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sginsight.com

                    

                                            

     新加坡科研及技術開發訪問感想
 
作者:李琳山、郭譽申 日期: 7-10-1995来源: 台湾資訊科學研究所http://www.sinica.edu.tw:8900/as/weekly/83/511/03.txt
 
    民國八十三年十月四日至七日,李院長偕同彭旭明先生、生醫所吳成
    文所長、分生所郭宗德代所長、資訊所李琳山所長、郭譽申副所長
    、物理所鄭天佐所長同往新加坡參觀訪問,並與新加坡國家科技局
    NSTB)洽談學術交流合作事宜。本刊特邀鄭所長、李所長、郭副
    所長就此行所見發表觀感,供同仁參考。 對三位先生公務忙碌之際
    仍撥冗賜稿,編輯委員會併致謝意。~編按~
 
    之一
 
    新加坡是一個都市國家。雖然每年平均國民所得名列東南亞四小
    龍之冠,但由於人口太少,對整個國家而言經濟卻不算十分雄厚。
    政府管制的森嚴、市街計劃的井然有序、環境整潔的維持及社會福
    利的完善是新島的一大特色。 此外,整個國家的發展均以全民福址
    為優先考量,因此,個人的自由也多少受到一些限制。以上種種與
    台灣及台北的亂象成為一個十分強烈的對比。 新加坡的成功經驗雖
    然不一定適合於台灣的發展模式,但很多方面卻可作為我們的借鏡
    
 
    在科研及技術開發方面,以往為了全力發展經濟,新加坡政府幾
    乎把全部研發經費投資於對國家經濟發展有直接關係的技術開發上
    ,至於基礎科學研究可說是完完全全地被忽略了。 但在最近幾年,
    新加坡政府已察覺到要發展高科技就必須要有雄厚的科學研究做為
    基礎,所以他們已經開始計劃要把科技發展研究經費的一部份,約
    百分之十五,投資於基礎科學研究上。 此外,由於表面科學與高科
    技產業的關聯較為密切,因此政府也已將它列為重點基礎研究之一
    。但是由於剛開始不久,這方面的研究規模仍然很小。
 
    在現階段,新加坡大學理學院於三、四年前購買了一台最新式的
    法國表面分析儀,自己也發展出一台離子表面顯微儀,算是比較貴
    重的儀器,這些儀器由十餘位物理系、化學系教授及助理們共同使
    用,同時他們也聘有兩、三位理論表面科學家一同參與。 他們所做
    的研究題目比較注重與產業有點關聯者,所以難免會缺乏前鋒性。
    南洋理工學院也有兩、三位學者從事表面科學計算機模擬工作,但
    規模卻更小。 由於中研院物理所及原分所在表面科學方面有相當陣
    容,加上新竹同步輻射儀已建造完成,因此他們都很希望將來在表
    面科學方面能與中研院合作。新大理學院院長表示有興趣在明年率
    團來院參觀訪問並商討合作事宜, 至於是否真能成行,恐怕還得看
    他們的合作意願有多高了。
 
    (物理研究所所長鄭天佐)
 
    之二
 
     一、 所見所聞簡述:
 
    (1) 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 並沒有真的接觸到他
    們的資訊系所,無法深入瞭解;但由所收到的資料看來,他們的研
    究和本所到目前為止的研究型態接近,亦即以自由型、前瞻性的上
    游獨力研究為主, 尚缺整合型、目標導向的群體研究。
 
    (2) Nanyang Technological University: 以訓練工業界所需的
    大學部學生為主。資訊相關的研究所及研究計劃才開始不久,基礎
    仍不算深厚,比較像若干年前的台灣大學,但其大學部學生以工業
    界需求為目標之定位則相當明確。
 
    (3) Institute of Systems Science: 已有多年發展並有相當實
    在具體的研究成果;其定位比較像介於國內的工研院和本所的中間
    ;亦即比工研院著重較前瞻性的研發,但比本所重視目標導向、落
    實具體應用的研究而不強調前瞻性的突破技術。
 
    (4) 大致上新加坡在資訊尖端技術的研究上未必超越我國, 但大
    部份的研究成果都具體而實在,常有明確的應用構想並幾乎可以由
    工業界的研發單位接手; 而國內則多數學術界的研究計劃都以前瞻
    性突破為目標,而論文在國際期刊發表後即告結案,幾乎沒有進一
    步尋求落實或應用的習慣。
 
   (5) 綜合而言,新加坡各單位(尚包括其他如SISIR, NSTB)都有
    明確的角色定位,而新加坡政府對於 「新加坡需要怎樣的科技單位
    」也有明確的看法並將之落實在各單位的角色定位及實際發展上。
    相形之下,國內對「中華民國台灣需要怎樣的科技單位」 較無共識
    ,各單位的角色認定也較模糊;例如每所國立大學都想作「世界一
    流的學術研究」,但訓練出來的學生可能都眼高手低;國科會一面
    推動「產品導向的產學合作研究」, 一面又以數國際期刊論文來評
    估全國研究人員的成績;而學術界的上游研究和工研院的中游開發
    間明顯存在鴻溝不易銜接等等。
 
    (6) 新加坡各科技單位的制度體系相當具有彈性 (flexible) , 例
    如與產業界合作時智慧財產權可以有多種安排;大學可以有許多任
    務導向的中心或研究所 (Institute), 其中可以有很多非教職的研
    究人員; 研究計劃的評審及研究人員的任務及成績評估都有很大彈
    性等。相形之下我國的制度體系就相當僵化不易變通,直接限制了
    研究工作的發展。
 
   (7) 新加坡的國際化程度顯然超越台北很多, 英語的普遍使用可
    能也是有利因素之一,使得不少跨國的大公司都在新加坡設有研發
    部門,但在台北反而只有行銷部門。 故新加坡推動國際合作研發的
    機會似乎先天上比台北更為有利;當然這可能也和新加坡制度體系
    的高度彈性有密切關係。
 
    二、 日後進一步合作構想:
 
    (1) Institute of Systems Science 介於上游和中游之間的角色
    為國內目前所缺少,也可能是本所的上游研究試圖和中游機構銜接
    的努力中可以學習的對像;雖然他們真正成功轉移成產品的研究計
    劃也不多, 顯示這確是不容易作到的。
 
    (2) Institute of   Systems Science 目前所強調的
    Multi-lingual Computing 及 Multi-media Systems 均和本所及國內
    不少研究計劃有密切關係,似是目前最適合開始發展合作關係的起點機構。
 
    (3) 此行在 Institute of Systems Science 只有一個半小時的訪
    問,接觸時間太短,不易立即 Identify 合作的方向, 將進一步借助
    E-mail 聯絡及可能推動人員互訪,進一步落實合作。
 
   (4) 國際化的新加坡或許可以發展成為本所走向國際交流合作的窗口,已
     有相當國際合作關係的Institute of Systems Science 也可能在這一
     方向中擔任若干角色。
 
    (5) 至於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 及 Nanyang
    Technological University ,由於他們的資訊相關的研究多屬自由
    型的各別研究,將由資料交換,鼓勵相關領域同仁以E-mail 交流開
    始,先交換心得,未來再在適當時機促成人員互訪及進一步的合作
    關係。