》(The Times Higher Education Supplement)世界大学排名榜上仍然以 Nanyang
University 来代表南洋理工大学,是不是表示国际学坛只记得南洋大学?
徐校长说:“我想情况可能不是这样,我碰到很多人是嫌校名中间的Technological(理工)麻烦,常常有漏掉的情形,这回相信也是这样。”
3. 获南洋理工大学颁名誉文学博士学位潘受吁恢复南洋大学原名
李慧玲(来源:《联合早报》,1998-08-27)
书法家兼诗人潘受昨天在获南洋理工大学颁予名誉文学博士学位时致答辞,呼吁政府和南大校方尽早把南洋理工大学复名为南洋大学,以安抚人心。
他在答辞中说:“政府和大学当局对于历史的真实,应该会很珍惜。大学可以包理工,理工不可以包大学,否则名不正则言不顺。所以现在简称为‘南大’的南洋理工大学,如果能够尽快恢复南洋大学的原名,各方面的心都会平息;而现在大学的原定计划一切照旧。一切不是顺理成章,百利而无一弊吗?”
潘受现年87岁,他在1955年至1960年间,曾经担任南洋大学秘书长。他昨天在南大名誉副校长维加勒南博士代表王鼎昌总统颁予名誉文学博士衔后,向观礼嘉宾说,让南洋大学复名是他唯一的愿望。
他说:“我只有一个愿望,同时我也相信这是新马绝大多数华人的愿望。21世纪已经来到门口了,这个世纪的事情似乎应该在这个世纪内处理。我相信贤明的政府或者也早已考虑过了。”
潘受昨天也追溯南洋大学创办初期的历史,并向参加典礼的南洋理工大学毕业生说明当初创立南大的原因与盛况。
对于南大的历史,他说:“想不到打破世界教育史记录,有超过10万人在场参加落成典礼的南洋大学,在短短24年间就宣告夭折。其间许多的风风雨雨,许多的环境和人为的历史因素,一言难尽,我们也都不去追究了。”
他认为恢复南洋大学原名的事应该尽快进行。他说:“如果南大正名是件势在必行的事,则明天不如今天,下一个世纪不如这个世纪;因为等到下一个世纪,已是另一个百年的事了。”
郭振羽教授宣读嘉奖状
由南洋理工大学传播学院院长郭振羽教授代表校方宣读的嘉奖状,除了赞扬潘受在书法与文学方面的造诣与成就之外,也指出作为一个自学成功的人,他凭着对学习的热忱、坚定的意志、不屈不挠的精神,在学术、创意与艺术成就上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
郭教授在嘉奖状中提到潘受担任南洋大学秘书长期间的贡献时说:“他从1955年至1960年间担任这个职位,为这所新生的大学奠下了稳固的基础,以使它在世界的这一端,成为中华语言与文化的一座灯塔。”
嘉奖状指出,南大校友将会记得潘受对南大早期发展的贡献,而受到“南大精神” 推动的南大校友现在遍布世界各地,他们克服了重重困难,努力争取最佳表现。
郭教授说:“直到今天,当我们认可潘受是体现‘南大精神’的典型代表时,‘南大精神’依然生生不息。这正是我们需要用来启发和引导新加坡年轻人的精神,让他们在恶劣的环境底下仍然能够出类拔萃,并且服务国家,造福社会。”
对潘受呼吁反应
教育部长张志贤准将: “了解潘受所表达的心情”
“我当然了解潘受所表达的心情,而这也不是第一次有人提出恢复南洋大学校名的建议。南洋理工大学的校名本身就是追溯到南洋大学的历史。不过,南洋理工大学这个校名也说明它作为理工大学的强处与集中发展的特点。
我认为他所表达的心情及南大自助和努力成就艰难事业的精神,都是我们应该保留与珍惜的。我也很高兴南大毕业生协会能够自发的挑起担子,在协助南洋理工大学成为一所卓越的大学方面,扮演他们的角色。”
南洋理工大学校长詹道存博士: “南洋理工大学已举世闻名”
“对于恢复南洋大学校名的事,也许现在还不是时候,原因很多。其中一个是当我到世界各地时,发现南洋理工大学目前已经举世闻名,如果我们就这样失去这17年来努力建立起来的名声,那是很可惜的。第二,在大学目前所处的发展阶段中,有60%的学生都修工程,因此校名中的“理工”很能够具体点出这个特色。当然,如果你从大学未来的发展看来,谁都说不准。或许当我们不再只着重于理工科时,会是我们换个比较笼统的校名的时候。不过,将来的事要随着时间的推移才能知道。以目前的情况来说,我们必须衡量这么做的优劣处,我想也许现在还不是时候。”
南大毕业生协会会长谢万森: “最好在世纪结束前正名”
“我们一向都希望有朝一日南洋理工大学能正名为南洋大学。我相信潘受老先生所讲的话也和我们过去所表达的看法相当一致。只是我们过去一直都没提出要在什么时候为南洋大学复名,今天潘老先生是说,最好是在这个世纪结束前。”
4. 南大:留取丹心照汗青
作者: 郑奋兴、陈毅雄、傅文成
据说南大建国堂所在地是南大“风水” 最佳的地点之一,好像有个什么
“白龙岗”之类的名称。然而在决定建国堂的方向时,却遇到了大问题。据风水先生解释,建国堂有两个好方位。第一方位是对大学将来发展很有利,不过对大学创办人可能有损。另一个方位则对大学创办人有利而对大学将来发展可能有损。
这真是难倒了黄奕欢尊长了。黄尊长当然作不了主张,只好老老实实地向六使伯(陈六使)请示。
六使伯当然是“风水”的信徒,不然何必请风水先生作顾问? 据黄尊长说,当六使伯听到风水先生的分析论断后哈哈大笑,说:“这还有什么须要考虑的?
建国堂的方位当然是要选对大学未来发展有利,至于对我将来有损与否,就看我个人的造化好了。”
就这样,建国堂选择了对南大将来发展有利而对创办人未来有损的方位。决定此方位的不是别人,而是 “首当其冲” 的六使伯自己。
不幸,后来六使伯应验了风水先生的预言:他离开南大,也失去公民权。更不幸的是,风水先生对南大未来发展有利的预言非但不灵验,南大反被关闭。后来,在云南园里,当局以完全不同的理念建立了南洋理工大学,“南洋大学”似已随风而逝。
然而,沉寂了20年之后,南洋大学重新成为众人瞩目的话题。“南大复名”经过两任南洋理工大学校长詹道存与徐冠林从倡议到付诸实施,“南洋大学”四字2005年在云南园重新升起似成定局。
为此,遍布世界各地的南大校友反应热烈,或赞成或反对,许多校友从各个角度给予正面或负面的评析。
如今再回头看那掺杂了教育、政治、时代背景的“南洋大学”
,已成了不同国情与特有环境中环绕特有人物所发生的历史事实。南大的历史只有在上世纪50年代特有的背景中才会发生,单纯地以今日的现状套入半世纪前的现实作思考,难免会失当。
追究“南大问题” 时,不仅涉及了民族文化教育的理念, 也涉及了当时的社会状况与政治现实。
跟所有伟大的历史过程一样,事件的发生充满了时代的激情,迸发了永不磨灭的光芒,留下了无限的怀念与追思。事过数十年,是非恩怨是否已消逝在时光的洪流之中?
而今突然响起“南大复名”之声,是翻案? 是另有所图? 是触动隐痛? 是传统道义的发挥? 是
国家社会的新动向? 千百校友之间几乎有千百种想法。
将思考放到国家社会层面
对南大校友来说,南大被关闭是心头永远的痛。如今南大复名,在某些南大同学看来是一种平反,是一种重生。在某些同学来看却是伤口撒盐。
当然,在不同角度不同层面看事物,自有不同的认知感受。是非对错往往是相对而非绝对,能在僵局之中柳暗花明又一村,能将历史悲剧转化为对后世积极的动力,应比停留在永远的遗憾更为大家所喜闻乐见吧?
为此,我们试将思考的层次放到国家社会层面,从南大建校、关闭到复名的一系列事实,寻求其永恒的意义:
一、上世纪50年代在新加坡土地上发生南洋大学建校,凝聚新马及东南亚华人的力量写下光辉灿烂的诗篇,是一段足以令新加坡引以为傲的珍贵历史。
二、南洋大学在东南亚,特别是在新马,延续了华人传统文化,多年来南大精神在当地社会成了一种潜在的,中流砥柱的文化支柱。
三、南洋大学经过时代的洗礼,从被关闭到价值与真谛最终获得新加坡官方的确认。
南洋理工大学徐冠林校长以“名实相符” 作为南洋大学复名的指标,不仅是对南洋大学过去价值的肯定,同时也是对南洋大学未来价值的肯定。
要如何在截然不同的时代与社会环境中做到“名实相符”,端赖文化素养与智慧。我们试作进一步的探寻,从一个国家的层次来看整个事件的本质。
国家由国土与人民构成,对现代国家来说,人民的素质对国家的影响比任何时代都深远。新加坡弹丸之地却能在东南亚占重要席位,靠的主要是新加坡过去多年来高素质的人力资源。
建立新加坡文化的丰富素材
循这一思路,我们认为南洋大学能在文化层面为新加坡人民建立更坚固的基石。国家的文化影响人民的素质,国家文化的建立可由历史事件与历史人物催生,新加坡开国功臣屡立奇功,为新加坡人民建立了坚定的信心,南洋大学的事迹与人物也同样提供了建立新加坡文化的丰富素材。
南大复名除了有实至名归的思虑之外,或可由某些措施与安排带来更深远的实质效果。
陈瑞献校友为南大复名提出五项实际行动,其中“恢复陈六使先生的身份尊严”
被列为首要条件。这不仅是所有南大校友的期望,对南洋理工大学当局来说,这也是表达诚意的佳径。
饮水思源,新加坡在上世纪中期由陈六使等先贤结合新马民间力量创立了海外唯一的华文大学,是永垂不朽的历史功绩。南洋大学的价值已受到普遍的肯定,陈六使的历史地位又怎能不给予公平的定位?
为此我们更进一步建议:
2005年南大复名的庆典中,名正言顺追颁陈六使先生名誉博士荣衔。
同时,由校友陈瑞献雕刻陈六使先生全身铜像与南大建校碑文,矗立云南园之中,供后人瞻仰怀念。
翻阅历史,朝政替代,许多叱咤一时的人物会被遗忘,对教育作出贡献的伟人却永世受到怀念。孔子、苏格拉底在世之时无权无势,两千年来所受到世人的崇敬远过于历代帝王。
为民族教育无私无畏奋斗与贡献的南大创校先贤,许多未曾受完整教育,只寄望子孙后代在海外能有比他们自己以前更好的教育环境,同时更期盼祖宗文化在所居地得以承传。在过程中无数感人的场境,辉映了秉诸华人传统伟大的情怀,在时代的交接点完成了伟大的文化薪传任务,又怎能不千古留名,受人景仰?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南大建校先贤的丹心,在未来世纪中,亦将给新加坡与东南亚华人带来启示,照亮前程。
•三名作者都是南大校友。郑奋兴曾任南洋大学数学系主任、理学院院长、研究院院长兼理事会成员,并曾在多所大学任客座教授;陈毅雄为棕油研究专家,现居加拿大;傅文成曾是南大肄业生,今在文莱从事电脑软体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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